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道观第一传人。 年末为了吃冲刺功德kpi,我连着直播了半个月。 半夜,一个小伙子在荒郊野外连麦。 “大师,我打了个顺风车,你帮我算算啥时候能到家?” 镜头晃动,我看见驾驶座上的司机脖子呈九十度扭曲,车窗外的景色全是倒退的坟包。 弹幕还在调侃是剧本。 我猛地拍桌子:“跳车!快跳车!” “这车是纸扎的,没有底盘!他在带你去火葬场烧头七!”
我攻略了顾清冷五年。 她生日那天,我拿着求婚戒指等了一夜,转头却看见她和男闺蜜接吻。 可她明明知道,如果今晚我还没攻略成功,就会死。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当晚,我搬出同居的家,拉黑删除一条龙。 一个月后,朋友聚会上,她主动提起我:“林凡呢,死了吗?” 朋友们奇怪地看着她:“他下周结婚,新娘是咱们系的系花师姐。” 顾清冷一愣,打碎了手里的酒杯。
为了维护男友可怜的自尊心,我装穷陪他挤在地下室吃了三年泡面。这三年,我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极致的扮演着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 就在我以为感情稳固可以推进结婚,准备带他回家摊牌继承家业时, 却撞见他跪在一辆劳斯莱斯旁,对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笑得谄媚: “刘董,只要您肯投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冲过去质问,却被他嫌恶地一把推倒在地,额头撞出鲜血。 “沈姜,这种高档地方,不是你这种月薪三千的打工妹能来的!” “刘董已经答应给我投资千万开公司,滚远点,别坏了我的前程!” 他甚至为了表忠心,当众指着我向老太太讨好: “这就是个阴魂不散的狗皮膏药,我马上处理干净。” 我捂着伤口,正撞上老太太颤抖又愤怒的目光。 陆哲还不知道,他放下自尊换来的所谓投资,不过是我外婆准备给我的“见面礼”。 而现在,这份礼物,会让他死得很惨。
大家都说,我是校草周衍身边养的一条随叫随到的专属舔狗。 我会顶着厚重刘海和黑框眼镜,熬三个通宵替他写完论文。 也会在大暴雨里跑十条街给他买限量球鞋。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正眼相看。 直到今晚他的对家带人围堵。 我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下那根坚硬的钢管,鲜血瞬间糊满我半张脸。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小心翼翼地裹住怀里毫发无伤的校花。 我才清醒,他从未在意过我。 校花嫌恶地捂住鼻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流了好多血,好丑好脏哦。” 周衍立即厌恶地皱起眉,用脚尖狠狠踢开我瘫软的肩膀: “滚远点,你这张丑脸,看着真让人反胃。” “一个几千块就能买断命的穷鬼,还想当我的救命恩人?” 我随手抹掉眼睫上的血迹,差点笑出声。 原来他以为,我连命都不要,是为了他。 看着“三年报恩契约”的倒计时彻底归零,我摘下那副碎裂的丑陋眼镜。 露出了那张曾在京圈名媛榜上惊艳绝伦的脸。 我倒要看看,下周京圈顶级财阀晚宴上。 周衍发现他看不上的穷丑女,其实是被誉为京城第一美女的顶级豪门千金时,会是什么表情。
全天下都知道,九公主是个除了追在状元郎屁股后面跑,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为了讨状元郎欢心,我不顾父皇震怒,亲手拆了御花园,只为给他修一座避暑山庄。 在决定国运的宫宴上,我甚至把加急的边关奏折当成宣纸,在上面画王八送给他。 所有人的眼里,我是个十足的笑话。 可是直到今天的大朝会上, 长公主逼着父皇将我送往沙漠和亲, 我那清高的状元郎未婚夫,也亲昵地站在长公主身侧,出声支持, “我希望殿下莫要再纠缠微臣,你这种空有皮囊的蠢货,真令人作呕。” 我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那朵俗气的金丝珠花,将一把匕首稳稳地钉在了龙椅的扶手上。 “裴郎,你手里那枚玉玺,连底部的篆字都是我昨晚亲手刻的萝卜章。” “这么久了,你居然都没发现,这满朝文武,半数皆是我的人吗?”
