我是个靠八卦吃瓜在后宫混得风生水起的贵妃。 我不懂治国理政,但我知道李侍郎昨晚宿在哪个青楼,王尚书的私生子藏在哪个村。 太后丢了猫,我一秒定位;皇帝查贪污,我直接报出赃款埋在谁家祖坟。 虽说我天天嗑瓜子聊八卦,但大家都说我是大齐百晓生。 直到相府清高嫡女沈清禾入宫为后,她视我为市井长舌妇。 她向皇帝弹劾我窃听隐私,妖言惑众,恳请将我毒哑流放。 我吐掉瓜子皮,弱弱地问:“那陛下让我查的江南盐案幕后黑手,还听吗?” 沈清禾厉声呵斥:“胡言乱语!朝廷大案自有三法司会审,岂容你这妇人置喙!” 我被封了微熹宫,沈清禾推行非礼勿听,严禁宫中交头接耳。 可她不知道,没了我的情报网,大齐的朝堂马上就要变成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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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面露惊愕。
“这不可能!”
她手里的参汤晃动着,差点洒出来。
“那等污秽之物,闻氏怎会知晓?定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
皇帝没理她,拿起朱笔批阅奏折。
“不管是死耗子还是活耗子,能给朕找回银子的就是好猫。”
“传朕旨意,解了微熹宫的禁足。”
沈清禾咬牙盯着那道圣旨。
解禁的旨意传到微熹宫时我正教哑巴宫女打麻将。
听到太监宣旨我头都没回。
“知道了,放那儿吧。”
禁足解了,但沈清禾的敌意越来越深。
没过半个月江南水患爆发。
朝廷紧急拨发五十万两赈灾银由兵部押送前往灾区。
银子在半路的不归谷不翼而飞。
押送的官兵死伤过半,活下来的都说遇到山精野怪,一阵妖风刮过银车就空了。
朝野震动。
沈清禾在朝堂上力荐自己父亲的亲信,大理寺少卿王大人查案。
“王大人刚正不阿,定能以德服人,查明真相。”
王大人到了地方主推严刑逼供。
他把不归谷附近的几个村庄壮丁全抓起来拷打。
屈打成招之下,抓了一批无辜百姓当替罪羊押解回京。
沈清禾在后宫大摆庆功宴邀请各宫嫔妃赏花。
她故意让人在微熹宫门口宣扬。
“皇后娘娘说了,这才是查案的正道。”
“某些人靠着偷听墙角弄来的八卦,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奇技Y巧。”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哑巴宫女。
沈清禾以为换了哑巴我就成了聋子。
她不知道这些哑巴全被我发展成了初级特工。
哑巴不能说话,但会手语啊。
她们在宫里行走,谁都不会防备一个哑巴。
宫女阿大用手语快速向我汇报。
我看着她的动作冷笑出声。
“原来如此,贼喊捉贼啊。”
我招手把宫里养的金刚鹦鹉提溜过来。
我塞给它一把极品松子教它说话。
庆功宴上众人互相奉承。
沈清禾端坐主位。
“皇后娘娘慧眼识珠,王大人雷厉风行,实乃大齐之福。”
沈清禾微微一笑。
“本宫不过是尽了本分。这世间事,只要走正道,便没有破不了的局。”
“不像某些人,成日里钻营些旁门左道。”
话音刚落,一只鹦鹉落在宴会厅中央的太湖石上。
是我的那只金刚鹦鹉。
它歪着头扯开嗓子大喊。
“银子在王大人岳父家后院的地窖里!”
“银子在王大人岳父家后院的地窖里!”
全场死寂。
沈清禾笑容凝固,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碎裂。
“哪来的畜生!给本宫打死它!”
侍卫刚要拔刀,皇帝跨入拱门。
他沉着脸站在那里。
“慢着。”
他盯着那只鹦鹉,转头看向沈清禾。
“皇后,这就是你举荐的刚正不阿的王大人?”
沈清禾慌了神。
“陛下,这不过是只扁毛畜生胡言乱语,定是有人恶意教唆!”
皇帝冷笑出声。
“是不是胡言乱语,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当即下令锦衣卫包围王大人岳父的宅子。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回报。
在地窖里挖出整整五十万两赈灾银,封条都没拆。
王大人早就和当地山匪勾结,自导自演妖风劫银戏码。
那些被抓来的百姓全都是无辜的替罪羊。
皇帝下旨将王大人满门抄斩,释放所有百姓。
他回到后宫当着所有嫔妃的面扇了沈清禾一巴掌。
“这就是你的以德服人?你的正道?”
“你差点让朕成了滥S无辜的昏君!”
沈清禾捂着脸瘫倒在地。
皇帝看向站在一旁嗑瓜子的我。
“知微,这鹦鹉......”
我拍掉手上的瓜子屑。
“臣妾宫里的鹦鹉最近学说话,可能是不小心听到了王大人喝醉后的梦话吧。”
皇帝深吸一口气。
“传旨。”
“微熹宫从今日起,更名为大齐后宫情报站。”
“闻贵妃所有用度,一律按最高规格补齐。”
我屈膝行礼。
“臣妾谢主隆恩,那陛下,要不要包月听瓜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