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替兄从军,一不小心成了威震天下的大将军。 邻国女帝战败求和,点名要以江山为聘与我和亲。 而天天弹劾我的疯批太子,却在我替他挡下暗箭后,红着眼把半块兵符塞给我。 女帝霸道妖娆,太子偏执疯魔,两人为了我陈兵十万,差点砸了两国界碑。 我麻了。 欺君是诛九族的死罪,但如果我把女帝和太子都拿下,他们会不会联手保我? 后来,女帝贴着我耳畔。 “将军,只要你跟朕走,朕愿为你废黜六宫。” 太子死死箍着我腰。 “爱卿,孤不在乎世俗非议。断袖就断袖。” 偏巧我旧伤崩裂洇出血,他们非要亲手替我宽衣上药。 我死捂领口。 要命,这脱下去,我诛九族的马甲可就兜不住了!
2
休养的第三日,将军府外围满重兵。
太子萧璟包下左侧院落,拓跋月买下右侧长街。
每天天不亮,无数贵重物品便成箱抬进将军府。
西域士兵和太子亲卫日夜守在门外。
“只要你服软,依靠孤,孤拼了命也会留下你。”
夜里,萧璟翻窗而入,将我抵在屏风上。
他嗅着我身上的味道,抚摸着我的后颈。
“沈冬青,你是孤的,谁也带不走。”
我冷着脸,用刀柄挡开他的手。
“殿下请自重。”
白天拓跋月端着血参汤走到床前盯着我看。
“大楚连发军饷的钱都没了,你何必替这群窝囊废卖命?”
“跟朕走,朕护你一世长安,大楚给不了你的封王拜相,朕给!”
我一言不发,把那碗汤尽数倒进院子里的枯井。
直到第五日,我的亲兵统领李猛断了半条腿,被人用破草席抬到将军府大门前。
“将军......户部那帮杂碎扣了兄弟们的抚恤金,想以此逼您低头。”
李猛趴在地上大哭,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腿。
“咱们沈家军宁可饿死,也绝不吃拿主帅换来的带血军粮!”
“将军!您千万别为了我们这群废人受委屈啊!”
我盯着地上的血迹,双手攥紧成拳。
“拿枪来!”
我双眼猩红,提着红缨枪,就要往户部冲。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要替死去的兄弟讨个公道!
“圣旨到!”
刘公公带着一队禁军赶来,正好挡住去路。
几口木箱被抬过来,掀开盖板,里面装满白银。
“皇上口谕,户部尚书办事不力,已褫夺官职。”
“这双倍的粮饷,是皇上从内帑里抠出来的。”
“沈将军,皇上召您入宫密谈呢。”
满腔怒火被生生压回胸腔,我扔下长枪,随刘公公登上了入宫的马车。
书房里,老皇帝坐在台阶上,疲惫地看着我。
“冬青啊,大楚病入膏肓,朕护得了你一次,护不了你一世。”
“如今那帮文臣闹得要撞死在太和殿......朕,快撑不住了。”
我立刻低头弯腰
“臣万死,连累陛下。”
“朕力排众议,替你争取了一个机会。”
老皇帝目光躲避片刻,随即提高音量。
“十日后,特设御前大演武。”
“只要你能在那日于万军丛中夺得赤金帅旗,”
“证明你对大楚军心有着不可替代的威慑力,”
“朕就有绝对的理由堵住百官的嘴,直接撕毁和亲国书!”
我重重叩首。
“臣,定当夺旗!”
演武前夕。
太子萧璟深夜翻过了高墙。
他眼眶赤红,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声音发颤。
“明日的演武你毫无胜算!”
“拓跋月的人一定会下死手,满朝文武更是巴不得你输,好拿你平息战火!”
“你赢不了的,求你,现在就跟孤走,孤带你S出去!”
我看着他发红的双眼,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太子殿下。”
“沈家军,只有战死,没有退缩。”
待院子彻底安静下来,我转身走回内室,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铁盒。
“哥。”我将盒里的两件旧物连同那么兵符推到沈知白面前。
抽出匕首划开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两件物件上。
“动用沈家在京城全部的暗桩。”我扯过一块白布用力缠紧伤口。
“明日演武场战鼓一响,就把这两样东西,分别送到那两位的眼前。”
沈知白死盯着桌上染血的旧物,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浮现出震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