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老公沈宴为了博初恋一笑,豪掷千万给极品项链点天灯。 面对我的沉默,他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的安抚。 “若若刚回国,我花我自己的钱尽个地主之谊,你别那么小气。” 周围的人都在用看笑话的眼神打量我,等着看我这个糟糠之妻当场发疯。 但我不仅没闹,还走上前,亲手帮他的初恋戴上了项链。 他们不知道,我刚刚绑定了一个系统。 只要沈宴每给初恋花一万块,系统就会抽走他一年的寿命。 这一千万砸下去,直接扣了他一千年。 算下来,沈宴剩下的四十年寿命瞬间清零,甚至倒欠了系统九百多年。 他会进入急速衰老期,最终老死。 而我,将以他配偶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手他的商业帝国。
我去华尔街敲钟的半年,圈子里出了个大新闻。 双金影后宋霏霏遭遇火灾毁容,她的影帝未婚夫顾诚不离不弃,陪她整容修复重回巅峰。 庆功宴上,影后闺蜜亲昵地挽着我,递上一条千万级的钻石项链。 “宝,这是你最爱的宝格丽。”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猛地将项链砸在地上。 全场死寂,影帝未婚夫立刻冲过来护住她,怒斥我发疯。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我的闺蜜是个重度土味爱好者。 我们早就约定过,一旦遇到危险,求救信物永远是那个十块钱三个的粉色大肠发圈。 眼前这个连我喜好都背错的完美假货,把我的真闺蜜弄哪去了? 我冷笑一声,直接锁死了宴会厅的大门。 今天不把人交出来,你们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我把高喊女权的上司撕碎的“对赌婚契”从碎纸机里拼凑出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为拿下首富太太的名分和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 如果不是女上司嫌替首富卖命太累, 转头去抢我那刚度过创业低谷期的潜力股男友,我本没有这个机会。 首富集团内部烂摊子一堆。 他拿着一份高风险的商业联姻协议当众求婚: 只要能帮他干翻竞争对手,他手里的顶级资源,双手奉上! 女上司当场撕毁协议,义正言辞地痛斥: “你这不是求婚,是招一个替你卖命的免费高管!” “我是独立女性,绝不接受这种物化女性的婚前协议!” 转头她就抢走我的男友,把我踢出团队,企图坐享其成当个清闲的老板娘。 女上司骂这份协议是剥削、是枷锁。 可我只看见,那是通往顶级资本圈的阶梯! 是我这种普通打工人拼几辈子,都够不到的王牌! 她嫌累不签, 我签!
我是地府拘魂科的基层科员。 今天,本是我和凡人未婚夫领证的日子。 他却搂着玄学世家的大小姐白月,当众将写着我生辰八字的黄符扔进火盆,烧给了他太奶。 他把退婚书砸在我脸上,高高在上: “大师说了,拿你这穷酸孤儿的阳寿去底下打点我太奶,刚好能换我们李家气运翻倍!” “能给我家当垫脚石,是你的福气。” 看着化为灰烬的八字,我没有哭闹。 而是平静地点开兜里的地府政务APP。 伴随着【涉嫌受贿与买卖阳寿,太奶逮捕令已批复】的提示音,我看着他冷笑。 “好好享受吧,你这百亿身价,也就只能得瑟三天了。”
我和闺蜜双双穿书,在乱世成了同生共死的反军。 我是女扮男装的开国帝王,她是被我护在羽翼下的尊贵皇后。 我们联手斩杀了那个残暴的先帝,一路披荆斩棘,将这天下牢牢握在手里。 如今我御驾亲征三年凯旋归来, 她牵着一个三岁的男童,在金銮殿前率百官迎驾。 我唤出系统面板准备告诉它任务成功。 可系统却弹出冰冷提示: “检测到宿主配偶已于三年前身亡。” 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颤抖。 若我的闺蜜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我眼前的,究竟是谁?
沈砚洲是享誉画坛的国宝大师,我是他相伴五十年的妻子。 画室正中央,永远挂着一幅他二十岁那年为我作的肖像。 外界都赞颂那是我们矢志不渝的爱情见证。 直到他因肺癌离世的那个梅雨季,画作受潮。 修复师小心翼翼剥开表面龟裂的油彩,我戴着老花镜,看着画布底层一点点露出的另一张脸。 那是他早逝的青梅竹马,苏婉。 一阵眩晕后,画室老师敲黑板的声音将我惊醒。 “沈砚洲,结业作品的模特找好了吗?” 十八岁的沈砚洲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红着脸问我愿不愿意帮他。 看着这张年轻干净的脸,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满心欢喜地应下。 而是轻轻退后一步,将手里打工半年买来的进口颜料,随手送给了旁边的同学。 “抱歉啊,”我看着他,释然地笑了笑, “这辈子,我想自己执笔,画我自己了。”
我和国家生产的APP合作了。 针对行为异常的生物,我都可以记录数据并上传。 此时,我那声称绑了后宫系统的老公,正搂着八个金丝雀在我的婚床上翻滚。 他得意地对着虚空打了个响指,凭空变出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等我吸干外面那个黄脸婆的最后一点气运,解锁完后宫图鉴,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金丝雀们窝在他怀里娇笑。 他以为自己是手握系统的天命男主,要把我当垫脚石。 却不知道,卧室里的微型摄像头,已将他“隔空取物”的画面同步传送到了国家科研所。 我没有冲进去撒泼捉奸。 而是平静地划开手机,果断按下了【一键上交】按钮。 伴随着脑海里【识别成功,该生物将在三天后被带人实验室】的提示音。 我冷笑一声。 装什么龙傲天? 下半辈子,你就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开后宫吧!
