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穿越了,一朝穿越皇太子! 大军压境,以文斗羞辱我大赵? 看我赵凡用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沉淀降维打击! 比文不过想来硬的? 摊牌了!看来我前世兵王身份瞒不住了! 不破不立!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重回三国鼎立之位! 美娇娘拥在我怀,破外敌,扫内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1985年,沈家大院,我抄起大扫帚就把未来的亲爹打出了门。 我这人就是嫌贫爱富,也是没得选。 上辈子穷爹只会演戏,把亲妈骗到手就当牛做马,连烂菜叶子都得省着吃。 重活一世,我穿成了自己那只会发飙的姥姥。 病床前,迂腐姥爷正跟人装清高:“只要对妮儿好,咱沈家一分彩礼不要。”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巴掌呼过去: “放屁!没个三转一响,谁也别想把我闺女领走!” 看着门外那个拎着两罐麦乳精就想骗媳妇的穷小子。 我直接在门口挂了牌子: “招婿标准:万元户起步,还得配齐冰箱彩电洗衣机!”
中秋家宴,我正给堂上的爹娘斟酒,王爷的侧妃却提着带血的马鞭闯了进来。 “赵王妃,你那穷酸爹娘为了见王爷,竟敢硬闯王府大门,还弄脏了本侧妃的新鞋!” “我已让人打断了他们的腿,正挂在城墙上示众,你若是识相,就赶紧去跪着谢恩!” 我放下酒杯,看着安坐在我对面,一脸惊愕的亲生父母。 “你说被挂在城墙上的,是自称我爹娘的人?” 柳侧妃一脸猖狂:“除了你那乡下爹娘,还能有谁?” 远处隐约传来老妇凄厉的惨叫声,我听得真切,那是当朝太后,王爷生母的声音。 我在此刻甚至有些同情她:“那你最好祈祷,挂得再高些。”
上市敲钟当天,实习生把路演PPT里的财务数据全部换成了“天使数字”。 面对暴跌的股价,她不仅不慌,还双手合十向着天花板转圈。 “虽然几十亿没了,但这些是宇宙传达爱意的444和777呀。” “我是被宇宙选中的幸运星,只要相信光,钱会回来的。” 我曾严厉指责过她篡改数据。 未婚夫却当众护着她,说她是公司的小福星,数据太冰冷,需要玄学加持。 直到重要投资人撤资,她把合同当草稿纸折成了千纸鹤 未婚夫为此要降我职,让实习生接管核心业务。 我据理力争,却被他们联手以阻碍公司运势为由赶出大楼,遭遇车祸身亡。 再睁眼,回到路演前十分钟。 这一次,我看着她把U盘里的各种报表全部删粉碎,微笑着帮她按下了确认键......
大年初三同学聚会,全班在酒店门口晒豪车,只有我把五菱宏光停在中间。 刚进包厢,班花就捂着鼻子扇风: “这年头还有人开面包车聚会?是刚送完货还是去修下水道了?” “实在混不下去,让我老公在工地给你安排个搬砖的活。”大家哄堂大笑,眼神满是鄙夷。 我看了眼沾着机油的车钥匙淡声解释:“车在修,这辆方便拉东西。” 却换来更刺耳的嘲讽:“装什么装,穷就是穷!” 班长发高端伴手礼时特意绕过我:“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会来,怕你回不起礼尴尬。” 看着他们互吹年薪百万,我摸了摸口袋里刚发的九位数年终奖支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1980年知青大院,队长把唯一的回城推荐信递给了那个只会哭的娇气包。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关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诉说自己身体不好再也熬不下去,我心软了。 我不仅把回城名额让给了她,还把家里寄来的复习资料全给了她。 结果,她踩着我的肩膀考上京大,摇身一变成了光鲜亮丽的外交官。 而滞留农村的我,却被迫嫁给了村里的二流子,最终在日复一日的拳打脚踢中被活活家暴至死。 最讽刺的是,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会回来接我的未婚夫,转身就成了她的乘龙快婿。 还在我的坟头一脸鄙夷,斥责我是自甘堕落的村妇。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队长递推荐信的那一刻。
周一高层例会上,刚入职的继妹当众复述了我上一秒还在脑子里构思的方案,还一脸无辜地装作是她刚想到的。 从小到大,她总能精准“预判”我的一切,爸妈只夸她是天才,让我别嫉妒。 直到上一世竞标千亿项目,她抢先一秒报出我心里的绝佳底价,成了行业奇才,而我因泄密被开除,含恨而终。 临死前我才知道,她能听见我的心声。 重回向地产大亨顾总汇报的这天,看她又在侧耳倾听,我在心底冷笑,故意在脑海构思: “顾总其实是重度二次元,讨厌现代风,方案得用粉色主题......” 果然,继妹自信满满地站起:“顾总,我的方案是梦幻粉色家园!” 这一世,我且看这位“天才”如何收场。
万邦来朝的宫宴上,我挺着六个月的孕肚,被皇帝当众赐给满口黄牙的蛮夷使臣做妾。 贵妃依偎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身子重,到了蛮荒之地,可要好好伺候新主子,别丢了咱们大国的脸。” 使臣搓着手逼近,满眼淫光:“买一送一,这买卖划算。” 满朝文武低头不语,默认了这荒唐的决定。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肚子里的那位先震怒了。 【这也配称九五之尊?为求苟安连妻儿都能拱手让人,这等无道昏君,不杀他留着祭天吗?】 这肃杀且威严的嗓音,正是我那腹中尚未出世的杀伐之神,武曲星。 【母亲,莫慌!这昏君既已失了帝王气数,咱们便替天行道,断了他的龙脉。】 【拿起桌上的酒杯,照着那对狗男女的天灵盖砸过去!】 我:“???你也太刚了吧,这可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 武曲星:【怕甚!本座乃万兵之主,这皇城十万禁卫军乃至举国百万雄师,皆受我操控听我号令,谁敢治母亲的罪!】 下一秒,我看着满朝文武惊恐的眼神,缓缓举起了那个纯金的酒壶。
八五年西北农场,我捧着刚培育出的抗旱麦种,却被站长反锁在温室外。 前世,这袋我熬了无数个日夜的心血,成了站长女儿保送大学的敲门砖。 他们父女俩踩着我的肩膀,成了全国劳模,风光无限。 而我因为拿着原始数据要去省里举报,被他们活活烧死在废弃的资料室里。 我死后,他们逢人便叹息我嫉妒成性,纵火泄愤反害了自己。 让我成了十里八乡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再睁眼,我回到了站长女儿来抢麦种的那个下午。 这一次,我笑着把那袋掺了绝育药水的种子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