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欢是言灵女,一生仅能说三句话,却两次救萧慎行于危难,助他登上帝位。成为女官后,她身怀龙嗣,却撞破萧慎行与庶妹言双双的背叛密谋。原来恩宠与安胎药皆是谎言,只待她产子时骗出最后一句话,便要将其打入深渊。绝望中,她将如何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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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言氏一脉的言灵女,虽言出必灵,但一生只能说三句话。
七岁我第一次开口,说了一个字。
“活。”
冷宫里的萧慎行熬过霍乱,捡回一条性命。
十五岁我第二次开口。
“七皇子身负国运。”
气若游丝的老皇帝,力压夺嫡六子,让最不起眼的萧慎行坐上皇位。
萧慎行登基,想接我入宫,却因我是哑巴遭群臣反对。
于是,他让我以女官之身伴驾,却给我独一份的恩宠,与我耳鬓厮磨,彻夜贪欢。
很快我有了身孕,萧慎行激动到双眼发红。
“清欢,等你生下皇子,我就封你为后。”
他为万无一失,特意接我庶妹进宫照顾。
可我孕八月起夜时,却亲眼看到萧慎行和庶妹在我榻边苟且。
“陛下,姐姐和你欢好时,会喘得这么好听吗?”
“她是哑巴,怎会有你这般媚?她的孕肚如同瓜皮,朕看了都恶心。”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指甲刺入掌心生疼。
“待她生产时,我哄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就把她赐给小太监做对食,封你为皇后。”
萧慎行不知道,我若说出最后一句话我就会死。
我不想死,于是主动找到了太监头子......
... ...
床边萧慎行和言双双动作太大,震得我床纱都跟着晃动。
“陛下轻些,别把我的好嫡姐吵醒来了。”
言双双像一条无骨的水蛇,攀在萧慎行身上起伏。
“她醒不了,朕赐她的安胎药就是五尺大汉喝了,也能昏睡到天明。”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篡住,疼得发闷。
萧慎行所谓寻遍天下奇方,给我配置的安胎药,不过是蒙汗药。
可笑我不忍他一片真心被辜负,喝药时恶心到吐,还是尽数灌下。
言双双带着娇嗔,一声声唤着萧慎行。
“陛下,轻些,我受不住了。”
一只素手透过薄纱抓住了我的床沿,烛光下朱红的指甲还是白日我替她染的。
我本想掀开帘子,责问我最亲的两人为何背叛。
可萧慎行早已不是冷宫的弃子,他是九五之尊,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
当场发难容易,可这肮脏的闹剧该如何收场?
我强忍眼泪,拖着重重的腹部,艰难翻了个身。
我动作太大,吓到了帘子外的两人。
萧慎行一声闷哼,片刻后语气带着埋怨。
“明明密室就在隔壁,你非要在她塌边。”
“可陛下刚刚还说在这儿很好,比在隔间刺激呢。”
我咬住下唇,口中泛起血腥。
原来他们不是第一次,为了偷欢,竟在我宫里设了苟合的密室。
“陛下,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以前在言府我伺候她,如今入宫我还要扮作宫女侍奉她。”
“您已经是天下共主了,我们还要和从前一样偷偷摸摸,我替您委屈。”
外面窸窸窣窣,言双双在伺候萧慎行穿衣服。
“清欢还有最后一次施展言灵术的机会,等她生产时,意识薄弱,朕让她张嘴保江山永固,之后她任凭你处置。”
言双双娇笑。
“陛下说要将她赐给太监作对食,那她就是贱奴,我要让她和她的孩子日日替我洗脚,陛下可允?”
纱帘外半天没有传出萧慎行的声音。
我内心升起一丝期盼,期盼他精虫下脑后,还能念着我与他的一丝情义。
“好,都听你的。”
“君无戏言。”
萧慎行将我最后一丝幻想也击的粉碎,整个人如同坠落冰海,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熬过一夜,我撑着无力的身体起来,阳光刺目,一阵恍惚。
从我7岁宫中迷路,第一次遇见萧慎行到,已有十年之久,他对我一往情深。
我多希望昨夜是我的一场虚幻梦。
可我在房中四处摸索,很快发现柜门上的机关。
轻轻转动把手,眼前当真出现一间密室,看清房中布置,我指甲不由刺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