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十八岁那年,家族抛圣杯选神侍。 族内所有女孩都要参与,掷出圣杯的留在家里,阴杯送去深山供奉山神。 我连着抛了八次都是阴杯,养妹却都是圣杯。 哥哥揽着养妹的肩膀,别过脸,说出的话却十分冷漠。 “既然这样,那就婉婉留在家里吧。反正害死父母的人就该去深山赎罪。” 下一秒,眼前弹幕划过。 【可怜的傻子,到现在都没有发觉东西被哥哥做了手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掷出圣杯。】 【谁让哥哥心疼养妹,不愿让她去深山吃苦呢,只好让这个炮灰替代了。】
十八岁那年,家族抛圣杯选神侍。 族内所有女孩都要参与,掷出圣杯的留在家里,阴杯送去深山供奉山神。 我连着抛了八次都是阴杯,养妹却都是圣杯。 哥哥揽着养妹的肩膀,别过脸,说出的话却十分冷漠。 “既然这样,那就婉婉留在家里吧。反正害死父母的人就该去深山赎罪。” 下一秒,眼前弹幕划过。 【可怜的傻子,到现在都没有发觉东西被哥哥做了手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掷出圣杯。】 【谁让哥哥心疼养妹,不愿让她去深山吃苦呢,只好让这个炮灰替代了。】
2
“阿鸢,你来多久了?”
我背过身去,蹲下给小表弟整理衣服。
小家伙十分有眼力见地抹去了我脸上的泪。
我这才平静的开口道:
“刚过来,我已经决定好了明天出发,特地过来跟哥哥道个别。”
身后是久久的沉默。
直到我起身转头看向他,秦砚辞也没想好措辞。
也是,这摆明了心中是对我有恨的。
如今的这一切不过是顺了他的意。
也没什么好愧疚的。
我这样想着,心里的那股酸涩也淡了不少。
也好,反正爸妈也不在。
这个家我留与不留都一样。
可谁知我正要离开,秦砚辞却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
他用了很大的力道,我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秦砚辞这才松开手来,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懊悔,很快又归于平静。
“怎么这么着急离开?”
“这就到了梅雨季,山里不安全,我会跟叔爷说,让他准许你在家里再待一段时间。”
“何况,过段时间就是你的生日,你不是一直都想跟哥哥一起过吗?哥这次一定陪你…”
我有些想笑。
这次一定陪我。
原来他也知道,过去的十多年里,他骗过我好多次。
秦砚辞是掌家人。
他能待在院子里的时间其实很少。
一年到头除了过节之外,我也只能在生日那天和他多待一会。
可每回他都能找到新的理由来搪塞我。
“阿鸢,今日下暴雨哥哥赶不回来,生日你自己过吧。”
“阿鸢,爸妈留下来的事情很多,都需要哥哥亲自去处理,你该懂事些了。”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但现在,我好像也没那么期待了。
“不用了。”我深吸了口气目光不移的看着他。
“我问过叔伯们,明日不会下雨,是个吉日,就明天吧。”
“再说,我也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哥哥再陪着过生日了。”
离开这个地方,让所有人都能安心些。
秦砚辞像是没想过我会拒绝,眉眼冷了下来。
“你确定?”
他声音冷冷的,显然有些没了耐心。
我沉默着没说话。
第一次,没有像过去那样撒娇挽留他,说自己不该任性。
秦砚辞盯着我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
气氛明显不对,秦婉突然走上前红了眼眶哭诉道:
“鸢鸢姐,你是不是在恨我…取代了你命定之女的地位?”
她嘴唇哆嗦着露出一副害怕我的样子。
眼泪也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对不起鸢鸢姐,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要不…我,我去跟叔爷们求情,让他们再给你一次机会…”
“山里那种苦地方,本来也该我去的…”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只是没跑几步便左脚绊右脚猛地摔了下去。
秦砚辞下意识的就迈出了步子追过去。
末了他还不忘责备我:“秦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任性。”
我知道他在含射什么。
瞥见他眼里不加掩饰的恨意后,我自嘲的笑出声。
随后朝他大喊道:“爸妈的死与我无关。”
毕竟当年我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顿,随后语气更加冷冽。
“婉儿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不知悔改的人。”
“罢了,去深山磨磨性子也好。”
我没说话却对上了秦婉满是挑衅的目光。
原来这其中也有她的手笔。
也罢,他们所有人我都不要了。
我转身回到大厅,族中一众老者都在。
“鸢儿,你可想好了明天就出发去深山?”
“今日之事是叔爷太过着急了,你爸当年说过…”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了不少。
“我已经决定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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