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乖乖女。 在一起五年,梁砚生在外边怎么玩,我都乖乖忍下。 直到那天,酒店套房落下不属于我的丝袜和内衣。 他没有被我撞破的愧疚,懒懒地笑着。 「乖,帮我去退下房。」 他的朋友纷纷打赌,我这次能忍多久。 梁砚生支着下巴,无所谓:「她好乖的,过不了两天就消停。」 就像从前那样,眼巴巴地求他不要离开。 梁砚生不知道,我们这种乖乖女一旦到了结婚的年纪。 总是要听父母话的,于是他志得意满时。 我鼓起了勇气,问相亲的帅哥。 「孩子跟我姓,你能接受吗?」
2
一个长腿妖娆的女人,裹着宽松的浴袍。
看见我时,她反应淡淡,似乎并不意外会有第三人出现在这里。
「梁总——」她的声音黏腻,贴着梁砚生漏出大片风光:「我的那个代言……」
梁砚生微微避开,呷了口酒:「找陈鸣,你可以走了。」
女人甜甜道:「谢谢梁总!」
等她出来时,已经全副武装。
我盯着她的身影,总算想起来,她是最近挺火的小花赵恬。
她走到门口时,我微微侧了身。
也许是为了奉承梁砚生,她突然停下脚步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回头笑道:「梁总眼光就是好,找的助理都是顶级纯欲风,这要是放娱乐圈,也是顶吃香的。」
梁砚生头也不抬,也没反驳,只是有些不耐烦:「还不滚?」
她挎着包,扭着腰开开心地走了出去。
梁砚生换了衣服,走过来,熟稔地接过我手里的包。
像从前许多次一样,他神色自然,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单手揽着我的腰:「饿了么?晚上想吃什么,待会儿带你去吃。」
见我还站在原地,挑了挑眉,想到了什么。
他懒懒地笑了,手指在我腰间打圈:「不开心?想要?我让人在隔壁再开个房间——」
一直都是这样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他的花心,知道他的浪荡。
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踏进去,犯J的人是我,把刀递给他的人也是我。
所以,我从来没怨过任何人,包括梁砚生。
我一直知道,我们总有彻底分道扬镳的一天。
但我总想着,再久点,再久点。
而现在,这一天来临的时候。
很意外的,我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意,只觉得解脱。
也许是,这颗心早被刺得麻木。
我拉开梁砚生的手,垂着眼拿回包。
「梁砚生,我要和你分手。」
我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带着前所未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