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哭着说家里破产欠了三千万的高利贷,逼我接手那家涉嫌生产毁容面膜、被受害者天天堵门的破烂加工厂。 “你是姐姐,你不替你弟弟顶罪谁顶罪?” 转头,他们却把家里仅剩的两千万现金和三套别墅全过户给了弟弟,连夜出国避风头。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工厂,平静地签了字。 三个月后,我不仅还清了债务,还靠着独家专利让工厂市值翻了十倍。 就在这时,在国外挥霍一空的爸妈带着弟弟妹妹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朱耀祖根本不管什么监控,他从小在家里横行霸道惯了。
只要他想要的,父母哪怕是砸锅卖铁也会捧到他面前。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了。
“你个赔钱货,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没有爸妈把你生下来,你能有今天?”
“现在厂子赚钱了,你赶紧把账上的钱全都转到我的卡里。”
“我在国外看中了一辆超跑,还差五百万,你今天必须给我凑齐。”
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要钱的模样,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五百万?”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厂子是我名下的个人独资企业,和你们朱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凭什么给你钱?”
我的话音刚落,妈妈就尖叫了起来。
“朱胜男,你有没有良心啊!”
妈妈冲上来,想要伸手戳我的额头,被我偏头躲开了。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破口大骂。
“耀祖是你亲弟弟,你赚了钱不给他花给谁花?”
“你一个女孩子,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以后还不是要带到别人家里去?”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
爸爸也在一旁板着脸,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胜男,你妈说得对。”
“三个月前让你接手厂子,那是对你的历练。”
“现在你历练合格了,就把位置让出来。”
“你弟弟才是朱家的顶梁柱,这厂子交给他,我们才放心。”
我看着这对自私到了极点的父母,觉得无比荒谬。
“历练?”
我冷笑出声,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三个月前,厂子因为使用了劣质原料,导致几十个客户烂脸毁容。”
“债主每天堵在厂门口泼红漆,受害者家属扬言要S人。”
“那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
我死死盯着爸爸的眼睛,一步步逼近他。
“你们把公司账上仅剩的两千万现金全部转移走。”
“你们把名下的三套别墅全都过户给了朱耀祖和朱宝儿。”
“然后你们拿出一份债务承担协议,逼着我签字。”
“你们说,我是长姐,我不顶罪谁顶罪。”
“你们说,如果我不签字,你们就死在我面前。”
我的质问让爸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虚地躲开了我的目光,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那......那是因为耀祖还小,宝儿又是女孩子受不了苦。”
“你从小皮实,吃点苦怎么了?”
“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挺过来了吗?”
“既然挺过来了,就别在这翻旧账,赶紧把公章拿出来。”
朱宝儿这时候又凑了上来,挽住了妈妈的胳膊。
“就是呀姐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嘛。”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
“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吗,还穿上了这么贵的西装。”
“我刚才看了一眼,你这办公室装修得比爸爸以前还要豪华呢。”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语气里却藏着刀子。
“姐姐你赚了这么多钱,难道眼睁睁看着弟弟连喜欢的车都买不起吗?”
“你这样也太自私了吧。”
我看着朱宝儿这副绿茶做派,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我自私?”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你们带着两千万跑到国外花天酒地,我在国内被人追债追得连饭都吃不起。”
“现在我把烂摊子收拾干净了,你们跑回来摘桃子。”
“到底是谁自私?”
朱耀祖听得不耐烦了,他猛地推开朱宝儿。
“跟她废什么话!”
他大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里的棍子就要往我身上砸。
“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服,你就不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身后的两名保安眼疾手快,瞬间冲上前。
一人抓住朱耀祖的手腕,另一人直接将他按倒在地。
朱耀祖被死死压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发出了S猪般的惨叫。
“啊!你们敢打我!”
“爸!妈!快救我啊!”
“朱胜男你个贱人,你快让他们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