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一起被拐卖的第五年,我艰难生下第四个孩子换取鸡腿,迫切的想要拿给她时。 突然发现她嘴角的奶油没擦干净。 打骂了我五年的买家掀开面具,露出灿烂的笑容。 “微微,恭喜你通过亲情测试了。” 妈妈激动的握住我的手:“当年你跟妍妍在医院抱错了,你占据她的位子成为沈家大小姐,直到五年前妍妍才被找回来。” “我们担心你会因为嫉妒伤害她,这才策划了一场拐卖,想要磨磨你的性子。” 爸爸满是欣慰:“这五年饿到极致你割掉自己的肉喂给妹妹,为了保护妹妹被狗咬断脚,甚至不惜卖身养活妹妹,你的付出爸妈都看在眼里。” 而那个侵犯了我五年的流浪汉更是温柔的将我搂进怀中。 “我是你的未婚夫陆行铎,第一次时你为了守贞险些自杀身亡,我很满意。” “只要你保证以后继续对妍妍好,我会风光娶你进门的。” 原来我根本没有被拐卖,一切都只是他们为了保护妹妹设计的骗局。 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手机里收到了那个人的消息。 “这次,跟我走吗?”
2
他的语气跟从前每次要打我之前一模一样,那种带着暴风雨前夕的平静,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我猛地从床上滚下来,跪在碎瓷片上,狼狈的舔食地上的残羹。
沈妍妍破涕而笑,爸爸眼底的怒火渐渐平息,转而浮现一丝欣慰。
“看来这五年的教训,是有作用的。也不枉爸妈辛苦陪你演戏。”
妈妈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将我搀扶起来。
“好了,摔就摔了,妈妈再去给你盛新的。你以前摔的碗还少吗,妈妈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
妈妈说的没错,以前,我的确是个乖张的大小姐。
稍有不如意,就发脾气不吃饭。
那时候,爸妈围在我床边,一口一口的哄我。
这一切,从沈妍妍眼眶通红的站在沈家庄园门口开始,彻底成为我不敢回想的过去。
我低头,紧紧地攥住在房间抽屉放了五年的手机。
回复了那条消息。
“来接我。”
从大洋彼岸过来,需要三天。
我只需要,撑过这三天。
晚饭时间,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我沉默着慢慢地从楼上走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双膝一软,熟练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垂下头,安静地等待着。
这是我花了五年学会的规矩。只有等主人吃完,我才有资格去捡他们掉在地上的残羹。
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戛然而止。
“好了,微微,现在回来了,以前的规矩不用守了。”
妈妈笑着来拉我。
我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空气中陷入一片死寂。
爸爸语气缓和:“坐下来吃饭吧,就跟从前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是奴隶,没有资格上桌吃饭。我吃剩的就好了,吃习惯了。”
往常听了此话都会满意的两人,此刻神情复杂。
爸爸脸色沉了又沉。
“你这是故意跟我赌气吗?”
我的胃在剧烈地抽搐,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恐惧。
宽大的衣服因为我的颤抖在身上荡来荡去,妈妈突然发出一声抽泣。
“微微......”
“闭嘴!”爸爸呵斥道。
“这证明了她是个好孩子,以后我们加倍补偿她就是了!”
在一片死寂的压抑中,门口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叔叔,阿姨,我听说微微醒了。”
我僵硬地抬起头。
陆行铎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俊朗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
那个曾经满身恶臭、用一根鸡腿就占有我一切的流浪汉,此刻矜贵得像一位王子。
“微微,都过去了。”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然后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呼吸的诱饵。
“想不想去见见孩子们?”
这五年,我几乎不间断的怀孕,为陆行铎生下三儿一女。
每一次都在那漏雨的土房子里,没有医生,没有药物,只有我独自在床上哭嚎着。
用千疮百孔的身体,换来了一个又一个生命。最后一次生产时,我的子宫被摘除,身体彻底垮掉。
生下他们后,我得到的月子餐,也不过是一根沾着泥土的鸡腿。
车子停在陆家,我呼吸急促的推开门。
头胎是龙凤胎,算年纪,已经过四岁生日了。
他们记得我吗?有人告诉他们生母是我吗?
我双手发抖的推开门。
一个穿着考究小西装的男孩端坐在沙发上看书。
公主裙的女孩安静的玩积木。
他们长得很像陆行铎,优雅,矜贵。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我一眼。
男孩微微皱眉,女孩捂住鼻子。
良久,带着不情愿开口。
“沈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