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严重的强迫症偏执狂。 第一世,我的生日宴上还没吹蜡烛,亲妈却先给假千金切了蛋糕。 我便在香槟塔里投了氰化物,微笑着举杯: 「既然流程错了,那这个生日就作废吧。」 第二世,早餐时,全家吃饭不考虑我的喜好,害我吃不下饭。 我直接引爆了煤气: 「没关系,流程错了导致你们也废了,我们重启一下就好。」 到了第三世,他们终于学乖了。 我刚进家门,只说了一个「我」字。 全家人瞬间整整齐齐排成两列,90 度鞠躬,大喊: 「欢!迎!大!小!姐!回!家!」 亲妈额头全是冷汗,死死盯着我的嘴型,生怕漏听一个标点符号。 假千金更是吓得浑身抽搐,因为她刚才鞠躬的角度好像只有八十九度。
我从小便争做普法先锋,无论谁犯法,我必举报。 豪门认亲第一天,亲生父母要把我关进地下室,让我反省怎么当大小姐。 我反手就是一个110:“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人非法拘禁。” 霸总未婚夫要把我的眼角膜换给他的白月光,也是那个冒名顶替了我21年人生的假千金。 手术台上,我淡定问医生: “医生,违背他人意愿摘取器官,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造成重伤的处十年以上。你是想现在停手,还是想进去踩缝纫机?” 医生手抖了,霸总怒了。 “在这片天,我就是王法,拿你一双眼睛怎么了?” 我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太好了,涉黑证据确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正缺你这种典型。”
认亲那天,我刚从西北基地退下来。 由于长期从事涉密工作,我的档案一片空白,前二十年查无此人。 亲生母亲红着眼却满是失望: 「查不到工作经历?也没社保?这些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假千金体贴地打圆场: 「妈,姐姐可能是有难言之隐,哪怕是坐过牢......只要改过自新,我们还是要接纳她的。」 坐过牢?见不得人? 指我作为科研总师,亲手缔造了守卫疆土的天罚系统与重型火箭? 指我那个只要露面,就能让全城封路、三军列阵欢迎的特殊待遇? 还是指那位肩扛将星的大人物,此刻正带着特种精锐全副武装,只为向我敬一个礼?
认亲那天,我刚从西部研究所退下来。 由于长期从事涉密工作,我的档案一片空白,前二十年查无此人。 亲生母亲红着眼却满是失望: 「查不到工作经历?也没社保?这些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假千金体贴地打圆场: 「妈,姐姐可能是有难言之隐,哪怕是坐过牢......只要改过自新,我们还是要接纳她的。」 坐过牢?见不得人? 指我作为科研总工程师,亲手缔造了打破技术封锁的天穹防御系统与重型运载火箭? 指我那个只要露面,就能让全城网络静默的特殊待遇? 还是指你们挤破脑袋都想求教的顶级院士、科研泰斗,见到我也得尊称一句老师?
被找回来时,我左眼有一道淡淡的疤,走路微跛。 家里人以为我在外面受尽了男人的苦,是被家暴致残的弃妇。 假千金在餐桌上假惺惺地安抚我: 「姐姐,过去的苦难都过去了。虽然你嫁的男人是个暴力狂,把你打成这样,但以后在家里,没人敢欺负你。」 亲弟弟更是鄙夷:「一身匪气,果然是在底层泥潭里打滚长大的,看着就凶。」 暴力狂?匪气? 指我那个统领着中东最大安保集团、听到我咳嗽一声都要吓得发抖的丈夫? 你们眼中那个只手遮天的海外黑帮教父,当年也不过是跪在我面前求我赏口饭吃的小弟。
我天生警惕,立志成为反诈第一人。 豪门亲生父母找上门,痛哭流涕说我是走失多年的女儿,要带我回大别墅。 围观群众感动抹泪,我反手就是一个报警: 「喂,110 吗?这里有一对中年夫妇试图诱拐成年女性。」 「话术极其娴熟,怀疑是缅北电诈集团的新套路。」 做了亲子鉴定后,他们给我一张黑卡: 「随便刷。」 我没接,反而严肃审视: 「这是洗钱的新手段吗?让我帮你们转移非法资产?这种牢底坐穿的事我不干。」 绿茶妹妹装病需要输血,求我救她。 我立马打开手机免提: 「我已经联系了卫健委和打假办,如果是真病,国家有医保;」 「如果是装病骗取血液资源非法买卖,咱们现在就去验血,谁跑谁是孙子。
爸妈迷上了 AI 修图后。 我的手机在跨年当天被亲戚炸了。 他们问我,什么时候领的证。 我点开群里的结婚照,正要解释这是 P 的。 却发现,那张结婚照,带着民政局的电子水印。 打电话质问爸妈,他们却说: 「你也别闹了,证都领了,还想装单身到什么时候?」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发冷。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一年前,我也收到过和这个男人的婚纱照。 发件人,是我自己。
公司发年终奖,业绩垫底的我,账户莫名入了200万。 而销冠潘姐的账户,却分文未入。 同事们刚要质疑,潘姐就拦住大家,酸溜溜开口: “哎呀别猜了,这是副总给她的过夜费。” “啧啧,我们这些拼死拼活干业绩,不如人家两腿一张,两百万就到手。”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昨晚明明在自己家睡觉。 手机里突然弹出一条新闻: “恒源公司副总在家惨遭杀害,其账户丢失200万元......” 我冷汗直流想报警,楼下却已经响起了警笛声。 此时潘姐惊恐着把我和她的聊天记录怼到众人面前。 “这可是她昨晚三点,自己发消息说把副总拿下的。”
