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和亲?死遁后我成了敌国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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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和亲?死遁后我成了敌国长公主

暴富喵喵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4-07 06:2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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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隐姓埋名,陪裴寂从一介寒微熬成大楚首辅,换来他五年的如珠如宝与海誓山盟。 可他坐稳高位的第一件事,就是亲笔给我拟了远嫁塞外和亲的婚书,只为替下他那刚接回府的白月光表妹。 当晚,他将表妹死死护在身后,漫不经心地拂过我通红的眼角: “桑榆,你性子太烈,换个地方待几年,对你我都好。” “婉儿体弱,受不得塞外的苦寒,我不能赔上她一辈子。” 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为了爱他委曲求全、哭闹哀求。 我却笑了。 这首辅之位是我捧你上去的,如今也该让你滚下来了。 我平静地接过婚书,在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亲手烧毁了为他铺路的所有暗线名册,跃入滚滚大江。 三年后,大楚战败。 当裴寂带着求和国书,战战兢兢地跪在我那辆挂着邻国皇室家徽的玄色战车前时。 我擦拭着手中的长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惊恐的双眼,笑了: “首辅大人,好久不见,这一跪,是替谁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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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那张烧焦的残页,终究没能保住裴寂的运势。

三年时间,大楚的官场变了天。

没有了那本名册上的暗线,裴寂递上去的折子接连石沉大海。

边境的军报被扣压,原本胜券在握的几场仗打得一塌糊涂。

弹劾他的折子堆满了御书房。

裴寂被抄家的那天,京城下了很大的雪。

我站在邻国的城墙上,听着暗卫的汇报。

婉儿带走了他最后的一点家当,临走前在那间破烂的草房里指着他的鼻子骂。

骂他是个没用的克妻货,断了她的荣华富贵。

裴寂没反驳,只是在那间漏风的屋子里坐了一整夜。

他大概以为,这一切只是运气不好。

三年后,边城驿站。

我坐在玄色战车的软榻上,指尖摩挲着白瓷茶盏。

这三年,大楚已经派了无数波使臣求和,都被我轰了出去。

直到,裴寂来了。

隔着厚重的云锦车帘,我能听见外面刺骨的风声。

“大楚使臣裴寂,求见长公主殿下。”

声音传进来,带着沙哑的颤抖。

我撩开一道细缝。

外面站着个穿着洗发白官服的男人。

他脊背佝偻着,官帽歪在一侧,被边地的风沙吹得满脸通红。

曾经权倾朝野的裴首辅,如今只是个负责递求和名帖的卑微小吏。

他在雪地里站了三天。

“让他进来吧。”

我放下茶盏,靠在软枕上。

车门开了,一股寒气卷着雪屑扫了进来。

裴寂跪倒在车缘处,头埋得很低。

他看不见屏风后我的脸,只能看见我垂落在地上的红纹锦袍。

“下官裴寂,代大楚皇帝,向殿下请安。”

他双手捧着那份求和名帖,指尖冻得青紫。

“殿下大义,若能得殿下庇佑,大楚定年年进贡。”

他吞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讨好。

这求和的差事,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十死无生的绝境。

可对裴寂来说,这是他爬出泥潭、重回官场的最后一次机会。

为了翻身,他可以放弃自己的脸面尊严。

我隔着屏风,看着他那副快要把头磕进地砖里的谄媚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裴寂?” 我端起白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茶。 “

本宫早就听闻过你的名字。”

“当年名震天下的一等首辅,权倾朝野。”

“怎么如今落魄到这般田地,被派来干这等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裴寂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记耳光,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大概是被戳到了这三年来最痛的软肋。

急于在贵人面前洗刷自己的“无能”,好紧紧抓住这唯一翻身的机会。

“殿下明鉴!下官落得今日这般田地,绝非下官无能!”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带了三分自怜的悲愤。

“下官这些年之所以官运受阻,全因当年府中曾有一出身乡野的前妻。”

他抬起头,眼神里藏着讨好的精明。

“那女子心思歹毒,仗着陪下官熬过几年寒微,便在国家危难之际拒不和亲,甚至不惜以死要挟,生生断了下官的清名与前程。”

说到此处,他深深叩首,语调卑微到了极处。

“下官这些年身陷泥淖,便是被那等不知好歹的粗鄙妇人所累。”

“今日得见殿下,方知什么是真龙真凤,什么是云泥之别。”

我捏着茶盖的手指猛地一顿。

胸口像塞了冰,又像烧了火。死了三年的人,他还要拎出来踩上一脚,好成全他今日的富贵路。

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卑微模样。

那股曾经让他如珠如宝的“苏感”,如今只剩下满身的寒酸气。

“裴大人。”

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说的前妻,就那么不堪?”

裴寂愣了一下,随即头埋得更低了。

“一个乡下出身的女子,不懂规矩,不提也罢,别污了殿下的耳朵。”

他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他颤颤巍巍地举过头顶。

“下官深知殿下尊贵,特意寻了一件稀世珍宝。此物名为暖玉蝉,触手生温,唯有殿下这般人物才配佩戴。”

锦盒打开。

那枚曾经被他从我脖子上生生扯断、红绳早已不知去向的玉蝉,静静地躺在里面。

三年了,玉面有些磨损,色泽也暗淡了不少。

我隔着屏风,冷眼看着那枚玉蝉。

这就是他口中的“稀世珍宝”?

他为了向上爬,竟连当初送给表妹的定情信物,都要重新讨回来当作筹码。

我伸手,隔着帘子接过了那个盒子。

裴寂,你可知这东西,本就是你从我身上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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