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妹怀孕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遮不住了。 当着我的面,她捂着肚子,坐在沈知川的腿上。 "听说嫂嫂的身材可好了,皮肤又白又细,哥哥,人家想看,让嫂嫂去了衣服给我看好不好?" 她靠近沈知川,呵气如兰,媚眼如丝, "只要哥哥答应我,今晚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知川的目光立马黏在她的脸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摆摆手。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在场的众人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向我的目光瞬间变得不怀好意。 我惨白着脸,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 "不可以的,知川,不可以的......" 众人哄笑不已,沈知川觉得没有面子,不耐烦地看着我: "又不是没见过,给大家看看怎么了?" 说罢,众人蜂拥上前粗暴地扯掉我的衣服。 我破败的躺在地上,心如死灰。
2
再次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我眼底酸涩,一次又一次,他一次又一次践踏我的尊严。
沈知声歪着头靠在沈知川怀里,一脸天真,拿着沈知川的手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凸出的孕肚:
"嫂嫂,你可真是林妹妹,我怀着孕和哥哥在床上什么姿势都试过一点事都没有,而你不过被人扒了衣服扇了几巴掌就晕过去住院了。"
沈知川被她逗笑,低头在她唇上摩挲流连:
"声声,她怎么能跟你比,你肚子里的可是我沈家的宝贝,而她不过是一个不知脸皮为何物的舔狗而已,就算被全天下的男人都看光也没关系。"
不要脸的舔狗,这样的话我不知听了多少遍,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形容我,可我总会奢求沈知川多看我一眼,不长记性的问他:
"阿川,你爱不爱我?"
每当这个时候沈知川眼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像看垃圾一样的看着我。
可现在,我终于不会在感到心痛了,毫无所觉的看着他们。
可是现在已入深秋,我却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窗外的风吹进来,格外的冷。
"沈知川,我有点冷,麻烦你帮我关一下窗,谢谢。"
之前挣扎的太久,我的声音早已沙哑的不成话,客气中带着疏离。
可沈知川的话竟然比寒冬腊月的风还要伤人:
"矫情什么,声声怀孕了都没你这么矫情,别以为有妈在给你撑腰,你就能蹬鼻子上脸。"
说完,沈知川就要走,他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已是极限,耐心早已告罄。
出门前,竟然还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并特意叮嘱医护人员不准给我被子:
"呵,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还不能受凉,我倒要看看受凉了会怎样。"
我沉默的听着这些话,浑身上下早已麻木,如果不是腹部疼的我快要死去,我几乎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活着。
可现在我好累,已经不想在继续追逐着沈知川了。
从前他们都说,如果不是沈知川不能娶沈知声,顾及着养妹的名声哪里还有我的份。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打给远在国外的爸妈,他们都是军人出身,身份保密,除了沈知川的母亲没有人知道爸妈的身份,都以为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电话接通,父母温柔关心的语气一下子让我破了防。
痛哭过后,我擦干眼泪:
"爸妈,我决定了,去找你们去从军。"
本来当初我报考军校,成绩优异,就是为了想成为像爸妈一样的人。当初不知有多少军队抢着要我,可我为了沈知川放弃了一切,总想着只要他回头就一定能够发现我的好,跟我一起走下去。
可现在,我发现自己不仅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
幸好,还来得及,幸好,我还可以重新开始。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公寓,屋内一片清冷,显然沈知川并没有回来过。
智能家居感应到窗外强烈的光线,和我进入到屋内的感觉,自动拉上了阳台的窗帘。
我颓废的坐在地上,想哭,却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