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新娘温心语失踪了。 直到我按着手机定位找过去,推开顶楼套房的门。 却看到她正深情款款地,给她的白月光沈子峰戴上戒指。 而沈子峰则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定制新郎礼服。 温心语的闺蜜一脸为难地拦住我: “周哥,子峰得了绝症,最后的愿望就是穿一次新郎礼服。心语就是心软,帮他圆个梦。” 温心语抬头看我,眼神冰冷而厌烦: “子峰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婚礼推迟又怎么了?你又不会死。” “乖乖回大厅等着,等子峰过完瘾走完红毯,我再跟你把流程走完。”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嘴脸,我平静地摘下胸花扔在地上: “不用了。既然他快死了,这婚礼就当提前给他办葬礼了。” 随后,我拨通了司仪的电话: “把大厅的喜乐换成哀乐,把屏幕上的照片全切成黑白遗像!” “顺便通知宾客,温大小姐今天不结婚了,她要给白月光送终。让大家排好队,挨个上来给他们鞠躬吊唁!”
我没有看她,目光冷冷地落在了沈子峰的手上。
“这枚戒指,是我爸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花三千万拍下来送我的结婚礼物。”
“你也配戴?”
沈子峰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温心语身后躲。
“心语,我没有,我不知道这是周哥的......”
我懒得听他的狡辩,冷声下令:
“摘下来。少了一颗钻石,我就按盗窃罪报警。”
“周凛川!你敢!”
温心语彻底怒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一件破首饰而已!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我明天赔你十件!”
“你今天非要闹成这样,让两家人下不来台是吧?”
她深吸一口气,理所当然说道:
“好,这婚我不结了!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周凛川,你别来求我!”
我上前一步,从保镖手里接过那枚被强行摘下来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好啊,那就祝你们渣女配狗,忌日快乐。”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坐在去往公司的车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温心语的一个好闺蜜发来的一张截图。
截图是沈子峰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沈子峰穿着一件睡衣,虚弱地靠在卧室的床头。
背景是我花费大半年时间、亲自挑选每一件家具布置出来的婚房主卧。
配文:【哪怕生命只剩最后三个月,有你给的家,足矣。】
底下,温心语的那群狐朋狗友纷纷点赞评论:
【周哥还是太不懂事了,争什么呢。一点没有温家女婿该有的气度。】
【就是,子峰多可怜,周凛川连个住的地方都要计较。】
看着这些评论,我冷哼一声,平静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叫上搬家公司的人,去我的市中心大平层。”
半小时后。
我带着人,直接用指纹打开了婚房的大门。
沈子峰正坐在沙发上,脚上还穿着我专门从意大利代购的情侣拖鞋。
而他的手里,正端着我最喜欢的那个限量版骨瓷水杯。
厨房里,温心语正系着围裙熬海鲜粥。
听到开门的动静,温心语端着粥走了出来。
看到是我,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将粥放在餐桌上,双手抱胸,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怎么?知道错了?”
“我就知道你不敢真的退婚。闹够了就赶紧过来,只要你向子峰道个歉,保证以后容得下他,婚礼我们可以补办。”
沈子峰也赶紧放下杯子,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周哥,你别怪心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你们的婚房。可我真的无家可归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根本没有接话的兴致。
直接打了个响指。
门外,二十个穿着制服的搬家公司壮汉瞬间涌入。
温心语脸色骤变:“周凛川,你干什么?!”
我环顾四周,声音冰冷:“里面所有我买的东西,全给我砸了、搬空!”
“一根线头都别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