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市里最优秀的妇产科大夫, 我正在手术室给难产的产妇接生。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丈夫和婆婆猛烈的撞开。 产妇受惊,孩子出现意外夭折。 二人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将我带出手术室。 我被医院责令停职等待事故鉴定结果。 事后才知理由竟然是今天是公公忌日。 我没去给死了快二十年的公公磕头。 停职在家半个月我痛不欲生。 婆婆送来一碗名为补气血的"鸡汤", 强行被灌下后我气绝身亡。 断气前,婆婆兴奋的叫我的丈夫过来看:"儿子,房子是咱娘俩的了。" 再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六零年代婆婆的村子。 这是上天要我来惩罚吃绝户的母子。
2
我转身离开了谢春兰的屋子,王国庆刚要追出来,就听见谢春兰的叫喊。
"你追她干什么?这个小妖精给你灌了什么**汤?"
"春兰,你......"。随后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小步溜达着往村口走去,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我确实也不知道去哪。
但看到谢美兰那副样子,不禁让我想到前世的种种。
感到恶心不已,不想硬着头皮待下去。
"书记,就是这个小姑娘可厉害啦。我干产婆四十几年,都不如她。"
闻声我抬起头,是刚刚的产婆。
带着一个穿着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正向我走来。
"小姑娘,我刚听王婶说了,你年纪轻轻的医术了得呀。"男人说完若有所思。
"这个小姑娘哪是医术了得,简直就是神医。"接生婆插嘴的补充道。
"我们公社正缺一位医生。你要不要留下?"
书记见我不语,低头询问。
我稍犹豫了一下,就点头答应:"管饭管住吗?"
"当然了。"
见我点头答应,书记顿时喜笑颜开说:"走,我去给你主持公道。"
随后又将我带回了谢春兰家里。
见我们进屋,谢春兰和王国庆顿时紧张了起来。
"马书记,您怎么来了?"
男人没有回王国庆的话,自顾自的说:
"这位是咱们公社新来的医生。"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听说她刚救了谢春兰母子的命,你们就把她赶出来了?"
"书记没有的事"谢春兰焦急的从床上坐起来。
"我们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来路,不敢留她。"
"这回你们知道了,她是我们公社请来的医生。"
"知道了,知道了。马书记。"谢春兰弯腰陪着笑脸。
我躺在公社分配的宿舍里,望着已经裂缝的土墙,思绪万千。
这间屋子比前世我住的婚房厕所还小,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回想了一遍白天的种种,我不禁冷笑。
谢春兰对她的救命恩人尚且如此绝情。
更别说前世非亲非故的我了。
所以她才敢将那碗毒鸡汤端给我。伙同她儿子霸占我的房子。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的心头一震,赶忙假装睡下。
"林姑娘,睡了吗?"是王国庆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没有回答。
窗户被被轻轻推开一角,一包东西放了上去。
等脚步声远去,我才拿进来。
是六个鸡蛋鸡蛋,还有一张字条:"谢谢你。"
我攥紧字条,心中复杂。
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恐怕想不到他妻子将来会变成怎样的恶魔。
而他被寄予厚望的儿子会如何配合母亲害死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