闺蜜穿进了宫斗小说前,信誓旦旦地对我说, “什么档次也敢跟我一起宫斗,看我杀穿全场。” “好闺,等我回来给你点一百个185黑皮体育生!” 本以为闺蜜可以凯旋归来, 没想到书里的剧情越来越不对。 作为贵人的闺蜜,居然被妖妃踩到头上,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甚至逼着怀胎八月的闺蜜,给满宫的嫔妃当上下步辇的人肉脚踏板! 我急得立即让系统也把我送进去,和闺蜜双排。 系统问我:【宿主是要穿越成手握重兵的太后,还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 我大手一挥,却手滑点中了最底下的乱码隐藏款。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叫卖声, “皇家极品转运小香猪,已孕五月,起拍价一万两黄金——”
毕业聚会的狼人杀,法官宣布“天黑请闭眼”。 黑暗中,相恋四年的男友悄悄捏了捏我的掌心。 那是我们私下约定的保命暗号。 可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护我,而是求我这个女巫,用唯一的解药去救被首刀的班花。 我照做了。 可到了第二晚,身为狼人的他,却带头毫不犹豫地一刀将我出局。 “女巫请睁眼,昨晚你死了。” 我平静地看着手底那张未翻开的毒药卡,没有亮出底牌,也没有一句争辩。 我终于明白,在他的世界里,班花永远是需要被拯救的娇弱公主。 而我,只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垫脚石。 这一局,我输了四年的青春,我不想玩了。
男友学法的小青梅造我黄谣,让我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头顶的弹幕都在狂欢,疯狂夸赞着她的手段: 【不愧是学法的,这造谣逻辑绝了,女主这辈子算是毁了!】 而男友嫌我丢人,当众和我划清界限,转身将青梅护在怀里。 今天是全院师生和大法官观摩的模拟法庭。 青梅坐在旁听席第一排,得意洋洋地等着看我这个“荡妇”在台上当众出丑。 她不知道,我这半个月都在忙着做最高级别的证据链保全。 不知道这位自诩完美的法外狂徒, 等下被警车直接从神圣的法庭带走时, 还能不能保持她那份法学生的从容。
大队书记的嘴欠女儿偷了我的日记,抢占了全村的广播站。 她对着大喇叭,声情并茂地朗读着里面露骨的偷情细节。 “宋念你真够贱的!连这种右屁股长着红月牙胎记的老流氓都下得去嘴,简直是知青点的耻辱!” 清脆的嘲骂声通过大喇叭响彻全村。 打谷场上,所有村民都对我指指点点,鄙夷的唾沫星子恨不得将我淹死。 “真是个不知检点的狐狸精!” “不要脸,赶紧把她赶出村子!” 我站在人群中央,顶着全村人恶毒的咒骂,却没忍住笑出了声。 骂得真脏啊。 她大概不知道,这本日记是我故意掉的。 而她正拿着大喇叭,当着全村人的面激情讨伐的那个“老猪猡”, 正是她那个道貌岸然的亲爹。
我是葫芦山万妖逢迎的蛇精大王。 战败后,竟穿成了八零年代任人磋磨的受气包小媳妇。 刚睁开眼,就看到魔丸婆婆一脚踹碎了我的嫁妆箱子。 她把我补身子最后半罐麦乳精抠得一干二净, 全冲给了旁边那胖得像头猪的小侄子。 见我醒了,她一脚踩在碎木板上啐了一口, “看什么看?生不出带把儿的废物,吃什么好东西?” “这精贵玩意儿就得给我大孙子吃!” 我气得下意识想吐口毒雾,却发现内丹全碎,法力尽失。 随后,我那知识分子的丈夫推门而入。 他居高临下地皱起眉, “苏翠花,妈天生就是这火爆拆家的脾气,你就不能顺着她点?” “还不快点起来给妈把洗脚水端过去!”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倚在破木床头。 几个泥巴地里刨食的烂番薯臭鸟蛋,在本大王面前装什么葫芦娃? 看老娘给你们全家都掀翻!
老婆是国内顶尖的社会学女博士,也是个极端的柏拉图主义者。 结婚五年,我们过着无性婚姻生活。 她说,肉体接触是低级动物的本能。 直到今天,我收到一段小视频。 那个高冷孤傲的女博士,正穿着布料极少的女仆装, 在一个逼仄的出租屋里跪地爬行。 她正对着一个黑皮体育生夹着嗓子撒娇: “宝宝走不动了,要主人抱抱才能吃饭嘛~” 抬起头,此时的老婆正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不小心碰到她裙角的手。 看着她那副清高的嘴脸,我终于明白, 她不是排斥肉体接触,她只是排斥我。 老婆起身,去整理那份即将要在大会上宣读的重点科研报告。 那是她走向学术巅峰的阶梯,她自豪于自己不靠任何男人走到了今天。 可她不知道,那个一直匿名砸重金托举她科研项目的最大投资人,是我。
女儿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瘦如枯柴的小手死死攥着我食指。 她体重掉得连四十斤都不到。 “爸爸......别去报警......那个周叔叔说,会把你抓去坐牢的......” 这是我女儿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半句话。 三天后,我在后山那棵野桃树下挖了个深坑,把她永远留在了那里。 头七这天清晨,一串刺耳的越野车刹车声撕裂了村里死寂的空气。 车轮碾过村口的烂泥潭,最终停在了我家那堵倒塌了一半的矮墙外。 前妻林曼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身旁跟着她那位身价百亿的现任丈夫。 她嫌恶地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视线扫过满院萧瑟,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陆铮,把囡囡带出来。娇娇病情恶化了,配型医院已经联系好,今天必须上手术台。” 我吹掉手背上的木屑,握着手里那只给囡囡刻了一半的木雕兔子,扯了扯干裂的嘴角。 “想见她啊?出门左拐上后山,记得带把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