除夕家宴,京圈最难请的佛子傅宴辞破天荒来了。 假千金捂着孕肚,故意在我耳边炫耀: “姐姐,那晚在更衣室傅先生不知多热情,连佛珠都落下了。” “如今我怀了傅家的种,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懵逼的看着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疯狂爆鸣: 【检测到SSS级诈骗瓜,进账一百万。】 【傅砚辞因修童子功天生绝嗣,医学鉴定终身不育。】 我没忍住,在心里嗤笑出声: 【笑死,他就是个活太监,你怀个屁的孕。】 【再说了,那晚在更衣室破了他色戒,把他佛珠都扯断的人......明明是我啊。】 心声刚落。 一直闭目养神的傅宴辞,捻着佛珠的手突然一顿。 “啪嗒”一声,绳断珠散。 他猛睁眼,幽深晦暗的眸子越过众人死死锁住了正忙着吃瓜的我。
春节这天,我被首富认了亲。 于是,我带着干弟弟隐藏特殊身份,回了家。 刚进门,假千金就打开国际期货大屏,笑得一脸纯良: “姐姐,乡下没玩过这么高级的东西吧?” “不懂没关系,我们玩模拟盘,输了就从你那 5% 的股份里扣。” “为了公平,让你的哑巴弟弟来当操作员,省得说我们欺负你。” 我看着她头顶飘过的心声: 【土包子,今晚我们联合庄家做空,让你爆仓亏光本金。】 【那个傻子手速慢,刚好利用他错过最佳逃生时间。】 弟弟手指僵硬地敲着键盘。 刚开盘,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爆鸣音: 【卧槽,宿主别买。】 【预测挂显示这是只杀猪盘股,下一秒暴跌 90%。】 然而,我看着断崖式下跌的曲线,按住弟弟的手
后妈为继妹抢我铁饭碗不成,便决定在名声上搞臭我。 她搬着小马扎坐在村口,见人就哭诉: “我家这大闺女命硬啊,天生扫把星转世,谁沾谁倒霉。” 脑海中的【谣言反向成真系统】立刻响应: 【检测到“扫把星”标签,已反向施加于造谣者。】 话音刚落,后妈马扎粉碎,一屁股跌进鸡屎堆。 她气疯了乱咬:“你天天往外跑,肯定怀了野种。” 系统提示: 【检测到“怀了野种”标签,已反向施加于造谣者。】 下一秒,后妈突然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干呕。 路过的二流子嘿嘿一笑: “桂芬呐,既然怀了我的娃,就跟我回家吧。” 刚下工的亲爹看到这一幕,脸绿得像发霉白菜。
结婚五年的纪念,我收到了一个来自未来的匿名来电。 电话那头自称是老公的情人。 她说,今晚老公要下毒杀我骗保。 话落,电话被挂断。 看着老公端着燕窝朝我走来,我的手机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我刚准备拒绝,怀里三岁的儿子突然抱紧我,声音焦急: “妈妈别信她,她是坏人,她勾引爸爸不成,就想破坏我们一家感情。” 我松了一口气,刚要接过老公手里的燕窝,耳边就传来了儿子的心声: 【爸爸明明说的是制造煤气泄漏,根本不用毒药。】
除夕这天,哥哥嫂嫂想要把我的房子征用做婚房。 我当众拒绝,结果七大姑八大姨瞬间围攻了我。 他们对我道德绑架,骂我不顾亲情: “做人呢,就别太计较,你可是妹妹,都是一家人,要大度。” 我气笑了,脑子里的【劝他人大度系统】突然响起机械音: 【检测到有人劝你大度,系统强制让他们执行以身作则程序。】 大伯说得正起劲: “不就是一套房子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是我就让了。” 下一秒,大伯名下的两套房产当场过户给了我。 系统通报全场: “恭喜大伯言出必行,这也太大度了。”
奈何桥头,我和妹妹有两个投胎门可以选。 A门是万元户之家,吃香喝辣,受尽宠爱。 B门的父亲是刚出狱的劳改犯,家徒四壁,人人喊打。 妹妹迫不及待将我踢进B门,自己钻进A门。 “姐姐,上辈子你当首富千金,这辈子该轮到我去享福了,你去捡垃圾吧。” 她不知道,我有预测未来的能力。 我能看到,那个万元户是个诈骗犯,会欠一屁股债。 而我的劳改爹,九年后会平反,还会挖出金子。 投生后,我和妹妹住对门。 九岁时,我帮父亲推板车,妹妹嘲笑我。 “这就是命,你爹是贼,你以后也是贼婆娘。” 我脑海里闪过警察即将带走万元户的画面。 随即笑着接过父亲手里的铁锹,往地一铲。 “爹,别推车了,咱们家地底下有......黄金。”
我娘是书里绑定了“大度系统”的圣母女主,只要牺牲我,她就能获得美名。 妾室抢我首饰,她为了刷系统奖励,说:“吃亏是福。” 庶妹抢我婚位,她为了升级系统,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原剧情里,庶妹出嫁当天把我毒死,骨头喂狗。 我娘仍大度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怪就怪宁儿命不好。” 再睁眼,回到庶妹出嫁这天。 我娘正一脸慈爱地把御赐明珠往庶妹头上戴:“宁儿,做人要大度,这嫁衣谁穿不是穿......” 我直接反手一巴掌,把那明珠拍碎在庶妹的门牙上。 我娘惊疯了:“宁儿,你疯了?她可是要上花轿的太子妃。” 我一脚把庶妹踹翻,剥下她的嫁衣披在身上。 “一个贱妾生的破烂货,也配和我抢太子妃位?”
