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高三,我再次听到了养母尖酸刻薄的骂声。 “读什么读?你哥下个月结婚,女方要三十万彩礼,明天你就给我辍学嫁人!” 顿了顿,她翻了个白眼。 “人家孙老板是大了你二十岁,但他愿意出这笔钱。你也是时候为家里做点贡献了。” 前世,我被他们强行塞进了婚车,最终惨死在柴房里。 临死前,却听见养母在门外跟人得意地大笑。 “当初花两千块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死丫头,不仅在家白干十几年活,还换回三十万,死了就死了!” 原来,我渴望的亲情,不过是一场拐卖和压榨。 这一次,我看着眼前满脸算计的女人,转身就走。 隔天就去派出所举报他们买卖人口。 拿着举报奖金,报了高考冲刺班。 这一次,我的目标,就是考清华。
2
从村里到镇上,有十里山路,我走了整整两个小时。
天刚蒙蒙亮,我站在了镇派出所的门口,大门还没开。
我就坐在台阶上等。
上午八点,值班警察开门,我走进去。
把户口本和出生证明拍在桌子上。
“我要实名举报,向阳村刘家买卖人口。”
警察抬起头,眼神严肃。
“小姑娘,你知道报假警的后果吗?”
我拉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新旧交错的伤痕。
“我就是那个被买来的人。”
我把前世临死前听到的细节全部背了出来。
当年人贩子的特征,交接的地头,两千块钱的现金交易记录,还有张桂芬亲口说出的那些细节。
警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拿出一支笔,开始记录。
案件立案需要时间,我没有等,我要先解决生存问题。
拿着报案回执,去找镇上的户籍科。
我说自己遭受严重家暴,正在立案调查,要求申请户口分立。
有报案记录和验伤报告在手,户籍警破例给我办了加急。
一张属于我自己的独立户口页拿在手里,上面写着户主唐音。
我摸着那个名字,指尖发烫。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刘家的附属品。
兜里揣着三千块钱,趁着去户籍科,我顺道去了一趟市公 安局的采血点。
把自己的DNA录入了全国打拐数据库。
我不仅要考清华,也要弄清楚我的身世。
然后,我坐上了去市里的长途客车。
县高中的教育资源太差,要考清华,就必须去市里最好的冲刺班。
地中海发型的男校长看着我皱巴巴的成绩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我们这是冲刺班,不是收容所。”
“你这成绩,连一本线都玄,还想进尖子班?”
我盯着他的眼睛。
“给我一套模考卷,理综和数学。”
“两个小时,如果总分低于280,我转身就走。”
校长气笑了,从抽屉里抽出两套卷子扔在桌上。
“小姑娘口气挺大,就在这写。”
我拉开椅子坐下,拔出笔帽,没有一句废话。
前世在柴房里的那三年,我唯一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就是脑子里反复演算的高中题。
那些公式,那些题型,早就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笔尖在纸上摩擦,沙沙作响。
一个半小时,我停笔,把卷子推到他面前。
校长狐疑地拿起卷子。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身体渐渐坐直。
他翻出标准答案对比,越对,脸色越震惊。
“压轴题的解法,你用的是竞赛降维解法?步骤极简且全对。”
我站起身。
“学费我按标准交,我只需要一个能安静学习的地方。”
校长放下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
“后天来报到,进一班。”
我走出学校大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五天。
我要用这二十五天,改变我一生的轨迹。
找了家廉价的招待所住下,我用剩下的钱买齐了所有复习资料。
去社区诊所办入学体检时,老医生盯着我的腹部B超单,眉头紧锁。
“小姑娘,你小时候是不是做过大手术?这里怎么少了一侧脏器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