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庆功宴上,年轻娇俏的女学生扑进他怀里撒娇。 “你就是我爸爸,我是你的小情人!” 众人起哄揶揄她做些情人该做的事情,小姑娘满面羞涩。 我委婉提醒这样不好,素来儒雅的丈夫却沉下了脸。 “她还是个孩子,不过开个玩笑,你就这么小心眼?” “你一个高中辍学的农村妇女,没我还在乡下种田,学生们礼貌叫你一声师母,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摆架子的!” 他神情不悦的吩咐我回厨房吃剩菜,女学生满脸天真的附和。 “是啊师母,厨房才是最适合您的地方。” “等我们吃完了,你再出来收拾。”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拿出一封崭新的聘书。 他还不知道,我马上就是他的顶头上司了。
妻子的庆功宴上,年轻帅气的男学生抱着她不松手。 “老师,您就是我的女神,我就是你的追求者!” 众人起哄揶揄他做些“追求者”该做的事情,小伙子满面羞涩。 我委婉提醒这样不妥,素来优雅的妻子却猛地变脸。 “他还是个孩子,不过开个玩笑,你就这么小家子气?” “你一个高中辍学的农村男人,没我你还在乡下种田,学生们礼貌叫你一声师丈,不是让你真摆架子的。” 她神情不悦的吩咐我回厨房吃剩菜,男学生满脸天真的附和。 “是啊师丈,厨房才是最适合您的地方。” “等我们吃完了,你再出来收拾。”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拿出一封崭新的聘书。 她还不知道,马上,我就是她的顶头上司了。
和妹妹一起被拐卖的第五年,我艰难生下第四个孩子换取鸡腿,迫切的想要拿给她时。 突然发现她嘴角的奶油没擦干净。 打骂了我五年的买家掀开面具,露出灿烂的笑容。 “微微,恭喜你通过亲情测试了。” 妈妈激动的握住我的手:“当年你跟妍妍在医院抱错了,你占据她的位子成为沈家大小姐,直到五年前妍妍才被找回来。” “我们担心你会因为嫉妒伤害她,这才策划了一场拐卖,想要磨磨你的性子。” 爸爸满是欣慰:“这五年饿到极致你割掉自己的肉喂给妹妹,为了保护妹妹被狗咬断脚,甚至不惜卖身养活妹妹,你的付出爸妈都看在眼里。” 而那个侵犯了我五年的流浪汉更是温柔的将我搂进怀中。 “我是你的未婚夫陆行铎,第一次时你为了守贞险些自杀身亡,我很满意。” “只要你保证以后继续对妍妍好,我会风光娶你进门的。” 原来我根本没有被拐卖,一切都只是他们为了保护妹妹设计的骗局。 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手机里收到了那个人的消息。 “这次,跟我走吗?”
清明和父亲一起回乡扫墓,祖坟在山脚下一排,一共四座: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 父亲从太爷爷的坟开始磕头,每座坟磕三个,一共十二个。 磕到奶奶的坟时,他磕了四个。 我以为是数错了,没吭声。 父亲磕完站起来,转身又走到太爷爷的坟前,磕了三个。 然后是太奶奶、爷爷、奶奶。 我愣住了。 父亲是一个严谨古板,甚至说有些封建的人。 每年祭祖,香要三根一炷,柳条要插在坟头的正后方路,纸钱要数七十九张一烧。 每个祖先磕三个头,磕完就走,无论后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能回头。 从我成年开始,每年我都陪着他走完这套流程。 十年间,父亲从未出错。 此刻,我屏住呼吸,看着依旧在认认真真的磕头的父亲,浑身发冷。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神情依旧虔诚。 面前的人,是父亲吗?
