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无聊刷进一个凶宅探险直播间,没想到直播的是我前女友。 她为了博眼球,孤身一人进入凶宅直播:“家人们,传说凶宅镜子半夜不能照,我今天偏要试试!” 她对着镜子梳头,还在嘻嘻哈哈。 弹幕刷屏夸赞主播勇猛,却只有我看见,镜子里的那个“她”,动作比她慢了半拍。 我急切打字:“别照了,镜子里的那个想出来,把你换进去。”
我是深夜直播混点零花钱的风水大师。 顶级名媛连麦炫富:“大师,算算我老公什么时候把公司送给我?” 她身后是爱马仕墙,手上是鸽子蛋钻戒。 我摇摇头:“公司你就别想了,准备打官司吧。” “你老公在城东、城西、城北各有一个家。” “今晚十二点,他会带着三个私生子回来逼宫。”
我是全校公认的顶级绿茶。 我会在深夜对着学神周衍哭得梨花带雨,软着嗓子说。 “周学长,我是不是太笨了,不配和你考进同一个世界?” 学神当场发疯,红着眼把笔记塞进我怀里,恨不得连夜把知识点嚼碎了喂给我。 更会在校草跟我表白时,表现的楚楚可怜:“陆同学,有太多人喜欢你了,我成绩不好配不上你。” 校草陆忱从此戒了烟酒,发动所有关系搜罗特级教师的押题卷。 只为换我一个崇拜的眼神。 全校女生看不上我,说我离了男人会死,都在等我翻车。 高考前夕,两个天之骄子果然为了我大打出手,双双住进医院,无缘保送。 他们打着石膏,声音颤抖地问我: “苏蔓,你到底选谁?” 我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清华预录取通知书,对着镜子补了个最清纯的伪素颜妆。 “你们脑子瓦特了,我当然选清华啊!”
我隐姓埋名,陪裴寂从一介寒微熬成大楚首辅,换来他五年的如珠如宝与海誓山盟。 可他坐稳高位的第一件事,就是亲笔给我拟了远嫁塞外和亲的婚书,只为替下他那刚接回府的白月光表妹。 当晚,他将表妹死死护在身后,漫不经心地拂过我通红的眼角: “桑榆,你性子太烈,换个地方待几年,对你我都好。” “婉儿体弱,受不得塞外的苦寒,我不能赔上她一辈子。” 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为了爱他委曲求全、哭闹哀求。 我却笑了。 这首辅之位是我捧你上去的,如今也该让你滚下来了。 我平静地接过婚书,在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亲手烧毁了为他铺路的所有暗线名册,跃入滚滚大江。 三年后,大楚战败。 当裴寂带着求和国书,战战兢兢地跪在我那辆挂着邻国皇室家徽的玄色战车前时。 我擦拭着手中的长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惊恐的双眼,笑了: “首辅大人,好久不见,这一跪,是替谁求情?”
灵气复苏,全球人类开始觉醒各种超凡西方异能。 觉醒石前,同桌觉醒了A级火焰天赋,当场保送清北。 校花觉醒了S级冰霜天赋,直接被军方直升机接走。 轮到我时,觉醒石纹丝不动,连一丝亮光都没有。 负责检测的教官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在名单上划掉我的名字: “毫无波动的废柴,回去当个普通人吧。” 全校唏嘘,昔日好友纷纷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 我看着那块被称为神迹的石头,差点笑出声。 他们不知道,我的脑海里多了一本《太上造化诀》。 别人觉醒西方异能,我直接开启古老的东方修仙。 当兽潮攻城,无数高级异能者被一头王级变异兽打得溃不成军时。 我踩着一柄锈铁剑悬于万米高空,指尖轻点。 “剑来。” 那一刻,全城铁器共鸣,遮天蔽日。 没人意识到。 在古老的东方幻术前,所有的西方异能都是渣渣。
我是全球顶尖的首席法医,却穿成了书里最不受宠的病秧子王妃。 穿书前一秒,我正徒手在极寒冰库里解剖。 下一秒,就穿成了大理寺公堂之上被五花大绑的嫌犯。 侧妃看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就算再恨我抢了王爷的宠爱,也不该对我的贴身侍女痛下杀手啊!” 她咬定我因妒生恨,用钝器虐杀抛尸。 我咳嗽了两声,擦去指缝间的血迹。 慢条斯理地蹲在那具高度腐败的尸体旁。 “死者创口边缘整齐,带有明显生活期反应,胃里还有未消化的夹竹桃残渣。” 我轻捏着死者的下颌,回过头对着脸色惨白的侧妃微微一笑。 “这明明是中毒后被人割喉,伪造的第二现场。” “你这漏洞百出的栽赃手法,放在我的解剖台上,连实习生都骗不过去啊。”
全京圈都知道,我是周老先生养在深山别院里,最听话的一只金丝雀。 他要求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为在那张酷似他亡妻的脸上,复刻出一丝神韵。 周老先生抚摸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上位者的施舍。 “姜榆,只要你乖,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而在深夜,周家那位叛逆的太子爷会翻过围墙,红着眼躲进我的房间,像只受伤的小兽。 他抵着我的颈窝,声音嘶哑。 “姜榆,你是这个家里唯一懂我的人,等我掌了权,我就带你走。” 我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卑微地应了一声:“好。” 直到父子俩为了我彻底决裂,在暴雨中对峙,发了疯地质问我到底爱谁。 我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台阶高处。 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两笔足以买下半个周氏集团的海外信托基金。 露出了这三年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爱?周先生,周少爷,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大家都是银货两讫的生意,谈爱多伤钱啊?” 我当着两人的面,随手拉黑了他们的联系方式,语气冷淡: “我的合同到期了,两位请自便。”
高中三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傅景深的舔狗。 他胃疼,我凌晨跨半个城买热粥。 他冲国奖,我熬通宵帮他竞赛数据都整理好。 毕业晚会上我捧着情书告白。 原本高不可攀的男神,竟然破天荒地接了信,点头说好。 回宿舍路上,一辆卡车失控冲出来。 我死死护住他,双腿被卡车碾碎。 我被迫退学,清北保送名额顺理成章落到了他的青梅苏瑶头上。 直到录取通知书下来,我才隔着门缝听到真相。 “随便给点甜头,她就上赶着挡车。” 傅景深笑得漫不经心,“蠢货一个,这下你的保送稳了。” 原来车祸是他们为了保送名额精心设的局。 我疯了般撞门讨公道,却被他连人带轮椅一脚踹下楼梯。 再睁眼,我回到了毕业晚会的聚光灯下,手里捏着粉色情书。 台下的傅景深正扬着下巴,笃定地等着我倒贴。 我扯了扯嘴角,转身越过他错愕的脸。 径直把情书拍在角落里那个阴郁孤僻的校霸陆沉桌上。 “喂。” 我对上那双狼一样的眼睛。 “缺女朋友吗?保送清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