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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貔貅转世,天生自带吸金体质,只要我冲谁笑,谁就能升官发财。
周岁抓周宴上,满床的金银玉器闪瞎了众宾客的眼。
我正想伸手去够那块纯金板砖,祖宗牌位却突然掉灰,在我脑中砸出警言:
“娇娇别抓金砖!金砖上涂了鹤顶红,碰到就溃烂而死!你姨娘澹台氏买通了人!”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小手。
可半空中突然浮出一排蓝光弹幕:
【别信!那是你姨娘找邪修下的降头!金砖才是侯爷求来护你命的法器!】
【你若不去抓金砖,今晚就会被他们当做妖孽活活烧死!】
我含着自己的大拇指,看着不远处对我笑得一脸慈爱的父亲,还有角落里眼神晦暗不明的姨娘。
一边是祖宗显灵,一边是弹幕催命。
所以我,这大金砖,到底该不该抓?
......
满堂宾客屏息凝神,众人的目光盯着我悬在半空的手。
我的手距离金砖仅有寸许。
祖宗牌位掉落的灰飘落在我的鼻尖。
半空中的蓝色弹幕翻滚,荧光刺的我眼睛生疼。
【抓啊!那是护身符!】
【不拿今晚就要被烧死!】
我咬住大拇指,口水顺着指缝流下。
父亲沈长风立在案桌旁,一袭紫袍,眼底满是慈爱。
“娇娇,去拿,那是爹爹特意为你打的金砖。”
他朝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
角落里的澹台姨娘捏紧手中的丝帕,长指甲掐进手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猛的收回手。
一把抓住金砖旁边的镇纸。
沈长风嘴角的笑意僵住。
澹台姨娘猛的站起身,带翻了身侧的茶盏。
热茶溅在丫鬟背上,丫鬟硬是一声不敢吭。
“侯爷,这......”
澹台氏快步上前,声音透着尖锐:
“娇娇怎么去抓了块破木头?”
沈长风脸色阴沉。
他一步跨上前,伸手来掰我的手指。
“娇娇乖,把木头放下,去拿金砖。”
他的力气很大,骨节捏的我生疼。
我张开嘴大哭起来。
坐在主位的母亲王雁回拍案而起。
“沈长风!你做什么!”
她快步走来,一把将我从抓周案上抱进怀里。
“娇娇才刚满周岁,你下这么重的手?”
沈长风眼神闪烁,挤出一丝笑意。
“夫人误会了,我只想娇娇抓个好兆头,那金砖可是我求高僧开过光的。”
母亲冷笑。
“我王家世代武将,抓镇纸,将来定能镇守一方。”
澹台氏在一旁接话。
“夫人这话说的,女孩家抓什么镇纸,没的沾染了煞气,我看娇娇今日这般反常,怕是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门外突然刮起大风,吹的大厅里的红烛熄灭。
黑暗中,我怀里的镇纸发出一阵碎裂声。
镇纸裂开,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母亲抱着我猛的后退。
“护卫!”
拔刀声起,火折子又重新亮起。
抓周案上,那块裂开的镇纸里,爬出许多猩红蜈蚣!
蜈蚣涌向那块金砖,刚一触碰金砖表面,便化作黑水。
宾客尖叫着四散奔逃。
沈长风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澹台氏猛的跪倒在地,指着我大声嚎哭。
“侯爷!夫人!我就说这孩子生下来就透着邪气!满月宴引来毒虫,这是妖邪降世啊!”
母亲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剑尖直指澹台氏咽喉。
“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剑锋划破澹台氏脖颈肌肤,渗出一条血线。
澹台氏不躲不闪,仰起头盯着我。
“夫人S我也没用!门外已请了青云观的玄机道长,今日这妖物,定要除!”
一个独眼道士手持桃木剑大步跨入。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锁定在我身上,眼底闪烁着凶光。
半空中的弹幕再次翻滚。
【完了!邪修进场了!】
【这道士是澹台氏养的面首,专门来吸女主貔貅气运的!】
【快跑啊!这波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