作为陆氏集团最专业的特助,我长年穿着死板的职业装,扮演着一个勤勤恳恳的牛马角色。 公司里的同事蛐蛐我老古板,我毫不在意,因为我知道总裁陆寒之最欣赏我这点。 此时办公室里,副总正在慷慨激昂做季度汇报,公司在他口中形势大好。陆寒之神情冰冷,却能看得出对副总的欣赏和赞同。 我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黑框眼镜,笔尖在本上飞速记录,内心却早就压抑不住吐槽: 【吹,接着吹,财务总监都是你包养的小五,那几千万的账早被你卷去澳门输光了吧。】 正在签字的陆寒之笔尖一顿,直接划破了那份价值百万的合同。 他那双万年不变的寒冰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古怪的僵硬,死死盯着我。 我面带职业微笑,波澜不惊地递上新合约,心里却在尖叫: 【看我干嘛?陆大冰山你快低头啊!副总裤子拉链开了,里面那是粉色蕾丝吗?】 陆寒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猛地扣上笔盖,反手拨通了内线电话: “让财务总监过来,带上这个季度的财报。”
我出生时,就成了妈妈用来给弟弟挡灾的工具。 五岁那年,龙凤胎弟弟跌破了点皮,妈妈惊恐地找来大师,把三根镇魂钉生生砸碎了我的双膝。 “你是姐姐,天生就是来给弟弟挡灾的。” 后面八年,我瘫痪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浑身长疮,弟弟却踩着我,长成了众星捧月的小少爷。 弟弟十三岁生日这天,我在地下室的门缝里亲眼看见妈妈温柔地给他切着蛋糕。 “乖宝别急,大师说了,只要过了今晚,你这长命百岁的富贵命格就稳了。” 弟弟舔着奶油,天真地撇撇嘴:“过了今晚,姐姐就会被放出来吗?” 听着楼上的欢声笑语,我低头看向自己溃烂的双腿。 颤抖着伸出手,却连触碰那三根镇魂钉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情绪和力气,在这八年的非人折磨和阴暗绝望中,早已被消磨得干干净净。 我突然觉得无比疲惫,缓缓闭上了眼睛。 妈妈,你总骂我是来讨债的。 那就用我的命来还这最后的债务吧。
我是京圈三位顶级大佬的“心尖宠”,也是圈内最专业的金丝雀。 为了凑齐去常青藤名校的千万学费,我一人分饰三角,每天精准打卡,绝不加班。 白天,我是霍承许随叫随到的替身,戴着美瞳复刻他白月光的眼神; 傍晚,我是陆小少爷的驯兽师,帮他按住赛车钥匙,换取昂贵的补课费; 深夜,我是一缕冷香,守在沈爷床头,治愈他那价值千金的失眠症。 我以为这种“三班倒”的日子会平稳进行到我拿到那天。 直到这场轰动全城的慈善晚宴,霍承许牵着回国的白月光,陆少带着满身反骨,沈爷冷着脸掐灭烟头。 三位权势滔天的老板,在休息室门口狭路相逢,为了那个“共同的女人”争得眼眶通红。 我穿着价值百万的礼服,在一众同情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三份刚到期的劳务合同。 看着他们三个如遭雷击的表情,我笑得客气又职业: “霍总、陆少、沈爷,承蒙关照。” 我晃了晃手机里刚到齐的三笔巨额尾款,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合同已结清,各位老板,我下班了。”
大学开学第一天,自诩京圈小公主的室友穿了一条绝版高定裙,参加迎新晚会,惊艳全场。还发朋友圈配文:“爸爸从巴黎带回来的生日礼物,也就一般般吧。” 底下一群男生疯狂舔狗。 舞会上,她嫌弃裙摆太长绊脚,竟直接拿起剪刀,剪掉了一大截。 看到我盯着她看,她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弄坏了本小姐再买十件就是了。” 我笑了,我本来还奇怪那条高定品牌求着我试穿的展品礼裙怎么不见了。 原来是被她偷了。 看着她满脸的无知和愚蠢,我开启了直播,并连线了品牌工作人员。 她不知道,这条礼裙是戴安娜王妃穿过的特级文物,价值一亿。 她就算拿命换,也赔不起一根金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