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盛铭之玩游戏输了,本该他身边的女孩被罚,高脚杯却被塞入我的手里。 “林然明天要参加医院的会诊,不能喝酒,你痴痴傻傻醉了也没关系。” 妈妈睡在盒子里前交代我要听哥哥的话,我一口气灌下所有酒。 哥哥玩得最尽兴的时候,我身体越来越热,像是有虫子爬,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手,不去扯衣服。 “哥哥,我难受。” 我不知道包厢里的男人为什么笑得那么猥琐,盛铭之厌恶地看我一眼。 “不过替然然喝了点酒,又痴傻装可怜,还不滚回家去。” 我不明白以前那么疼我的人,怎么会和别人一样骂我傻子。 我伤心地滚了,但一不小心滚到了京海最大纨绔的床上。 后来,纨绔上门要娶傻子。
爸爸六十大寿的喜宴,我提前一个月和丈夫约时间,让他务必参加。 他爽快答应,还将场地定在京海最好的酒店。 亲朋好友,无不羡慕爸妈得了豪门贵婿。 然而宴会当天,我带着娘家人步入礼堂,入目却是大大“奠”字。 震耳欲聋的哀乐,让我头脑发晕。 赵佑川的青梅霍媛媛,语气娇嗔。 “佑川哥,怎么办,我将寿宴听成了丧宴,你罚我吧。” 丈夫抬手扶额,指责中带着宠溺。 “真是笨得要命。” 转头扫过面容惨白的我,无视我身后亲朋的愤怒,对我父亲说。 “媛媛刚做我的秘书,做事大意了些,反正酒菜没变,岳父不会介意吧。” 扶住爸爸摇摇欲坠的身体,我第一次挺直腰杆。 “赵佑川,我们离婚吧。”
为了100万,我把自己“卖”给了盛屿川,钱到账的当天,我们领了结婚证。 人人羡慕盛家保姆的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 却不知道,我是盛屿川的心头挚恨。 对外,我被盛装华服包裹,却身无分文。 在家,我成了他和义妹霍媛媛呼来唤去的贴身女佣。 “江晚,你真是为了钱,毫无底线。” 喝醉的盛屿川将支票塞进我的睡衣胸口,彻夜折腾。 而我,也只敢在他餍足睡着之后,一遍遍地问。 “我爱你,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第二天,我脖颈的红痕,碍了霍媛媛的眼,我做的粥就烫了她的唇。 “晚晚,你想赶我走,就直说,何必这么针对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被霍屿川灌下一整锅的热汤。 “盛屿川,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我是阴阳判官。 八岁开灵时,用判官笔救了濒死的贺景深。 孤儿院里我们相互取暖,长大后携手成婚。 可就在我查出怀孕的当天,京海贺家忽然找上门。 贺老爷子老泪纵横,说贺景深是他遗落在外的血脉。 让贺景深回家不说,还要任命他为小贺总。 唯一的要求,是要我们离婚。 “我的命是阿颍的,她怀着我的孩子,不让她进门,您就当我这个孙子也死在外面了吧。” 贺老爷子无奈,只能接受我。 无数个深夜,贺景深将我抱紧在怀。 告诉我,别怕,有他在。 可到我生产这天,贺景深忽然失联,医院迟迟排不了手术。 我疼得几度昏厥时听到护士交谈。 “贺夫人再拖下去,怕会一尸两命。” “那没办法,只有昭然小姐生出长孙,小贺总才能接管贺家
我是言氏一脉的言灵女,虽言出必灵,但一生只能说三句话。 七岁我第一次开口,说了一个字。 “活。” 冷宫里的萧慎行熬过霍乱,捡回一条性命。 十五岁我第二次开口。 “七皇子身负国运。” 气若游丝的老皇帝,力压夺嫡六子,让最不起眼的萧慎行坐上皇位。 萧慎行登基,想接我入宫,却因我是哑巴遭群臣反对。 于是,他让我以女官之身伴驾,却给我独一份的恩宠,与我耳鬓厮磨,彻夜贪欢。 很快我有了身孕,萧慎行激动到双眼发红。 “清欢,等你生下皇子,我就封你为后。” 他为万无一失,特意接我庶妹进宫照顾。 可我孕八月起夜时,却亲眼看到萧慎行和庶妹在我榻边苟且。 “陛下,姐姐和你欢好时,会喘得这么好听吗?”
言清欢是言灵女,一生仅能说三句话,却两次救萧慎行于危难,助他登上帝位。成为女官后,她身怀龙嗣,却撞破萧慎行与庶妹言双双的背叛密谋。原来恩宠与安胎药皆是谎言,只待她产子时骗出最后一句话,便要将其打入深渊。绝望中,她将如何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