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提前分配家产,把估值三个亿的“新能源科技公司”全权交给了弟弟,却把一个涉嫌非法集资、面临暴雷、且发生过严重安全事故的“烂尾养老院”强行甩给我。 他们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姐姐,理应替家里顶雷,替弟弟挡灾。 我平静地签下断绝关系书和八千万的债务承担协议,净身出户。 三个月后,弟弟的公司因核心技术造假被全网封杀,面临百亿索赔。 而我接手的烂尾养老院,却在地下勘测出了极其罕见的顶级医疗级地热温泉,直接被国际顶尖康养集团以五十亿天价收购。 他们眼红得发疯,带着人堵住了我的大门。
我抬了抬手,示意保安队长不要轻举妄动。
“动手?”
我直视着朱耀祖那双因为兴奋和贪婪而充血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像以前一样撒泼打滚,甚至动刀子,我就必须得妥协?”
朱耀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少他妈废话!”
“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你让着我?”
“爸妈说了,这度假村以后就是我娶老婆的聘礼,你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赔钱货,有什么资格霸占着?”
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旧伤疤上锯扯。
三个月前的那个深夜,也是这样的一把折叠刀。
那天,养老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几十个老人的家属拉着白条幅,把家里别墅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哭喊着要讨回老人的救命钱。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这个好弟弟。
他偷偷挪用了养老院账上整整八千万的预收养老金,跑去澳门赌桌上挥霍一空。
那天晚上,朱大强和赵秀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没有想办法凑钱还债,而是连夜拟定了一份法人变更协议和债务承担书。
赵秀兰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我的腿。
“颜颜,算妈求你了,你弟弟还年轻,他不能去坐牢啊!”
“你是姐姐,你替他顶了这个雷吧。”
朱大强则是直接把朱耀祖推到我面前,让他把那把折叠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朱颜,你要是不签字,你弟弟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朱家绝后吗!”
我当时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那副吃人的嘴脸,心彻底死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要了一份断绝亲属关系的公证书。
我签下了那八千万的债务,同时也彻底斩断了这段让我窒息了二十五年的血缘。
从那天起,他们带着朱耀祖和那家干干净净的新能源公司搬去了高档大平层。
而我,独自一人面对着几十个暴怒的家属和随时可能倒塌的烂尾楼。
思绪拉回现实,我看着眼前这三张贪得无厌的脸。
“朱耀祖,你是不是忘了,三个月前我已经签了断亲书。”
“我们在法律上,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家温泉度假村,法人是我,独资股东是我,盈亏都与你们朱家无关。”
赵秀兰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什么断亲书!那不过是为了应付那些讨债鬼的权宜之计!”
“血浓于水,你身上流着我们朱家的血,这是你一张纸就能断得了的吗?”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好啊你个白眼狼,自己过上了好日子,就不管亲生父母的死活了!”
“我今天就死在这大门口,让全网的人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女的真面目!”
说着,她竟然真的直挺挺地往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周围路过的客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朱大强见状,立刻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控诉。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我养了二十五年的好女儿!”
“我们老两口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搭进了这家店,现在她赚钱了,就把我们一脚踢开,连大门都不让我们进啊!”
朱耀祖更是趁机拱火,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朱颜,你今天要是敢让保安动我们一下,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身败名裂!”
面对他们这套驾轻就熟的组合拳,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转头看向保安队长,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度假村门口属于我们的私人管理区域。”
“既然这几位非要在这里躺着,那就拉警戒线,把他们围起来。”
“顺便立个牌子,提醒客人们小心避让,别踩到不明障碍物。”
保安队长愣了一秒,随即大声应答。
“明白,朱总!”
几个保安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地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将躺在地上的赵秀兰和站在一旁的朱家父子圈在了中间。
赵秀兰躺在地上,看着头顶上拉过的警戒线,哭喊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连扶都不去扶她一下。
朱大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打颤。
“朱颜!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要遭天谴的!”
我冷眼看着他,转身准备走回办公楼。
“随便你们怎么闹,想躺多久躺多久。”
“但如果敢踏进闸机一步,我保证让你们进去吃免费的牢饭。”
朱耀祖看着我的背影,突然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朱颜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报警,我看警察来了你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