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相亲圈里出了名的天煞孤星。
第一任未婚夫定亲当夜,脚滑淹死在别墅的智能马桶里。
第二任老公办完酒席,喝奶茶被一颗珍珠活活噎死。
我那堂妹跑来我家,故意晃着手上的鸽子蛋向我炫耀。
“哟,扫把星,明儿个我就要嫁给城南首富了,你可千万别出门沾了我的晦气!”
“就你这克夫命,这辈子哪怕是个长毛的畜生都不敢要你,活该你守一辈子活寡!”
看着她的背影,我气得咬碎了牙,干脆连夜躲回了乡下老宅。
谁知后半夜大雨倾盆,一只黄皮子头顶破草帽,像人一样两脚直立敲开了我的门。
它冲我恭敬作揖,吐出人言:“小娘子,你看我像神还是像人?”
想起堂妹白天的嘲笑,我盯着它,恶向胆边生。
“我看你像我那家财万贯、公婆双亡、还能替我挡灾的八块腹肌顶帅丈夫!”
黄皮子脸上的毛瞬间炸开。
......
黄皮子两爪叉腰,
“谁家好人封妖当丈夫啊!”
“你这毒妇毁我百年道行,赶紧给我改口说我是神仙!”
它龇着牙要扑过来咬我。
我随手抄起门边的劈柴斧头,冷冷盯着它。
“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沈南星克夫。”
“你既然敲了我的门,要是不肯当这个挡灾的相公,今晚我就把你炖了补身子。”
黄皮子气的浑身发抖,破草帽都掉在泥水里。
它准备继续撒泼打滚时,院外突然传来刹车声。
沈明珠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踹开了我家院门。
跟在她身后的是城南首富靳鹤川。
“躲啊,你以为逃回乡下这破落户里我就找不到你了?”
沈明珠捂着鼻子,满脸嫌恶打量着四周。
我握紧斧头柄,挡在堂屋门口。
“大半夜私闯民宅,堂妹你这首富少奶奶的教养就是当强盗吗?”
“少给我装清高,老宅的地契早在十年前就抵押给我爸了。”
“现在这块地被靳鹤川的家族企业看中,准备开发度假村。”
“你这个扫把星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靳家的风水宝地!”
我低头看着泥水里伪造的抵押合同,心底怒火窜起。
父母当年出车祸双亡,大伯一家霸占了赔偿金,现在连最后这处容身之所都要抢走。
靳鹤川此时走上前,
“南星,只要你乖乖搬走,我可以私人给你十万块安置费。”
“你命中带煞,正经人家不敢娶你,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在城南安置一套公寓。”
“做我的外室,总比你在乡下发烂发臭要好的多。”
沈明珠立刻急了,拽住靳鹤川的胳膊大声尖叫。
“鹤川哥你疯了吗,要把这个克夫的丧门星养在外面?”
“她配的上你吗,就她这种下贱命,只配嫁给村头那个六十岁的王瘸子!”
“沈南星,我今天不仅要收走这宅子,还要砸了你们家的牌位!”
“凭什么你这种天煞孤星还能留着祖宗神位,你不配姓沈!”
说完,她指挥身后的保镖径直冲向堂屋。
那几个壮汉粗暴撞开我的肩膀,直接把供桌上的香炉掀翻在地。
我眼眶通红,没有去拦那些保镖,而是直接转身举起手里的劈柴斧头。
“带着你的狗和脏钱,立刻滚出我的院子。”
“谁敢动供桌上的牌位一下,这把斧头下一个劈开的就是他的脑袋!”
沈明珠吓的连连后退,跌坐在泥水洼中。
靳鹤川脸色铁青,
“沈南星,你真是不识抬举!”
“既然你找死,明天推土机就会把你和这堆破木头一起铲平!”
他拉起还在鬼哭狼嚎的沈明珠,狼狈钻回豪车里。
我脱力靠在门框上,虎口被震的裂开,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滴。
门槛后,黄皮子探出半个脑袋,贼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的伤口。
“你这女人,脾气也太暴躁了。”
它嘀咕了一句,用两只前爪捧起片芭蕉叶盖在我流血的手上。
我低头看着这只毛茸茸的精怪,突然扯出个惨淡的笑容。
“现在你看到了吧,做我的丈夫,不仅要挡灾,还要对付这群吃人的畜生。”
黄皮子身形微颤,气的把芭蕉叶狠狠踩在脚下。
“休想,本大爷宁可遭雷劈也绝不娶你这种惹事精!”
它骂骂咧咧往屋里走,却熟练跳上供桌用尾巴扫干净了牌位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