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爸一生中最不光彩的污点。 凡是家里人和外人起了冲突,为了在外人面前证明他的大公无私,他一定要先拿家里人开刀。 哪怕我是无辜的,为了避这个嫌,我也必须有罪。 十二岁那年的除夕夜,我正埋头啃着碗里的鸡腿,这是我一年到头最大的盼望。 我爸喝得满脸通红,正和亲戚们推杯换盏。 突然,堂弟大哭起来,尖叫着说他的一千块压岁钱不见了。 大伯母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我还没张口,就听见她......
凡是家里人和外人起了冲突,为了在外人面前证明他的大公无私,证明他绝不护短,他一定要先拿家里人开刀。
哪怕我是无辜的,为了避这个嫌,我也必须有罪。
十二岁那年的除夕夜,我正埋头啃着碗里唯一的鸡腿,这是我一年到头最大的盼望。
我爸喝得满脸通红,正和亲戚们推杯换盏,满屋都是欢声笑语,祥和又温暖。
突然,八岁的堂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尖叫着说他的一千块压岁钱不见了。
大伯母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只因为,我是离堂弟最近的人。
我攥着鸡腿,心里咯噔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见她......
......
“叶子!你这个小偷!手脚怎么这么不干净,我儿子一千块的压岁钱,是不是你拿了!”
大伯母的声音又尖又响,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听到这句话吓得一哆嗦,鸡腿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
“我没有!”我拼命摇头,嘴唇都在发抖。
“你没有?就你刚才离我们家叶涛最近!不是你还能有谁?”大伯母把哭哭啼啼的堂弟叶涛拽到身前。
“涛涛,你告诉大伙,谁拿了你的钱!”
八岁的叶涛抬手直接指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是她!我看见她鬼鬼祟祟地碰我口袋了!”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我根本没碰过他!
我看向我爸,他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此刻正陪着几个长辈喝酒,脸色已经有些发红。
桌上摆着几盘剩菜,酒瓶东倒西歪。那些亲戚们也都停下筷子,等着看热闹。
“爸,我没拿......”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爸叶建国放下酒杯,眼神沉沉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咄咄逼人的大伯母和一众亲戚。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问我一句,而是直接对大伯母说:“大嫂,你别急。这事我来处理,保证给你个交代。”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叶建国做事,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就算是我的女儿,只要犯了错,我绝不包庇。”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他要证明他的大公无私,证明他绝不护短。
为了避这个嫌,他必须先拿我开刀。
说完,他直接走到我面前。
我以为他会蹲下来,像别的父亲一样,温柔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但他没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信任,只有被人打扰了酒兴的不耐烦。
“说,钱是不是你拿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哭着大喊。
“还敢犟嘴!”
他转身从墙上解下了挂着的皮带。
“啪!”
皮带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再问你一遍,钱,到底在哪?”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着。
“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你要是敢撒谎,我打断你的腿!”
周围的亲戚们交头接耳,没人为我说一句话。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定了罪的犯人。
有人在小声议论:“建国这是真狠啊,连自己女儿都不护着。”
“那当然,人家这叫大公无私,不护短。”
这些话传进我爸耳朵里,他脸上的表情更坚定了。
我妈想上前,却被我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她懦弱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动。
“我真的没有......”
“好!好!真是翅膀硬了!”
我爸怒吼一声,高高扬起了手中的皮带。
冰冷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但我却只感受到了那条皮带破空而来的灼热。
“啪!”
一声脆响,皮带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后背上,剧痛让我瞬间惨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