发车前20分钟,卡点候补到了回程的票。 按照票面时间,车却超时一小时未停。 窗外一片死寂,一点城市的光都没有。 我心里一慌,拉着乘务员询问:“江城怎么还不到?” 乘务员上下打量我。 “终点是幽州,哪有江城?” 我头皮发麻,忙翻出手机电子票。 “怎么可能,你看,电子票上写得清清楚楚......” 旁边的大叔探过头来,指着窗外。 “这条线我跑了二十年,幽州后边是无人区,哪来的城?” 正惊恐时,我妈来了电话。 “云云,你那趟车临时故障,没发车,要不先出站回家来?” “怎么可能,我就在车上,车都在动啊。” “胡说什么......” 我妈的声音透着颤抖。 “我刚让站长查了监控,整列车都是空的,就4车5c亮着灯......”
顶级接风宴上,我穿着冲锋衣,抱着满身油彩的儿子。 前男友搂着现任,一脚踹翻我的椅子。 “哟,当年的清高校花,现在怎么带着儿子做乞丐了?” 他将一百块塞进孩子衣领。 “今晚是航主的接风宴,还不快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讨饭。” 现任更是看了我一眼后,惊讶捂嘴。 “你就是新闻上那个整天和海水打交道,遭卖鱼佬骗财骗色,最后被抛弃的弃妇吧?” 我饶有兴味一笑。 野种?卖鱼佬? 难道是指刚转走他们公司所有资金的天才黑客儿子? 还是指马上上场的晚宴主人——垄断全球航线的航主? 可他,也不过是个天天跟儿子争风吃醋的粘人精罢了。
三八节,我约好闺蜜们聚餐。 刚坐下,我一边灌水,一边喘着粗气抱怨: “什么网红餐厅非要开在顶楼18层?电梯坏了,爬上来差点要了我的命。” 闺蜜们诧异地看着我。 “朝朝,这不是一楼吗?” 我看着窗外的云层,以为她们在跟我开玩笑。 “别闹了,我刚按了18楼没反应,是一步步爬上来的,现在衣服都湿透了。” 还没等她们说话,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 “各位久等了,为表歉意,帮大家把餐位移到外面的草坪去如何?今天阳光很好,拍照很出片的。” 闺蜜们欣然应允,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大惊失色,拼命挣扎。 因为外面根本不是什么草坪,而是毫无遮挡的十八楼高空。 我挣脱不开,直接高空坠落死了。 再睁眼,服务员说了同样的话
公公的死刑辩护开庭前,老公把我熬了半个月整理的无罪铁证,交给了作为控方律师的青梅。 面对我的质问,他却理直气壮地整理衣领。 “一个杀人犯而已,死就死了。” “酥酥刚入行,她要是输了这场公诉,整个职业生涯就毁了。” 秦酥酥靠在他怀里,将碎成纸条的证据摆在桌上。 “谁让你非要接这种垃圾案子?只要没有这份证据,你这律界一姐的位置也该让给我了。” 看着老公非要把人送上死刑靶场的模样,我将他爹的卷宗推到他面前,淡淡笑了。 “毁掉防卫证据,非要判他死刑是吧?” “行,到时候我会当庭拒绝辩护。” “只希望你看见被告人的时候,你还能笑得像现在一样大声。”
帮派任位堂会上,男友把我的龙头印,直接塞给了他的干妹妹。 在一众堂口大佬面前,他按住我的手腕, “你一个打手做什么帮主?娜娜的场子昨天被砸了,这龙头印就当是给她的补偿,你别这么小气。” 干妹妹把玩着龙头印,把一把左轮手枪拍在赌桌上, “大嫂别急眼啊。咱们道上的规矩,不服就玩轮盘赌。你要是赢了,我就把印还你,怎么样?” 周围的马仔和小弟们开始起哄,吹着口哨, “就是,谁要是能连开三枪不死,谁就拿走整个城南的场子,敢不敢赌命啊。” 我笑了,拿过手枪退下转轮,装了满弹。 枪口直接对准了男友的眉心。 “轮盘赌不好玩,玩满弹如何?” “你要是三枪没死,别说龙头印,就算是帮主位置,我都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