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爸妈一句我是姐姐,理应为家里分担。 他们便把发生过连环命案、负债三千万的凶宅烂尾楼强行落户在我的名下。 反手却把价值八千万的市中心商业街给了弟弟。 面对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彻底心死,签下了债务转移协议,并当场宣布断亲。 本以为我会被逼死在街头,可他们不知道,那栋凶宅地下,埋藏着足以让全家万劫不复的秘密。
寒风顺着领口灌进身体,冻得我骨头都在发疼。
“顾辞,你说什么?”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我说,我们分手。”
“你现在背了三千万的债,还是个连环命案凶宅的户主。”
“你觉得我们顾家,会允许一个负债累累的女人进门吗?”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们五年的感情,就因为这三千万,你就要全盘否定?”
“你明明知道,那是林建国他们逼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却不是顾辞的声音。
是林耀祖。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还在这装可怜呢?”
我瞳孔骤缩。
“林耀祖?你怎么会和顾辞在一起?”
顾辞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耀祖现在是市中心商业街的老板,身价八千万。”
“我们顾家正在和他谈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林夏,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你现在只是个臭要饭的,别来沾边了,懂吗?”
原来如此。
我早该想到的。
顾辞本来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爱的是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不是我林夏。
“顾辞,你真让我恶心。”
我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顾辞却丝毫不以为意。
“随便你怎么骂。”
“对了,你之前放在我这里的那十万块钱理财,就当是这五年你的青春损失费补偿给我了。”
“以后别再打电话来了,我很忙。”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站在空旷的街道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眶酸涩,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悲伤已经没有用了。
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活下去。
我摸了摸口袋,只剩下几十块钱零钱。
连住一晚廉价旅馆都不够。
我只能裹紧单薄的衬衫,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我名下唯一的“房产”——那栋被称为绝世凶宅的烂尾度假村。
走了整整四个小时,我的脚底磨出了血泡。
终于,在深夜时分,我来到了这片荒凉的废墟前。
生锈的铁门半掩着,里面杂草丛生。
几栋建了一半的毛坯楼在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
传闻这里半夜总会听到女人的哭声,所以根本没人敢靠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找了一间稍微避风的底层房间,我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剧烈的踹门声惊醒的。
砰!
本就破烂的木板门被一脚踹飞。
几个满臂纹身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光头男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就是林夏?”
我警惕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我是。你们是谁?”
光头男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拍在墙上。
“我们是龙哥手下的!”
“你名下这栋破楼,欠了我们两千万的高利贷,加上利息,一共两千五百万!”
“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老子就把你卖到东南亚去割腰子!”
我心里一沉。
林建国明明说的是三千万的债务,这高利贷怎么就占了两千五百万?
“这笔钱不是我借的,是林建国借的!”
“你们去找他要!”
光头男一棍子砸在旁边的水泥柱上,碎石飞溅,划破了我的脸颊。
“少他妈废话!”
“这破楼现在在你的名下,债务转移协议上也是你的签字按手印!”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今天拿不出钱,你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钱。”
“就算你们把我打死,我也拿不出一分钱。”
光头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露出猥琐的笑容。
“没钱?没钱有没钱的还法。”
“你长得倒是挺标致。”
“龙哥发话了,只要你肯签了这份QG捐赠协议,把你的眼角膜和一个肾割下来抵债,这事儿就算平了。”
他说着,把一份沾着血迹的协议扔在我面前。
我浑身冰冷。
这根本不是来催债的,这是来要我的命!
“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我死死盯着光头男。
“是林耀祖,对不对?”
光头男嘿嘿一笑。
“谁给钱,我们就替谁办事。”
“你那个弟弟可是大方得很,给了我们一百万的辛苦费,让我们务必把你的眼角膜带回去给他当藏品。”
“林夏,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在这么个家庭!”
他一挥手。
“给我按住她!把协议签了!”
两个壮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我很快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我的脸,鲜血流进了眼睛里。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光头男蹲下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笔强行塞进我手里。
“在这里,老子就是法!”
“赶紧签!”
就在笔尖即将落下的那一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视频通话的铃声。
光头男愣了一下,从我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林耀祖”三个字。
光头男按下接听键,屏幕上出现了林耀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哟,龙哥的手下办事效率挺高啊。”
林耀祖在视频那头笑得前仰后合。
“林夏,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怎么样?”
我死死盯着屏幕,眼中满是恨意。
“林耀祖,你不得好死!”
林耀祖凑近镜头,表情变得狰狞无比。
“我不得好死?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的眼角膜吗?”
“因为顾辞说,你这双眼睛看着太倔了,他不喜欢。”
“我把它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当做新婚礼物送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赶紧把字签了,别耽误我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