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府拘魂科的基层科员。 今天,本是我和凡人未婚夫领证的日子。 他却搂着玄学世家的大小姐白月,当众将写着我生辰八字的黄符扔进火盆,烧给了他太奶。 他把退婚书砸在我脸上,高高在上: “大师说了,拿你这穷酸孤儿的阳寿去底下打点我太奶,刚好能换我们李家气运翻倍!” “能给我家当垫脚石,是你的福气。” 看着化为灰烬的八字,我没有哭闹。 而是平静地点开兜里的地府政务APP。 伴随着【涉嫌受贿与买卖阳寿,太奶逮捕令已批复】的提示音,我看着他冷笑。 “好好享受吧,你这百亿身价,也就只能得瑟三天了。”
2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踏入阳间的公司,迎面就撞上HR总监。
“苏淼,去财务部结一下你这几天的实习工资,你被开除了。”
HR总监直接把一个空纸箱塞进我怀里,连个敷衍的理由都懒得给。
我叹了口气,神仙在凡间也是要交房租的,这下又得重新找活干了。
就在这时,公司大厅的感应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李泽搂着一身高定香奈儿的白月,在七八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高调地走了进来。
而平时在我们面前高高在上的公司大老板,此刻正像个殷勤的门童一样,点头哈腰地跟在李泽身旁。
“李少,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
李泽居高临下地走到我面前,目光掠过我手里的纸箱:
“苏淼,看见了吗?这就是资本和气运的力量。”
他掸了掸袖口,傲慢地嘲弄着,“我手里刚拿下的那个十亿地皮项目,只要随便漏出一点指甲缝里的油水,你们老板就得跪着给我舔鞋。”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一种绝对碾压的口吻威胁:
“只要我李泽一句话,你在整个江城都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连城中村的地下室都没人敢租给你!你拿什么跟我斗?”
白月在一旁掩唇娇笑,
“李哥,你跟一个无家可归的丧门星费什么话呀?她现在恐怕连晚饭钱都要掏不出来了吧。”
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阳间职场封S,周围的前同事们纷纷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我连累。
但我却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痛哭流涕,只是觉得有些无奈又好笑。
阳间的资本?
世俗的权力?
在生死簿和地府的铁律面前,这些东西连个屁都不是。
他们越是猖狂地动用阳间特权作恶,在下面那本账上记下的孽债就越重。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抱稳了纸箱。
“说完就让让,好狗不挡道。”
李泽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后铁青着脸冷声道:“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懒得理他,径直穿过大厅走向旋转门。
刚走到公司楼下的露天广场,白月突然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拦住了我的去路。
“拿着。”
她冷笑一声,将一张黑底红字的诡异请柬强行塞进我手里,
“今晚李家大摆祭祖庆功宴,我特意在宴会厅的正中心为你留了最显眼的位置。”
在交接请柬的瞬间,白月指尖夹着一张燃尽的黄符。
趁我不备,将一抹冰冷的符灰迅速抹在了请柬的边缘。
那是一道极其阴毒的玄门法术——追魂锁。
只要活人碰了这符灰,生辰八字和三魂七魄就会被彻底锁定。
白月凑近我的耳边:“苏淼,别怪我没提醒你。敢跑,我就让你今晚七窍流血,暴毙街头。”
我清晰地感觉到手心传来一丝阴冷刺骨的痛感。
但我不仅没有把请柬扔掉,反而将那张黑底红字的请柬妥帖地放进风衣口袋里。
这可是送上门的铁证。
“好啊。”我看着白月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今晚我一定准时到场,只希望你那点三脚猫的道行,够我玩的。”
说罢,我转身离开。
摆脱了这对狗男女后,我拿出那部黑色的特制手机,点开了【冥府政务稽查APP】。
昨天上报的【李门张氏受贿及走私案】还在走冗长的跨部门审批流程。
照这个速度,批文起码得明天才能下来。
但我现在等不了明天了。
我直接调出手机的高清摄像头,对准自己还残留着阴冷黑气的手心。
【叮!检测到阳间违禁邪术:追魂锁。】
接着,我入侵了金融公司的监控系统,将李泽动用资本威逼老板威胁我的录像一并打包提取。
所有证据归档后,我在案件补充说明的空白处,飞速敲下一行字:
【申请提级督办,立刻批捕收网!】
点击发送。
这是直接越过常规流程,直达十殿阎罗桌案的最高级警报。
三秒后,
一份盖着十殿阎罗鲜红大印的最高级别批文,赫然跃出屏幕:
【证据确凿,性质恶劣。十殿阎罗已签发特级拘捕令!】
【授权苏淼,随时开启鬼门,强行拿人,就地正法!】
看着这道畅通无阻的“尚方宝剑”,我舒坦地靠在路边的长椅上。
他们以为自己在搞玄学暗S,结果在我这里,全变成了给他们加速判死刑的铁证。
手机屏幕的右上角,一个闪烁的血红色倒计时悄然出现:
【距离拘捕令强制执行,还剩最后12小时。】
我咬了一口手里的汉堡,转头看向窗外。
今晚的庆功宴,有人要当一盘硬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