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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东宫的地砖上刮起被太子妃打翻的HH散,硬是爬上了暴戾太子的龙床。
如果不是太子妃整天把拒绝媚男绝不雌竞挂在嘴边,我一个天天挨板子的宫女哪有这机会。
太子狂躁弑S,连换了五个东宫女主人。
皇后不能看着太子的疯病无人安抚被废除储君之位。
于是当着后宫诸妃嫔放话:
只要谁能侍寝安抚太子,赏金银珠宝,直接封良娣!
太子妃知道后,却掀翻了东宫的桌案闹和离:
“我凭什么要去讨好一个家暴狂!老娘是新时代女性,绝不媚男!”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我也绝对不会放下尊严去哄一个暴躁症男人!”
位高权重的太子被她骂得双眼猩红,竟觉得她清新脱俗,连连发誓再不逼她伺候。
太子妃骂曲意逢迎是自我贬低,是奴性不改。
但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媚男不媚男。
我只知道,爬上太子的床,我就能脱去奴籍,再也不用受冻挨打!
是我这种双手溃烂连馊馒头都咽不下的贱婢,做梦都不敢想的!
既然她清高要尊严,不愿意哄那S人如麻的暴君。
没关系,我哄!
......
药效发作让萧铎失去理智。
他掐住我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颈骨捏碎。
窒息感阵阵袭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可我没有挣扎,反而仰起消瘦的脸,拼命迎合上去。
满是冻疮裂口的手指沾着药粉抵进他嘴里,另一只手颤抖着扯开了自己粗布宫装。
“殿下......奴婢来伺候您。”
萧铎双眼猩红,带着毫无生气的眼神,猛地将我掼在榻上。
后背重重砸在雕花床栏上,发出骨节脆响。我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铁锈味。
殿外传来沈南乔砸碎玉骨瓷的声音,她那清高的嗓音穿透夜色:
“萧铎你个疯子!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药就能让我屈服!我宁死也不做你泄愤的物件!”
她骂得越欢,萧铎的动作就越狠。
他把被拒绝的狂怒和发作的药力,尽数倾泻在我身体上。
常年浸泡在浣衣局冰水里的手由于塞满污垢,此刻死死抓着蜀锦床单。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翻折断裂,鲜血一滴滴渗出来,染红了属于东宫女主人的龙床。
疼吗?疼得五脏六腑都在撕裂。
可我望着承尘上的五爪金龙,心里却在狂笑。
沈南乔,你清高,你不要的泼天富贵,我这贱命一条的宫女,用命接了!
只要熬过今晚,我就能离开那永远洗不完的冰水,躲开管事嬷嬷沾着盐水的藤条。
整整一夜,萧铎发了三次狂。
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肩头甚至被他咬下了一块肉。
天将亮时,他终于精疲力尽的倒下。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从地上捡起散落的碎银。
这是萧铎随手砸在地上的。
我把银子死死攥在手心,硌得生疼,却觉得十分踏实。
殿门被猛的踹开。
沈南乔带着一群宫仆冲了进来。
她看到衣不蔽体的我躺在狼藉的床上,脸色瞬间铁青。
“贱货!你居然敢爬床!”
她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我被扇倒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出血丝。
“太子妃娘娘息怒。”我伏在地上,声音平静。
沈南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要不要脸?为了往上爬,连这种疯子你也去曲意逢迎!”
“本宫平日里怜惜你们为奴为婢,教你们要守住女子的骨气!”
“可你呢?简直把女子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下贱!”
我低着头,看着她脚上那双镶嵌着东珠的绣鞋。
她穿着蜀锦,在炭火旁吃着山珍海味。
然后站在高处,指责我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挣扎。
“娘娘教训得是。”我顺从的磕头。
沈南乔冷笑一声。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婢拖出去,打断双腿扔进乱葬岗!”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按住我。
我没有求饶,只是死死盯着床榻上那个呼吸沉重的男人。
萧铎,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彻底没命了。
就在婆子要把我拖出殿门的那一刻。
床幔后传来一声怒喝。
“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