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是霉味的客房过夜,我无聊刷着装修论坛。 刷到一个“旧房改造”的帖子。 【如何低成本把猪圈改成客房?家里来了个不想见的穷亲戚。】 底下一群人出谋划策。 【铺层稻草就行了,反正住几天就滚。】 楼主回复:【英雄所见略同!我已经把原来养猪的栅栏擦了擦,扔了床破被子给她。】 【她还嫌冷,我说家里没多余的被子,其实刚买的鹅绒被都在我柜子里藏着呢。】 有人问:【这么对小姑子,不怕以后遭报应?】 她回:【怕什么?这房子马上就要拆了变现,以后我们是百万富翁,她是打工妹,谁认识谁啊?】 【刚才她还在院子里求我给口热水喝,我直接把洗脚水泼出去了。】 配图是一双被水泼湿的棉鞋。 和我脚上这双刚买的新鞋,湿的位置一模一样。 只是她不知道,这栋即将价值百万的老宅,早在五年前就被爸妈为了躲债,过户到了我名下。
结婚七年的除夕夜,我做了一整桌的菜,等待着丈夫江宴回家。 等来的,却是他和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 他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语气冰冷。 “乔薇怀孕了,我的孩子不能没名分。” “孟雨,签了它,这套房子归你,我们两清。” 窗外烟花绚烂,映着那个女人胜利者的微笑,也映着我手里刚刚拿到的诊断书,确诊渐冻症。 我看着他,回想七年前,他曾在雪地里背着我走了十公里,傻笑着说: “孟雨,我们以后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如今,他亲手将我的世界砸得粉碎。 我颤抖着签了字,没有说出那个病。 我以为他只是不爱了,却没想到,真相远比这更残忍。
作为一名情感心理咨询师的我,正在给一名准备割腕自杀的女生进行心理疏导。 她流着泪哭诉: “我太痛苦了,我爱上了一个根本不能爱的人,他有妻子。” “可他却说在他那个死水一样的家里,他快要窒息了。” “他只有抱着我的时候,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微笑着给她解释: “这是典型的避风港效应。” “但你要明白,他给你的所谓深情,其实是建立在对他妻子的剥削之上。” “像我这种自强独立的女性,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寻找这种慰藉,因为我们是真正的伴侣。” 女生缓缓抬头,从包里拿出一部破碎的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里面传出赫然是我那个温和木讷的丈夫的喘息声: “别离开我,我那个老婆太强势了,只有在你这里,我才像个真正的男人……”
我是我爸一生中最不光彩的污点。 凡是家里人和外人起了冲突,为了在外人面前证明他的大公无私,他一定要先拿家里人开刀。 哪怕我是无辜的,为了避这个嫌,我也必须有罪。 十二岁那年的除夕夜,我正埋头啃着碗里的鸡腿,这是我一年到头最大的盼望。 我爸喝得满脸通红,正和亲戚们推杯换盏。 突然,堂弟大哭起来,尖叫着说他的一千块压岁钱不见了。 大伯母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我还没张口,就听见她......
太子妃最后一轮甄选,萧承衍选了姜若兰献上的一盏梅花茶。 而我苦练三年礼仪,双膝跪出青紫,只换来皇后一句: “沈氏女,福薄。” 满殿窃笑声中,萧承衍走到我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若兰幼时救过孤,她不能再输。” “你放心,孤心里的人一直是你。” 我抬头看他。 这句话,他说过太多次。 上一次,他为姜若兰抢走我母亲留下的凤钗时,也说心里有我。 再上一次,他让我替姜若兰顶下失仪之罪时,也说心里有我。 可他的心里有我,手里却永远牵着别人。 出宫后,我回到沈府。 祖母坐在廊下,手里还捏着一件没绣完的嫁衣。 她看见我,慌忙把红线藏起来: “没事,咱们阿婳不嫁太子,也有人疼。” 我鼻尖一酸。 次日,东宫送来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