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花女友恋爱五年,她有个怪癖,每年中元节都要拉着我去放河灯。 我以为这是浪漫,每次都精心准备,写满对未来的期许。 直到今年,我在河边撞见她和她的前男友,他们放的河灯里,写的竟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放了这盏引魂灯,河里的水鬼就会把他当成你,你就不会再被纠缠了。” “等过了今晚,我们就彻底安全了,那个备胎也算死得其所。” 秦曼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 可后来,当那水鬼从河里爬出,恭敬地向我下跪,称我为“少主”时,她彻底傻眼了。
乱世不易,我跟着师傅学了点手艺,下山开了家寿材店。 经我手缝制的寿衣,能让逝者面容似睡,尸身百年不腐。 这天部队托我给殉国的军区司令赶制寿衣。 突然闯进来一伙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指明要抢我手上的寿衣。 我好言相劝,这衣服是给死人的,活人穿了不吉利。 可为首带大金链子的男一把掀了我的缝纫机。 “什么寿衣?老子瞧着花色好看,想买是给你脸了!” 我放缓语气讲道理: “这位爷,这是位贵人定制的,实在是......” 旁边小弟立马打断我的话: “这可是咱们黑石镇最大土财主的儿子孙满仓!你得罪得起吗?” 我皱着眉犯难。 他是孙少爷不假,可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东西。 军区那几百挺歪把子的枪口,自会教他怎么做人。
一向不在意企业文化的总裁老公,突然频繁组织员工旅游团建。 这个月第9次出门时,我提出想一起去玩,他却满脸不高兴: “你怀着孕瞎折腾什么?再说,你跟员工都不熟,去了他们有压力。” 老公走后三日,我赫然刷到临市一个擦边地陪女的小红书: 【金主爸爸吃醋,让我以后只许陪他一个人玩呢~】 我如遭雷劈,视频中在她身上辛苦耕耘的男人,不正是我的老公傅临洲吗? 我疯了一样地冲到公司,前台小妹支支吾吾劝我: “老板娘,傅总他......可能只是临时出去见客户......”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大闹一场。 我却稳了情绪,笑着看向前台小妹: “小李,上次你给我推荐的旅行意外险,最高保额是多少来着?”
宫里来了个穿越小宫女。 声称熟读八百遍甄嬛传,立志成为下一届宫斗冠军。 短短数月,她夜半高歌136次,往千鲤池跳了218次。 除夕夜还故意弄湿鞋袜,在雪地跪了整夜想偶遇圣驾。 一来二去,皇帝毛没摸到,身体反而拖垮了。 我见她不过是个稚龄丫头,好心差人送去一剂补药。 可她连看都没看,抬手倒进恭桶: “不是太医开的药我都不吃,这里肯定加了麝香!” 直到她挺着肚子,得意洋洋把我拦下: “一月前皇上醉酒宠幸了奴婢,奴婢身怀龙胎,理应被册封为妃!” “皇后娘娘,您身为天下之母,若容不下有孕嫔妃,那便是善妒!” 我疑惑的眨了眨眼。 这里是女儿国,所以我不是皇后而是尊贵的女帝。 我一个女人,怎么让你怀孕啊?
我正撸了袖子给马喂草时,豪门突然找上门。 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非要接我回去过好日子。 进家门第一天,亲生父母一脸严肃: “记住,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你当过粗俗的驯马女!” 假千金虚情假意附和: “是啊姐姐,你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世面,有什么不懂的我愿意教你!” 亲哥急赤白脸拉住假千金: “对她那么好干嘛?一个喂马的土包子,让她过这么好的日子她能过得明白吗?” 我戳了戳饭桌上的冷冻三文鱼,扫了眼土掉渣的别墅装修,看了看面前暴发户气质的一家人。 相比这些,养马很丢人吗? 我喂的是首富爸妈送我的阿富汗纯血小马驹,养的是摆满八栋别墅的限定款爱马仕。 你家这样的苦日子,我确实过不明白啊!
太子被刺客下毒命悬一线,临终遗愿是想和幼时的白月光见最后一面。 可那位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穿越太子妃却十分不愿: “三妻四妾都是封建糟粕!只要有本妃在,什么白月光黑月光,谁都别想进太子府的门!” 她当即下令搜捕,发誓要将白月光找出来挫骨扬灰。 直到皇后八百里加急把我从苗疆接进汴京,太子妃带着三千私兵把我拦在府外: “我正到处找你这狐 媚子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今天本妃就让你知道,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是什么下场!” 的刀枪剑戟齐刷刷对准我,我吓得手里的小药箱都掉了。 可我根本不是太子的白月光。 我是皇后请来、天下唯一能给太子施针解毒的苗疆医女! 而现在解毒的最佳时间,只剩最后半柱香了。
皇帝的新宠自称是金牌HR转世。 入宫第一天她就写了本《后宫考核标准》,说要给嫔妃重新定级: “纯贵妃能歌善舞,可惜大字不识几个,降为妃最合适。” “蕙嫔资质平庸,不过她生了皇子,就暂且不动她位份了,看后续表现。” 她仗着有皇帝撑腰作威作福,把后宫搅得鸡飞狗跳。 可这位新宠还嫌不够,她又盯上了我皇后的宝座: “皇后人老色衰,膝下无子,根据末位淘汰制就该被打入冷宫!” “而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年轻貌美好生养,我才有资格当皇后!” 我笑笑不语,默默掏出兵符、国库账本和天下粮仓钥匙。 管她什么考核标准,我手握的可是整个王朝命脉! 只要我想,别说是她,连皇帝都得给我当狗!
清明节陪老公回乡迁祖坟,刚封完混凝土就发现女儿不见了。 我着急四处寻找,老公的宝宝病青梅却嬉皮笑脸: “我让她躲进棺材玩捉迷藏,等水泥灌进去就永远不会被找到啦!” 水泥缝隙中赫然露出一截僵硬的小手指。 我目眦欲裂,嘶吼着让老公报警,杀人偿命。 没想到老公只犹豫两秒,就把青梅护在身后: “念念还年轻,真坐牢她这辈子就完了!” “人死不能复生,能给祖宗陪葬也算女儿的福气,你就别折腾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巴掌扇他脸上。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里面传出女儿稚嫩的声音: “妈咪,舅舅接我去逛庙会啦,明天回来,别担心哦~” 我愣住了。 如果我女儿活得好好的,那被封在祖坟里的孩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