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新宠自称是金牌HR转世。 入宫第一天她就写了本《后宫考核标准》,说要给嫔妃重新定级: “纯贵妃能歌善舞,可惜大字不识几个,降为妃最合适。” “蕙嫔资质平庸,不过她生了皇子,就暂且不动她位份了,看后续表现。” 她仗着有皇帝撑腰作威作福,把后宫搅得鸡飞狗跳。 可这位新宠还嫌不够,她又盯上了我皇后的宝座: “皇后人老色衰,膝下无子,根据末位淘汰制就该被打入冷宫!” “而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年轻貌美好生养,我才有资格当皇后!” 我笑笑不语,默默掏出兵符、国库账本和天下粮仓钥匙。 管她什么考核标准,我手握的可是整个王朝命脉! 只要我想,别说是她,连皇帝都得给我当狗!
2
后宫人怨沸腾,我忙着开国库安抚被贬谪的嫔妃们。
又给草原部族送去药材粮草,总算平息了一场风波。
闹过一场后,沈流珠安分了许多。
当着我的面毕恭毕敬,也再没提过重新定级的事。
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天下午我正看账本,宫女火急火燎来报:
“不好了娘娘,小公主病得厉害,就快不成了!”
我心头一沉,匆匆赶去。
小小的人儿脸烧得通红,呼吸也出现了短暂的骤停。
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的女儿如此遭罪,我心如刀割。
乳母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
“皇后娘娘明察,是沈贵人!她削减了公主的份例,公主营养不良才病倒的!”
“她....她说公主比不上皇子,按后宫考核制度,不该占那么多粮米!”
沈流珠,又是她!
我死死捏紧拳头,怒火顺着四肢漫开。
可眼下不是问责的时候,看着女儿微弱的呼吸我心急如焚: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乳母声若蚊蝇:
“太医....都被沈贵人请去给她调理身子了....”
我气得浑身发颤。
沈流珠算什么东西?
一个狗仗人势的贵人,她的身子也配跟我女儿的性命比吗?
我压下滔天的怒火,将令牌递给掌事宫女:
“你,亲自去传太医!告诉他们,要是救不了公主,本宫就把这王朝的天掀了!”
掌事宫女得了令快步离开。
可很快她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回娘娘,沈贵人说她一天怀不上孩子,太医就一天不许走....”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血腥味弥漫开。
好,真好!
沈流珠竟如此放肆,那就休怪本宫容不下她!
我翻出尘封已久的尚方宝剑,剑光映出眼底的怒火:
“本宫,亲自去!”
琼华宫外,沈流珠像知道我要来,早早守在门口了:
“皇后真是女中豪杰,提着剑在后宫行走,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我懒得跟她废话,拔剑出鞘:
“现在,立刻,放太医去救治公主!否则休怪本宫刀剑无眼!”
沈流珠却悠闲抚摸着自己镶着水仙的指甲,一脸无所谓: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皇后没读过我写的《后宫考核标准》吗?按公主的等级,每月只有三次就医指标。”
“这个月她的指标用完了,要治,等下个月吧。”
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我:
“放肆!公主千金贵体,再敢提你那什么破标准,本宫现在就S了你!”
长剑直指眉心,沈流珠不乐意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
“都说了规矩就是规矩,宫里就这么几个太医,医疗资源都被你霸占了别人怎么办?”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冲我不屑嗤笑:
“依我看,公主根本就没病,你是故意找借口想把皇上引到你宫里去!”
“也是,皇后入宫十年都生不出皇子,着急老蚌生珠了吧?”
沈流珠和身边的宫女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我勃然大怒再也忍不了,直接把剑架到了她脖子上。
“来人!冲进去把太医给本宫带出来!”
锋利的剑刃瞬间洇出深深的血痕。
沈流珠没想到我动真格,吓得花容失色:
“你...皇上就在我宫里,你敢伤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殿中传出一声暴呵: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