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貔貅转世,天生自带吸金体质,只要我冲谁笑,谁就能升官发财。 周岁抓周宴上,满床的金银玉器闪瞎了众宾客的眼。 我正想伸手去够那块纯金板砖,祖宗牌位却突然掉灰,在我脑中砸出警言: “娇娇别抓金砖!金砖上涂了鹤顶红,碰到就溃烂而死!你姨娘澹台氏买通了人!”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小手。 可半空中突然浮出一排蓝光弹幕: 【别信!那是你姨娘找邪修下的降头!金砖才是侯爷求来护你命的法器!】 【你若不去抓金砖,今晚就会被他们当做妖孽活活烧死!】 我含着自己的大拇指,看着不远处对我笑得一脸慈爱的父亲,还有角落里眼神晦暗不明的姨娘。 一边是祖宗显灵,一边是弹幕催命。 所以我,这大金砖,到底该不该抓?
2
独眼道士玄机一甩拂尘,直逼母亲身前。
“无量天尊,侯爷,贫道观此女印堂发黑,煞气冲天,若不及时镇压,侯府上下满门皆要遭殃。”
沈长风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护卫。
“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玄机道长目光阴冷,桃木剑直指我眉心。
“起法坛,架火盆,以三昧真火炼化其体内邪祟,方可保侯府百年基业。”
母亲怒极反笑,手中软剑挽出个剑花。
“我看谁敢动我女儿!”
王家陪嫁的数十名府兵涌入大厅,将我们母女护在中间。
大厅内双方人马当即拔刀对峙。
沈长风指着母亲的鼻子破口大骂。
“王雁回!你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妖孽,你要搭上整个侯府?”
母亲将我紧紧护在胸前。
“沈长风,娇娇是你亲骨肉,你竟信这妖道的一面之词,要活烧了她?”
澹台氏跪在地上,哭的伤心。
“姐姐,侯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啊,这孩子一出生,老夫人就病倒了,今日又引来这等毒虫,若她真是妖孽,姐姐这是要拉着全家陪葬啊!”
宾客们早已躲到院中,此时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是啊,侯爷说的有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孩子确实邪门,刚出生时满屋子金光,谁家正经孩子这样?”
玄机道长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几笔。
“既然夫人执迷不悟,休怪贫道得罪了!”
他猛的将符纸抛向空中。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团幽绿火焰,直奔母亲面门而来。
母亲挥剑去挡,软剑触碰到绿火的瞬间,竟直接消融。
母亲惊呼一声,被绿火的冲力震的连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
“夫人!”府兵们大惊失色,纷纷举刀砍向玄机。
玄机身形闪避,在众人的刀刃间穿梭,拂尘每一次挥出,便有一名府兵惨叫倒地。
眨眼间,王家府兵倒了一地,哀嚎不止。
沈长风见状,立刻大声下令。
“来人!把夫人拉开!把那个妖孽夺下来交给道长!”
侯府的家丁一拥而上。
母亲拼死护着我,身上挨了好几下闷棍。
我看着母亲嘴角的血迹,心头涌起强烈的愤怒。
身为貔貅转世,我既能招财也可散财。
我盯着抓周案上纯金板砖,直接张开嘴,对准金砖猛的吸了一大口气。
大厅内的气流瞬间逆转。
那块纯金板砖在这股吸力下凌空飞起,直直朝我飞来!
澹台氏尖叫一声。
“拦住那块金砖!”
玄机道长猛的回头,眼中闪过惊恐,舍了母亲,挥舞桃木剑向金砖劈去。
金砖在半空中猛的炸裂开来。
金砖内部,包裹着一枚血红玉玺!
玉玺散发出耀眼金光,刺的众人睁不开眼。
金光扫过,玄机道长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八卦道袍燃起大火。
“啊!我的眼睛!”
他捂着仅剩的独眼,在地上打滚。
金光余势不减,直逼澹台氏。
澹台氏吓的瘫软在地,连滚带爬的躲到沈长风身后。
“侯爷救我!”
沈长风被金光照耀,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泛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