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是降本增效狂人,为了给公司节省成本,决定五十岁之后再给周明毅交社保: 「老公,现在市场环境不好,社保晚点交也没事,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 「医保也不交了,你人壮如牛也不会生病,何必浪费这笔钱?你觉得呢?」 周明毅张了张嘴,刚想告诉妻子,他刚谈妥了一项价值十亿的项目,不需要降本增效了。 就在这时,妻子资助的实习生弟弟慌乱撞开了办公室大门: 「姐姐,你怎么在公司附近给我买了一套房?少说也要花一千万吧。」 「你资助我读书上大学,还特例招我进公司,每个月给我三万块钱的零花钱,比我亲生爸妈对我都好,我怎么好意思再拿你的房子?你快收回去吧!」 妻子冷着脸: 「现在是在工作时间,吵什么吵?给你买房子,还不是因为你住得远,每天通勤一个小时,我只是想让你有效利用时间,赶紧滚出去工作!」 「房子不收下,你就别在公司干了,也别叫我姐姐!」 妻子看似呵斥,话里话外却全是维护,更是当着周明毅的面,推搡着实习生弟弟出了门。 关上门,妻子才柔声解释道: 「小李潜力无限,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帮公司留住人才,老公,你一定懂我的,对吧?」 一个不走后门,连来公司应聘都没资...
只有大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江晚意脸色一僵,强颜欢笑地打趣道:
「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别开玩笑了,赶紧干活吧,这个资料我真的急要。」
周明毅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奖金,淡然道:
「一分钱一分货,二十块的奖金不值得我拼命。」
江晚意挑眉,以为周明毅是在吃醋,将周明毅拉到一边,小声解释道:
「老公,那钱是给李一阳的激励,他是外人,不多给钱不会死心塌地的为公司卖命。」
「你就不一样了,你是自己人,公司也有你的一份,我为公司保留人才,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好啊!」
周明毅攥着二十块钱。
心中冷笑。
他每天到的最早,走的最晚,最好的青春和健康的身体都献给了公司。
为公司谈下一个个单子,成为公司贡献最大的人。
结果他这么累死累活,只值二十块钱!
而李一阳迟到早退上班摸鱼,啥本事没有,却能拿一万。
这是把他当自己人?
黑奴的待遇都比他好。
没意思透了。
周明毅敷衍点头道:
「嗯嗯,你说的对,但是我要下班回家了,明天再说。」
说罢,周明毅也不管怒气冲天的江晚意,直接收拾东西,在一众员工错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公司。
周明毅站在大街上,看着车来车往,看着夕阳撒在身上。
自从陪着江晚意创业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这么早下班过,如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浑身都很畅快。
他打开手机,看着不断弹出的工作消息。
点开设置,将群消息屏蔽。
又走进了喧闹的超市,悠闲地逛着超市。
他几乎每顿饭都是吃汉堡和面包,因为这样吃的快,可以节省更多的时间工作。
而现在,他只想慢一点,再慢一点,去享受人生。
周明毅提着菜,走进了家里,捡起了被他抛弃多年的厨艺,做了一桌子热腾腾的菜肴。
美食入口,他只觉得所有的坏情绪,都消失殆尽。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
周明毅知道,今天江晚意不会回来。
果然没多久,他就收到了江晚意发来的消息。
「老公,白天的事,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太想把公司搞好,只顾得巴结其他同事,忽略了你的感受,这一点是我不对。」
「但是,你心里有怨气,也该回家跟我说,而不是当着全体员工的面,驳了我的面子。」
「看在你是工作太累,才一时犯糊涂的份上,这次你闹事早退我就不计较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要加倍努力工作,只要你能拿下隐序的单子,我一定奖励你一万块钱!」
「我今天还有应酬,就不回去了,你别熬夜,早点睡,晚安~」
周明毅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并没有当回事,直接将江晚意的聊天窗口划走。
他点开隐序陆总的聊天窗口,正要打字时。
李一阳忽然发来一条视频。
周明毅不小心误触,点开了那条视频。
视频里面,江晚意穿着清凉,酒气晕染的她脸颊红彤彤的。
她正搂着李一阳,和他用一个话题,唱着情歌。
两个人的嘴都快对到一起了。
背景音全是起哄的尖叫声。
这就是她说的忙工作?
周明毅退出视频,而视频很快就被李一阳撤回了:
「抱歉,发错了。」
周明毅知道,李一阳就是故意将这个视频发给他看的,没有理会他假模假样的道歉,而是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重新点进去陆总的聊天窗口,缓慢的输入一行字:
「陆总,事情有些变故,合作暂停。」
「好!」
看着秒回的消息,周明毅露出了笑容。
这一个晚上,他放空了大脑,什么都没有管,睡了个舒服的觉。
第二天一早,周明毅自然醒,吃了早餐,优哉游哉的去到公司。
江晚意来的很早,衣服换了一套新的,面色红润,嘴角挂着笑意,心情很好。
她刻意忽略了昨天的不愉快,没事人一样哼着歌,来到周明毅的工位边上,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老公,你今天状态不错嘛,看来昨天你休息的不错,现在可以好好工作了吧?」
周明毅现在心情很好。
江晚意说的对,摆烂之后确实很爽。
他慵懒地探过头去,瞥了一眼,然后摇摇头:
「这个我做不了。」
闻言,江晚意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为什么?」
周明毅耸耸肩:
「因为我潜力不够,难当大任,这么复杂的东西,我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