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亲圈里出了名的天煞孤星。 第一任未婚夫定亲当夜,脚滑淹死在别墅的智能马桶里。 第二任老公办完酒席,喝奶茶被一颗珍珠活活噎死。 我那堂妹跑来我家,故意晃着手上的鸽子蛋向我炫耀。 “哟,扫把星,明儿个我就要嫁给城南首富了,你可千万别出门沾了我的晦气!” “就你这克夫命,这辈子哪怕是个长毛的畜生都不敢要你,活该你守一辈子活寡!” 看着她的背影,我气得咬碎了牙,干脆连夜躲回了乡下老宅。 谁知后半夜大雨倾盆,一只黄皮子头顶破草帽,像人一样两脚直立敲开了我的门。 它冲我恭敬作揖,吐出人言:“小娘子,你看我像神还是像人?” 想起堂妹白天的嘲笑,我盯着它,恶向胆边生。 “我看你像我那家财万贯、公婆双亡、还能替我挡灾的八块腹肌顶帅丈夫!” 黄皮子脸上的毛瞬间炸开。
2
第二天清晨我在酸痛中醒来,发现屋里那只黄皮子根本没走。
正翘着二郎腿,两只前爪抱着半个烧饼啃的津津有味。
见我起床,
“赶紧说句吉利话,就说我看你是个英俊潇洒的仙人。”
“只要你改口,我马上保你大富大贵,再也不用受那对男女的鸟气。”
它围着我的裤腿转圈,大尾巴不断扫过我的脚踝。
我冷哼一声,端起脸盆去院子里打水。
“少废话,我沈南星说出去的话绝对算数。”
“你现在就是我那八块腹肌、家财万贯的顶帅丈夫。”
黄皮子气的仰倒在地,四脚朝天开始撒泼打滚。
“造孽啊,我修了五百年,怎么就栽在你这个倔驴手里!”
它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
我劈柴的时候,它在旁边帮我把木块扒拉成一堆。
我生火做饭时它悄悄往灶膛里吐火星子,帮我把火烧旺。
傍晚时分,靳鹤川的助理送来了一张支票。
“沈小姐,靳总说了,只要你签了这份搬迁同意书,这二十万就是你的。”
“他还说,外室的提议依然有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接过那张纸片,当着助理的面撕的粉碎。
“不知好歹的东西,明天推土机直接进场,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
助理准备上车离开时突然脚底打滑,整个人摔进旁边的牛粪堆里。
那只黄皮子蹲在墙头上,捂着肚子笑的直打滚。
黄皮子溜达到我身边,用脑袋蹭蹭我的膝盖。
“你这凡人就是轴,那个姓靳的虽然不是个东西,但钱可是好东西。”
我揪住它脖子后面的软肉,把它提溜到半空中。
“你懂什么,这宅子是家里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要是连这里都守不住,我就真的没有家了。”
它被我掐的直翻白眼,四只爪子在空中乱挥。
“放手,本大爷可是要位列仙班的,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夜深了,我迷迷糊糊陷入梦境。
梦里没有漏雨的屋顶,也没有沈明珠恶毒的嘴脸。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大殿里。
一个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背对着我,身形高大挺拔。
他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
眉眼好看,鼻梁高挺,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最要命的是他衣襟半敞,结实的胸膛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八块腹肌。
这完全是按着我昨天胡说八道的标准打造的男人。
我还没来得及咽口水,那男人突然瞬移到我面前。
他的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沈南星,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立刻给本尊改口,否则我现在就在梦里掐死你!”
我被他掐的喘不过气,双手拼命捶打他的手臂。
“你是谁,凭什么让老娘改口。”
男人气极反笑,
“你瞎吗,本尊就是被你强行封成丈夫的那个倒霉蛋!”
我猛的瞪大眼睛,看着他头顶隐隐冒出的两只兽耳。
这帅哥竟然是那只死皮赖脸的黄皮子。
“太反差了!”
我一把反抱住他的腰,手不安分在他腹肌上摸了两把。
“手感不错嘛,既然是我丈夫,那我就更不可能改口了。”
男人身形微顿,耳根瞬间爆红,立刻甩开我。
“不知羞耻,女流氓!”
他气的跳脚,那副模样和白天在院子里撒泼的精怪一模一样。
我看着他红透的耳垂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分明就是个纯情傲娇的小妖。
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试图用各种法术吓唬我。
可那些雷电劈在旁边却连我的一片衣角都没烧着。
他终究是舍不得伤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