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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末梢神经,我从病床上悠悠转醒。
病房里除了沈知川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搂着他妹妹沈知声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
看我慢慢醒来,沈知川嗤笑一声:
"呵~醒了?"
我脸色苍白,明显感受到右脸又痛又肿,仿佛连呼吸都是痛的,一定难看的不成样子。
果然见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阵后,厌恶的挪开。
"才一巴掌就晕了?没用的东西。"
"嫂嫂娇弱,哥哥见谅才是。"沈知声攀上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我轻轻地扯一下嘴角,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痛。
昨天晚上沈知川一个电话叫我到会所,因为沈知声的一句话,他看也不看的就命人当众扒我衣服。我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只记得最后我拼命护住自己仅剩的内衣内裤,却挡不住那些手的玩弄。
好不容易等沈知川和沈知声终于玩够了,二人才缓缓地走下来。沈知川吐掉口中的烟圈,对着残破不堪的我施舍般丢下一句:
"够了。"
我浑身颤抖的躺在地上,不用看也知道身上肯定被蹂躏的青一块紫一块。
我皮肤极好,就算什么都不用护理,也像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白玉,又白又细又光滑,所以沈知声才会那么嫉妒我。
记不清到底有多少双不怀好意的手,刚开始还只是扯扯衣服,最后竟然又捏又摸,甚至还有人伸出了舌头强行的分开我的腿。浑身的痛楚和不知名的黏腻将我包裹,而我的反抗只迎来了一顿暴打。
我精神恍惚的看向高高在上的沈知川,他如此陌生,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可我还是不死心,虚弱的朝他伸出手,头上的灯刺得眼睛痛:
"阿川,救我......"
因为明显的感受到还有一双手,顺着大腿内侧越来越向上。
沈知川依旧搂着沈知声不为所动看着我,尽情的纵容她:
"啧,没骗你们吧,这皮肤白的发光。不过你们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瞧瞧嫂嫂身上这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看着都心疼了呢。"
"哈哈,声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她享受着呢。"那人放肆的大笑。
我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手,发狠的咬了下去。那人吃痛冲着我的右脸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贱人,玩玩你怎么了,川哥都没吱声,你装什么贞节烈女!"
巨大的冲力让我的头偏向一边,嘴角流出血来,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沈哥,别说她装的还挺像,不就打了一巴掌么,至于这幅要死的模样?"
"是啊哥哥,万一她这幅样子被妈妈看到,妈妈岂不是又要生气骂你了?"
果然,提起沈妈妈沈知川变了脸色。沈妈妈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她一直想让我嫁给沈知川。
沈知川慢慢的俯下身,拍了拍我的脸,嘲讽道:
"阮云笙,要装也得有个样子,当初你就是这幅柔柔弱弱的样子骗了我妈,一心非让我妈逼我娶你,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演技倒是越来越精湛了。"
"如果不是你的名字和声声同音,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是啊,他心爱的女人叫沈知声,而我阮云笙。
此笙非彼声。
他大概忘了,上个月沈知声生日想让我喝酒助兴,几瓶高浓度的烈酒下肚,导致我胃出血直接住院,前两天刚刚出院。
沈知声突然站出身来,捂着嘴,故作惊讶的看着我腿间涌出的热流:
"天呐,她是尿裤子了么?"
她故意放大了声音,众人随着她的声音视线都朝我的腿间看去。内裤不知被谁撕烂,只剩薄薄的一片,别说突然涌出来的大姨妈就连私密处都不知能不能勉强遮住。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几乎不能呼吸。
本能的,我不死心的又向沈知川求救:
"阿川,救救我,求你了......"
可他却厌恶的打掉我的手:
"丢人。"
扔下这两个字便扬长而去,就连会所的工作人员都没把我当回事,更别说披一件衣服。
而那个男人不死心的又把手伸了过去,我已经没有力气阻止他将手伸进私密处。紧接着他气愤的把手上的黏腻抹在我的脸上,又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贱人,扫兴。当着这么多人不知羞耻的流出来,既然这样就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死死的咬着牙不让他得逞,他暴怒的举起手......
不知打了多少下,我终于解脱般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