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我是校草周衍身边养的一条随叫随到的专属舔狗。 我会顶着厚重刘海和黑框眼镜,熬三个通宵替他写完论文。 也会在大暴雨里跑十条街给他买限量球鞋。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正眼相看。 直到今晚他的对家带人围堵。 我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下那根坚硬的钢管,鲜血瞬间糊满我半张脸。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小心翼翼地裹住怀里毫发无伤的校花。 我才清醒,他从未在意过我。 校花嫌恶地捂住鼻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流了好多血,好丑好脏哦。” 周衍立即厌恶地皱起眉,用脚尖狠狠踢开我瘫软的肩膀: “滚远点,你这张丑脸,看着真让人反胃。” “一个几千块就能买断命的穷鬼,还想当我的救命恩人?” 我随手抹掉眼睫上的血迹,差点笑出声。 原来他以为,我连命都不要,是为了他。 看着“三年报恩契约”的倒计时彻底归零,我摘下那副碎裂的丑陋眼镜。 露出了那张曾在京圈名媛榜上惊艳绝伦的脸。 我倒要看看,下周京圈顶级财阀晚宴上。 周衍发现他看不上的穷丑女,其实是被誉为京城第一美女的顶级豪门千金时,会是什么表情。
2
距离三年期限,还剩60小时。
手机屏幕疯狂跳动,全是周衍发来的语音。
“沈清,死哪去了?论文改好了没?”
“转我两千块钱,我晚上要请林雨薇吃饭。”
我摘下那副沉重的黑框眼镜,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拉黑。
以前我会为了这几条消息翻遍资料库,甚至省下生活费供他挥霍。
可现在,我只想看他跌进泥潭的样子。
正想着,门外传来粗暴的踢门声。
“沈清!给我滚出来!”
我戴上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面无色地打开门。
周衍站在门口,正要挥下的拳头僵在半空。
他上下打量着我,眉头拧得死紧。
我虽然还穿着那身旧卫衣,但背脊挺得笔直。
冷淡的气场让周衍愣了半秒。
“你吃错药了?大白天戴什么墨镜?”
周衍嗤笑一声,语气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嫌弃。
“怎么,知道自己长得丑,没脸见人了?”
我靠在门框上,声音冷得像冰。
“有事说事,没事滚。”
“你什么态度?”
周衍火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过两天要参加沈家大小姐举办的顶级晚宴。”
“我去店里看了一套高定,还差三万块,你现在转给我。”
我隔着墨镜看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觉得你值三万?”
“你装什么穷?”
周衍理所当然地开口。
“你平时兼职不是攒了不少钱吗?我要是穿得寒碜了,怎么引起沈小姐的注意?”
提到“沈小姐”,周衍的眼里迸发出近乎癫狂的贪婪。
“就凭我这张脸和我的才华,只要她见了我,我绝对能步入顶级豪门!”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带着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道。
“沈清,你这种丑东西就别学别人搞什么高冷时尚了。”
“等我当了沈家女婿,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去沈家做个洗脚丫鬟。”
他凑近一步,低声警告。
“但你到时候别肖想我,你这种货色,连给沈小姐提鞋都不配。”
我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真正的沈家千金就站在你面前。
而你,正忙着给我安排洗脚的工作?
“行啊。”
我轻声开口。
“那祝你马到成功,‘准赘婿’先生。”
“哼,算你识相。钱赶紧转我!”
周衍以为我服软了,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吐槽一句。
“真晦气,见你一面,我的好运气都要被你这身酸臭味冲散了。”
周衍离开后,我摘下墨镜,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放消息给周衍。就说沈家千金其实早就暗中留意过他的才华。”
“这次晚宴,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表白场。”
“既然他这么想做豪门梦,那就让他做个大的。”
“梦得越美,摔下来的时候才越响。”
我回房间,看着那条价值千万、空运而来的高定礼裙。
周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