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签休书,病娇王爷滑跪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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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签休书,病娇王爷滑跪求收留小说

刚签休书,病娇王爷滑跪求收留

爱吃螺蛳粉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5-10 08: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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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大婚当夜,京城传闻最暴戾的摄政王将一封休书连带一只木箱砸在我面前。 他面结寒霜,声调极低:“拿上这十万两黄金,滚出王府。你这等女人,本王看一眼都恶心。” 言罢,他甩袖转身,却踩到喜服径直撞在紫檀木屏风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愣在原地。 他扶着屏风站直身子,连灰都没拍,背对我就这么杵着。 可紧接着,我听到了他内心的咆哮: 【啊啊啊!痛痛痛!脚崴了!老婆看没看见?刚才摔的那一下是不是不帅了?!】 【本王的形象全毁了呜呜呜!可恶,真想把她锁起来......真想打断她的腿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不行!明天皇帝老头就要抄王府,不能连累乖宝!】 【我特意全换成了金票好携带,老婆快拿钱跑啊!跑远点!呜呜呜老婆别走......不行,必须走!】 【等本王杀光他们再把你抓回来,用铁链拴在床头,哪儿也不许去!】 我看着地上的休书和那叠金票,再看他维持站姿发抖的背影,手不抖了,心不慌了。 立马咬破手指,利落在休书上按了指印。 “谢王爷成全!妾身这就滚!” 我扛起装金票的木箱,连夜翻墙跑路。 第二天,听说摄政王在婚房里抱着红盖头嚎啕大哭,提着刀满京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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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全城墙壁上贴满通缉令。

我坐在偏僻客栈的二楼厢房。

窗外街道传来重甲脚步声。

萧慕寒一间间踹开铺子门搜查,长剑拖在青石板上发出声响。

隔着半条街,他的心声传来:

【躲在哪了?乖宝躲在哪了?】

【等抓到你,就打断你的腿。】

【做成最美的蜡像,谁也抢不走!】

我捏紧茶杯。

茶水晃动。

脑海里那些记忆又翻涌上来。

第一轮,雪地跪了三个时辰。寒气钻进膝盖骨缝,我疼到手指发白,没有人来拉我起身。

第二轮,亡母留下的十里红妆,他一道手令赏给了白语柔。我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门口,没有人回头看我一眼。

第三轮,那碗从我身上挖出来的心头血,刀刃划开皮肉的那一刻,他在白语柔院子里陪她看烟花,听说还笑得很开怀。

我染上风寒高烧那夜,他坐在白语柔的廊下,陪她看了一整夜烟花。

有人跟我说,他那些凶戾都是为了保护我。

我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

保护?

雪地里跪三个时辰,叫保护?

从我身上挖一碗心头血,也叫保护?

那些痛是刻在骨头缝里的,那些伤是烙进皮肉里的,三辈子的苦楚不会因为他说一句“为了你好”就凭空消失。

我管你是不是打着保护我的旗号,我管你心里是不是真有我这个人。

亲身经历过的事,我这副身体记得清清楚楚,谁也洗不掉。

说是保护,结果每一世都把我虐得半死。

这种保护,我不稀罕,也承受不起。

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远到他永远找不到,才叫真正的安全。

这一世,我绝不重蹈覆辙。

楼下传来踹门声。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白语柔带着一群家丁围住客栈大堂。

她抬头盯住二楼,拔高音量。

“上去把那个贱人抓下来!”

“在王爷赶来前,把她的衣服扒光!”

“丢进城西暗娼馆!”

楼梯木板吱呀作响。

我后退半步,靠在墙角。

房门被撞开。

两名家丁扑上来扣住我的手腕。

我放弃挣扎,任由他们将我拖拽下楼。

白语柔站在大堂中央大笑。

“苏南枝,你也有今天!”

她走近两步。

举起右手扇来。

“王爷是我的,王府也是我的。”

巴掌落下前。

我手腕翻转,挣脱束缚。

左手抄起桌上的热茶。

直接泼在她的脸上。

“啊!”

白语柔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家丁们停在原地。

白语柔捂着脸尖叫,指缝间渗出血水起泡。

“S了她!给我撕了她!”

她高声嘶喊。

我伸手探入包裹。

一沓金票拍在客栈掌柜的算盘上。

掌柜浑身一哆嗦,盯住面额。

“这家客栈,我买了。”

我指着地上打滚的白语柔。

“谁能把她绑在柱子上扇巴掌。”

“扇一下,一两黄金。”

大堂内鸦雀无声。

店小二扯下脖子上的抹布,扑向白语柔。

几个帮厨冲上来按住她乱蹬的双腿。

“干什么!我是摄政王的人!”

白语柔尖叫挣扎。

麻绳将她捆在木柱上。

店小二扬起手掌。

“啪!”

“一两!”

“啪!”

“二两!”

巴掌声接连响起。

白语柔嘴角渗出鲜血。

她的脸高高肿起。

我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门外传来马蹄声。

百米外,萧慕寒的心声传来:

【乖宝!闻到乖宝身上的甜香味了!】

【在那!就在前面!】

【抓住你!锁起来!咬断你的锁骨!】

我停住动作。

这人来得真快。

我放下茶杯,在心里冷冷勾了下嘴角。

你的心声我听得见,你说的那些“保护”“不能连累”我也一个字不落地接收到了。

可三辈子的疼痛搁在那里,谁信你?

你说是为我好,我偏不信。

我只信我这双眼睛亲眼见过的,我这副身体亲身挨过的。

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离你越远,我越安全。

我从怀中摸出纸包。

撕开包装。

粉末洒在门槛和楼梯口。

特制痒痒粉混杂烈性泻药。

我走到二楼窗边,推开木窗,翻身跃出窗外,跳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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