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提前分家产,价值八千万的连锁超市和两套大平层全给了双胞胎弟弟。 却把一家面临五千万巨额索赔和刑事责任的破产电池厂,强行变更到了我的名下。 他们说,我是姐姐,理应替弟弟顶罪还债。 面对弟弟得意的嘴脸,我平静地签了字。 半年后,我研发出跨时代的新能源固态电池,电池厂被国家军工企业收购,市值千亿。 弟弟的超市却因涉嫌洗钱被查封。 爸妈带着弟弟堵在我的国家级实验室门口,逼我把厂子还给弟弟,还要我交出所有专利。
我咀嚼着这句话,眼底泛起浓浓的嘲讽。
半年前的记忆,如同发霉的旧胶片,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放。
那天,林建国和赵翠兰把我紧急叫回了家。
客厅的茶几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两份文件。
林耀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嚼着口香糖,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林建国指着左边那份厚厚的文件,语气不容置疑。
“星晚,你也不小了,家里该分分家产了。”
“这是市中心那三家连锁超市的股权转让书,还有江景小区的两套大平层。”
“这些,我都过户给你弟弟了。”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从小到大,这种偏心我早就习惯了。
林耀祖吃的是进口海鲜,我吃的是他剩下的残羹冷炙。
林耀祖上的是贵族私立,我上的是免学费的普通公立。
我平静地问了一句。
“那我呢?”
赵翠兰立刻把右边那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她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你是姐姐,爸妈当然也不会亏待你。”
“这家星辰电池厂,以后就归你了。”
我拿起那份法人变更协议,只看了一眼,心就彻底沉到了谷底。
这家电池厂,我太清楚了。
就在半个月前,厂里生产的劣质电瓶在居民楼引发了连环爆炸。
死伤十几人。
面临的违约金和死伤赔偿,高达五千万。
更可怕的是,警方已经立案调查,法人随时会被抓进去蹲大牢。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们。
“你们要把这个负债五千万、还要坐牢的厂子给我?”
林建国不悦地皱起眉头。
“什么叫坐牢?事情还没查清楚呢!”
“你是家里的长女,关键时刻替家里顶个雷怎么了?”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坐牢吗?”
赵翠兰也开始抹眼泪,开始道德绑架。
“星晚啊,你弟弟还没结婚,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你不一样,你是个女孩子,就算进去蹲几年,出来大不了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五千万的债,爸妈以后慢慢帮你还就是了。”
林耀祖在一旁冷笑出声。
“妈,你跟她费什么话?”
“她吃我们林家的,喝我们林家的,现在是她报恩的时候了。”
“林星晚,赶紧签字!”
我握着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你们这是让我去送死。”
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怎么跟父母说话的?”
“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你要是不签,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个爸妈,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
看着他们三人如出一辙的冷酷面孔,我突然觉得无比轻松。
原来,斩断亲情的那一刀,落下的时候是不觉得疼的。
我拿起笔,在那份法人变更协议上,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我把笔一扔。
“好,我签。”
“从今天起,这厂子的死活,债务的多少,都跟你们林家再无半点关系。”
“同样,以后我也再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林耀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一把抢过协议。
“算你识相!”
“以后就算你上街要饭,也别来我们家门口恶心人!”
回忆戛然而止。
我看着铁门外,正满脸贪婪盯着我的林耀祖。
“半年前,你让我上街要饭别去恶心你。”
“怎么现在,你们一家三口却像狗一样,堵在我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