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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装替兄从军,一不小心成了威震天下的大将军。
邻国女帝战败求和,点名要以江山为聘与我和亲。
而天天弹劾我的疯批太子,却在我替他挡下暗箭后,红着眼把半块兵符塞给我。
女帝霸道妖娆,太子偏执疯魔,两人为了我陈兵十万,差点砸了两国界碑。
我麻了。
欺君是诛九族的死罪,但如果我把女帝和太子都拿下,他们会不会联手保我?
后来,女帝贴着我耳畔。
“将军,只要你跟朕走,朕愿为你废黜六宫。”
太子死死箍着我腰。
“爱卿,孤不在乎世俗非议。断袖就断袖。”
偏巧我旧伤崩裂洇出血,他们非要亲手替我宽衣上药。
我死捂领口。
要命,这脱下去,我诛九族的马甲可就兜不住了!
......
“沈冬青,你再躲一下试试!”
大楚太子萧璟红着眼,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金疮药,指尖探向我领口的盘扣。
“放肆!大楚的太子连点规矩都不懂了吗?”
西域女帝拓跋月冷笑一声,拔出弯刀抵住萧璟咽喉。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将军的身体,除了朕,谁也碰不得。”
“跟朕回西域,朕将天下奇珍异宝堆满你的床榻。”
我捂住领口,冷汗浸透了里衣。
若是被被两人扒开衣服发现大楚的将军是个假男人那就死定了。
“两位殿下......”
我压低嗓音咳嗽两声,用力推开萧璟的手。
“末将皮糙肉厚,自己上药便可。”
“圣旨到!”
大帐的帘子被掀开,司礼大太监刘公公带着禁军快步走入。
“皇上体恤沈将军伤重,急召将军入御书房觐见,两位殿下,还请行个方便。”
我立刻挣脱两人,跟着刘公公逃出了大帐。
御书房内,我刚跪下,大楚的老皇帝便赶忙走下台阶将我扶起。
他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
“冬青啊......朕的护国柱石,让你受苦了!”
老皇帝声音哽咽。
我低垂着眉眼,心中涌起酸涩。
“臣幸不辱命,总算为我大楚打赢了这一仗。”
“赢是赢了,可朕这把老骨头,快护不住你了啊......”
老皇帝长叹一声,走回书案将一份国书摔在地上。
“拓跋月陈兵十万于雁门关外,以大军压境相要挟!”
“若朕不答应交出你,她就立刻撕毁停战盟约,倾西域之力,与大楚鱼死网破!”
“满朝文武,今日竟在朝堂上逼宫,要朕委屈你一人,去换取这天下太平!”
老皇帝越说越激动,猛地咳嗽起来。
“朕岂能答应!你沈家七十二口人为大楚战死,朕就算拼了这皇位,也绝不让你受这等奇耻大辱!”
我浑身一震。
这天下尚有明君,我抬起头刚想叩首发誓死战到底,御书房的门被撞开了。
“父皇!”
太子萧璟冲进来跪在地上大吼。
“儿臣愿交出手中的一半私库和虎符,只求父皇调兵御敌!”
“沈冬青绝不能去西域,他若走,儿臣......儿臣便也不活了!”
老皇帝看着太子眉头紧锁。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大笑。
拓跋月带着西域使臣走进大殿。
“大楚皇帝,你别硬撑了。”
“你大楚虽然打赢了,你国库空虚,能拿什么跟朕打。”
拓跋月扬起下巴。
“你若不把沈将军给朕,朕明日就撕了这停战书。”
“让大楚生灵涂炭!”
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跌坐回龙椅上摆手。
“沈将军有伤在身......先回将军府休养......”
“和亲之事,容朕、容朕再想想......”
夜深,将军府。
我看着相依为命的哥哥沈知白。
他本该是沈家麒麟子,却因替我挡下敌军毒箭,落下了一身病骨。
此刻,他正一边咳着血,一边将一枚兵符塞进我的掌心。
“冬青......”
哥哥红着眼,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沈家流的血,够多了。”
“皇上今日在御书房的眼泪,是流给满朝文武看的,也是流给你看的。”
“他嘴上说护你,实则是在用大楚的存亡逼你主动赴死!”
我心口一沉。
“若这朝廷连你都要送给外人作践,这大楚咱们不待也罢!”
哥哥咬紧牙关,脸上透出狠厉。
我紧攥住那枚兵符,直到棱角刺破掌心,鲜血滴落。
是啊,皇帝若是真心拒婚,大可直接下旨死战,何必将我扣在京城,任由满朝文武和外邦将我架在火上烤?
我不做弃子。
哪怕死无全尸,我也要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