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第一年准备退税,我却在个税APP上查出了七十万的巨额待补税。 扣缴义务人是本市的百亿集团,可我连简历都没投过。 顺藤摸瓜找过去时,诡异的事发生了。 大楼的刷脸闸机竟对我直接放行。 人事系统里,我不仅入职了三年,还是位高权重的资深经理。 在这里,我不仅有交好的同事,连工位上的多肉都有人按时浇水。 我坐在写着我名字的工位上,翻出了一份满是我签名和指纹的阴阳合同。 正准备报警时,闹钟六点和电话同时响了。 “三千万的诈骗和七十万的税,总得有人来背锅。” “监控已经拍到你来上班了。恭喜你,转正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因为,是我自己。
我和姐姐是地府的阎王双生女。 她是普度众生的绝世圣母; 我是让百鬼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姐姐去人间渡劫前还劝我, “妹妹,戾气太重会遭天谴的。” 我乖巧点头,转手把恶鬼头骨捏成粉末。 后来姐姐成了太子妃。 东宫来了个带系统的侧妃。 她抢凤印,姐姐拱手相让; 她仗毙陪嫁丫鬟,姐姐只在佛堂念经,说要以德化怨。 我在玄光镜前看得直犯恶心。 直到今天—— 侧妃趁太子离京,联合妖道污蔑姐姐妖孽附体。 挑断她手筋脚筋,将她钉在祭祀柱上,要当众烧她魂飞魄散。 而她对侧妃流泪: “我不怪你......愿你放下执念...... “愿你大爷!” 我一拳砸碎玄光镜,直冲凡间,闯进姐姐神识给她一巴掌: “滚回地府,这局老娘来杀。”
我生来带了个怪病。 只要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谎,老天爷就会凭空降下一个大耳刮子抽他。 为了不让京城的人都变成猪头,我爹镇国公含泪把我送进了道观。 直到十六岁这年,皇上看中了我的能力,能断百官真言,便要让我入宫助他一臂之力。 可重生的庶妹以为我要嫁给太子,慌了。 她带着一群名门贵女来道观拦我,想给我安一个私通外男的罪名。 她挤出两滴清泪,楚楚可怜地指着我床底下的男鞋: “姐姐,我真的只是担心你背着太子哥哥做错事,绝不是故意带着各位小姐来抓奸的......”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庶妹在空中转了三圈半,门牙碎了两颗。 众人大惊失色,以为有刺客。 我端起茶杯,笑得如沐春风: “妹妹,你继续说,姐姐听着
被认回豪门后,我成了全家的出气筒。 假千金恨我抢了她的人生,三天两头陷害我。 爸妈说我心思歹毒,让我睡狗窝、吃狗食。 长期折磨下,我精神恍惚。 唯有亲哥哥,是我在这地狱里唯一的浮木。 我对他充满感激。 甚至为了保护他,主动替他顶下了肇事逃逸的罪名。 直到入狱后,我在浴房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气。 濒死之际,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三年前的画面。 哥哥盯着半空的透明面板,语气不耐: “攻略这种垃圾还不容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听过吗?” “先打碎她的尊严,再给一点甜头。” 妈妈在一旁冷笑: “只要我儿能完成系统的存活任务,我们当恶人又怎样?” 原来全家,都在为了哥哥攻略我。 再睁眼。 我回到了认回豪门的这天。
作为大理寺卿的亲闺女,翻阅了一千份凶案卷宗后,我总觉得所有人都要谋杀我。 我连夜雇了三个退役仵作当厨娘,连白菜都要经过三次验尸。 为了防止有人挖地道放毒蛇,我把院里的地砖全掀了,浇成三尺厚的铁地。 想半夜挖坑埋厌胜木偶陷害我的姨娘,一铲子下去崩断了手腕。 直到我嫁入侯府,侯爷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也住进府里。 她带我去后花园赏鱼,想把我推下湖淹死。 趁我不备,从背后猛地一推。 “砰”的一声。 我纹丝未动,她却被反弹飞出去三米远,一屁股摔断尾椎骨。 她疼得满地打滚,看见风吹起我的裙摆,崩溃大哭, “不是,你有病吧?” “谁家好人出门散个步,要在身上绑八十斤的铁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