合租室友吃光了我放在冰箱的蓝莓,我说了一句。 半个小时后,小区的各种群聊都炸了。 “神经室友,吃了她两颗蓝莓就破防,穷成这样怎么不出去卖?” “平时偷用我洗衣液护发素的时候怎么不吱声?每天早出晚归的谁知道是在外面做什么啊!” 配图是她偷拍我没洗头走光的照片。 群里嘻嘻哈哈的说我没那个本钱,刷屏求更多细节照。 室友得意洋洋的连发数十张,我愤怒打字,发现自己被踢了。 下一秒,看见她在朋友圈炫耀:“整个小区都是我爸的,惹了我,我让她跪着走!” 我气笑了,翻出租房合同,月底到期。 看来她当时没注意看,房东的名字,是我。
随意进了家理发店剪头,托尼老师非要我办卡。 “充值两万八打九折,充值一万八这次洗剪吹费用全免!” 我礼貌拒绝,买了张三十九块九的团购。 托尼当场翻了个白眼,转头跟同事说:“穷逼,这点钱都舍不得,还来剪什么头。” 店里其他客人都抬头看我。 我没当回事,他却在剪头时拿起推子恶狠狠的从我头中间剃光。 “你的头发太恶心了,黏黏糊糊的,谁知道沾了什么东西?还是全剃了干净!” 老板急匆匆过来和稀泥,反倒指责我态度不好没给男人留面子。 我冷静拿出手机,给家里人打去电话。 “146号商铺合同到期了吧,让他们滚。”
怀孕三个月,徐司年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蒙眼的纱布落下,我站在拍卖台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出了最高价。 “程眠腹中胎儿落地权拍卖会,最高价两千七百万,恭喜王总!” 徐司年温柔的抚摸过我的脸颊,笑容带着无奈。 “小丫头非要跟我闹,说我的第一个孩子只能由她生。” “你这一胎,就请王总帮你落了吧。” “放心,徐太太的位子是你的,二胎的位子,也还是你的。” 他笑着把我和王总推进一个房间。 我没反抗,只是随手打去一个电话。 一个月后,我们在徐家老宅相遇。 徐司年难掩得意。 “你这是知道小丫头怀上了,特地过来伺候是吧?” “还挺懂事。” 他笑着向我许诺二胎,我微微皱眉。 看来他还不知道,今天是我跟他祖爷爷的定亲宴。 马上,他就得喊我一声祖奶奶了。
得知一条街都是我的商铺后,素来和善的早餐店老板突然用力打翻了我的豆浆。 “你每天早上吃碗面还要加鸡蛋,还喝豆浆,多少钱都不够你这个娘们败的!” 我无语至极,反驳与他无关。 他却像是炸了锅一般怒吼出声。 “怎么跟我没关系?我妈平时连块肉都舍不得吃,你对得起她吗!” “照你这个花钱速度,怎么给我儿子买房?要不是为了养你,我早就开了好几家分店了!” “你现在赶紧把所有的房子变更到我的名下,抛头露面的收租不适合女人干,你以后就在家里安心备产,伺候婆母!” 我被他荒谬的言论震惊,转头就走。 可没想到他却冒充我老公的身份,把我名下剩余的商铺全部半折租给了他的亲戚!
男友一家上门商议婚事的时候,素来冷淡的妈妈一反常态的热情开腔。 “我女儿是个孝子,这些年的收入一分不少全部上交给家里,为了给他弟弟买房子果贷两百万。” 见男友一家表情不对,她故作尴尬的打着哈哈:“但结婚后肯定以你们的小家为重嘛,虽然她以前谈过二十多个男朋友,打了五次胎,但现在她最爱的肯定是你!” 男友脸色铁青的质问我,未来婆婆更是毫不犹豫扬手甩了我一巴掌。 前世,我崩溃的辩解,哀求我妈不要再胡说。 她却连连叹息的推开了我:“什么胡说?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男友愤然离去,提出分手,婆婆四处宣扬我的事迹。 我被地皮流氓认为人尽可夫,囚禁起来活活折磨死。 再睁眼,我回到男友提亲这天。 妈妈一脸单纯的问:“笑笑,你男朋友知道你有尖锐s疣的事情吧?” 这一次,我没有反驳,反而笑了出来。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毕竟说得越多,死的越惨。
新帝选秀,我随口指点一名秀女陛下不喜蓝色。 她却一步一磕头将我告上坤宁宫,声泪俱下的控诉我不许她穿蓝色是想独霸皇帝。 “她说谁要是敢打扮的出挑,她便让谁变成一具无人收殓的艳尸!” 我刚想否认,她却又抛下一个惊天大雷。 “臣妾亲眼看见她穿着暴露,在养心殿附近搔首弄姿,扭腰摆胯,意图勾引皇上!” “臣妾还看见她往身上抹了驯最烈的马才用的媚香,味道浓烈发腻,分明是等不及殿选,想在养心殿外就把陛下往草丛里勾!” 当被质问是否去了养心殿附近,我坦率承认。 满座沸腾,皇后更是勃然大怒。 “区区一个秀女,入宫不过数日便敢行此狐媚之事,来人,拖下去杖毙!” 我看着那秀女冷声道。 “你确定,亲眼看见我勾引皇上?” 她扬起下巴,斩钉截铁:“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全族无后而终!” 我笑了。 我身为太后,去养心殿看看自己儿子,也能叫勾引?
高考结束,作为省状元的我自然填报了清北大学。 将我视为己出的班主任却撕毁我的通知书。 “女孩子跑那么远干什么?留在本地读个师范专科,出来跟我一样当老师才是最好的!” “我已经把你的档案转过去了,你先跟我侄子相处,毕业了直接结婚,三年抱俩,你这一辈子安稳了!” 她怕我不同意,将我锁在农村地窖里,转头却把自己女儿微调成我的模样,喜滋滋的送她坐上前往首都的车。 我没有挣扎,只是冷笑着看着她。 她不知道,我刚和清北签署了芯片项目研究合同,带队的是我亲哥,资助方是我父母。 等她女儿欢喜雀跃的顶着我的名字出现在我家人面前时,迎接她的,只会是一场可怕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