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带了个怪病。 只要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谎,老天爷就会凭空降下一个大耳刮子抽他。 为了不让京城的人都变成猪头,我爹镇国公含泪把我送进了道观。 直到十六岁这年,皇上看中了我的能力,能断百官真言,便要让我入宫助他一臂之力。 可重生的庶妹以为我要嫁给太子,慌了。 她带着一群名门贵女来道观拦我,想给我安一个私通外男的罪名。 她挤出两滴清泪,楚楚可怜地指着我床底下的男鞋: “姐姐,我真的只是担心你背着太子哥哥做错事,绝不是故意带着各位小姐来抓奸的......”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庶妹在空中转了三圈半,门牙碎了两颗。 众人大惊失色,以为有刺客。 我端起茶杯,笑得如沐春风: “妹妹,你继续说,姐姐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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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陷害我,但是连功夫都不下足?”
我语气轻飘飘的。
但每说一个字,吕忆寒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她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闪躲。
“你......你胡说......”
“我只是太担心姐姐你犯错,毁坏了我们国公府的名声。”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这个鞋......可能是爹爹不小心落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预想之中,这一次是两个巴掌。
她被打得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我盯了她几眼,没有说话。
因为外面已经传来了马蹄声。
算了算时间,应是国公府的马车到了。
我对着吕忆寒挑了挑眉,
“反正跟我没关系。”
说完,我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袱。
“有人来接我了,先走一步了,妹妹。”
刚爬上马车,吕忆寒咬牙跟了上来。
我知道她没憋好屁,定要给我再次发难。
马车刚停在府门口。
我才下车。
一个流浪汉突然冲上来抱住了我的大腿,大喊:
“娘子!”
吕忆寒抬唇勾笑,“姐姐,难不成你和这流浪汉......”
她话没说完。
但周围的人已经自动补全。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都在窃窃私语,
“这就是从小被送去道观的吕府大小姐?”
“看着倒清高,没想到背地里......”
“啧啧,真是丢尽了国公府的脸。”
流浪汉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娘子,你怎么能抛下我,去另结新欢呢。”
就在这时,我爹走了出来。
他看见门口的这一幕,脸都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
流浪汉见到他,哭得更凶了。
“岳父大人......”
话音未落,“啪!”
一声悦耳的大耳刮子声炸响。
流浪汉整个人被打得晃了一下。
我低头看向他,语气平静,“你确定我是你娘子?”
流浪汉被打蒙了。
但很快,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咬了咬牙。
“自然是。”
接着,又是一巴掌。
他整个人直接往后栽倒,脸迅速肿起。
周围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忍不住低声说:
“这......这怎么回事?”
“刚才那巴掌,是谁打的?”
吕忆寒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两步,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古怪。
她应该也发现了不对劲,立刻捂着嘴。
爹爹上前一步,冷哼一声,
“竟敢攀咬我国公爷的女儿,活得不耐烦了。”
他抬手一挥,
“来人,把这个东西拖下去,乱棍打死。”
几个小厮立刻上前,流浪汉当即求饶,
“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
“是二小姐......”
还没等他说完。
吕忆寒脸色骤变,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胡说八道。”
“我看你就是想毁我姐姐的清誉,再趁机勒索我们国公府!”
她一脚接一脚,踢得极狠。
流浪汉被踢得蜷成一团,一句话说不出。
吕忆寒转头,对着小厮厉声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他拖下去打死。”
小厮连忙把人拖走。
人群慢慢散开。
吕忆寒站在原地,吐了口气。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妹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难道说......你不是幕后主使?”
吕忆寒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我抬手指着她,再次问道,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不是我!”
她脱口而出,下意识捂着脸。
可几息过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