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傅景深的舔狗。 他胃疼,我凌晨跨半个城买热粥。 他冲国奖,我熬通宵帮他竞赛数据都整理好。 毕业晚会上我捧着情书告白。 原本高不可攀的男神,竟然破天荒地接了信,点头说好。 回宿舍路上,一辆卡车失控冲出来。 我死死护住他,双腿被卡车碾碎。 我被迫退学,清北保送名额顺理成章落到了他的青梅苏瑶头上。 直到录取通知书下来,我才隔着门缝听到真相。 “随便给点甜头,她就上赶着挡车。” 傅景深笑得漫不经心,“蠢货一个,这下你的保送稳了。” 原来车祸是他们为了保送名额精心设的局。 我疯了般撞门讨公道,却被他连人带轮椅一脚踹下楼梯。 再睁眼,我回到了毕业晚会的聚光灯下,手里捏着粉色情书。 台下的傅景深正扬着下巴,笃定地等着我倒贴。 我扯了扯嘴角,转身越过他错愕的脸。 径直把情书拍在角落里那个阴郁孤僻的校霸陆沉桌上。 “喂。” 我对上那双狼一样的眼睛。 “缺女朋友吗?保送清北的那种。”
2
我盯着苏瑶发来的消息,直接点了拉黑。
第二天早自习,教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皮蛋瘦肉粥味。
苏瑶拎着精致的保温桶,笑盈盈地盛了一碗放在傅景深桌上。
“沈清,今天我替你送了,你不会介意吧?”
苏瑶转过头,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炫耀。
“景深说,你以前凌晨三点跨城买的那家粥,其实挺难喝的。”
傅景深端起碗,甚至没看我一眼,语气生硬。
“以后别在这儿碍眼,看着倒胃口。”
全班一阵哄笑。
我握着笔,指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胃里一阵痉挛,不是难过,是恶心。
这种戏码,上辈子我竟然受了三年。
午休时,年级大群炸了。
苏瑶把我过去三年卑微求全的聊天截图全发了出来。
甚至配上了“舔狗日记”的嘲讽表情包。
“大家看,沈清同学真的好感人哦。”
苏瑶在群里带节奏,“可惜,景深说你们只是‘普通同学’。”
我划着屏幕,看着那些被恶意围观的隐私。
傅景深坐在前排,正冷笑着看手机。
偶尔抬头,用一种看丧家之犬的眼神剐我一眼。
他在等我崩溃,等我像以前一样哭着去求他原谅。
“沈清。”放学时,傅景深在校门口拦住了我。
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到底想玩什么?”
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
“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你这三年的成绩就是一叠废纸。”
“放手。”我冷冷看着他。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傅景深额角青筋暴起,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阴森森的。
“沈清,既然你这么爱跑,要是这双腿断了,我看你还怎么跑。”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挣脱他的钳制,转身走向路边的机车。
陆沉戴着头盔,眼神阴沉地盯着傅景深。
“东西带了吗?”
我跳上后座,手虚虚地扶在陆沉腰侧,保持着清醒的距离。
“带了。”陆沉递给我一袋水果和一瓶酸奶。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包装,想起前世车祸后病房里莫名多出的这些东西。
原来,真的是他。
但我没时间感伤。
我凑近陆沉耳边,低声说。
“傅景深要动我的名额,今晚我们要把那套数据模型重新加密。”
“他既然想毁了我的腿,那我就先废了他的手。”
陆沉没说话,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炸响。
后视镜里,傅景深站在原地,眼神阴毒得像是要生吞了我们。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既然她不听话,就让她永远别动了。”
我死死攥住书包带,后背一层冷汗。
沈清,别怕。
这一世,我一定要在那辆卡车撞过来之前,先送他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