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送上实验台后,我成了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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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送上实验台后,我成了他的噩梦

卿寻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4-20 21: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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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给科研男友当了三年活体药靶,全身上下一块好肉都没有。 终于,新药上市,他也因此获得诺奖提名。 我还没来得及祝贺,就先收到他女助理发来的邮件:合同终止,副作用自理。 我打电话质问他,副作用发作时,骨头疼得要碎了。 他轻笑:“安然,为科学献身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 我没哭没闹,挂断电话停了药,任由病毒将我吞噬成一个活死人。 颁奖典礼上,他捧着奖杯满面春风地向我“道贺”。 “安然,谢谢你帮我们创造了奇迹。” 握手的瞬间,他僵住了。 我手腕上,没有脉搏。 而他,没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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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仪式结束后,顾言洲回到房间一把扯掉领带,狠狠摔在沙发上。

他看起来烦躁极了。

“去给我倒杯水。”

他如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把我当佣人使唤。

我站在原地没动。

身体的僵硬感在加剧,每一个关节的活动都伴随着生锈般的摩擦声。

“安然,你聋了吗?”

见我没动静,顾言洲起身大步朝我走来。

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

但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突然停住了。

他抬起那只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掌心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斑。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这是什么?”

顾言洲疑惑地喃喃自语,用力搓了搓。

搓不掉。

那黑色是长在肉里的,透着一股死寂的灰败。

我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可能是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林婉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她手里拿着一瓶酒精喷雾,走到顾言洲身边,心疼地拉过他的手。

“言洲,你是要做大事的手,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说着,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安然,你是死人吗?看见言洲手脏了也不拿湿巾?”

“真是个废物,除了试药,一点用都没有。”

林婉一边骂,一边拿着酒精棉球,在顾言洲的手掌上用力擦拭。

酒精接触皮肤的瞬间。

“嘶——”

顾言洲猛地抽回手,倒吸一口凉气。

“痛?”

林婉愣住了,“只是酒精而已,怎么会痛?”

顾言洲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刚才那一瞬间,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骨髓。

那种痛感,尖锐、剧烈,直达灵魂。

“没事。”

顾言洲咬着牙,强行压下那股钻心的剧痛。

他是诺贝尔奖提名者,是医学界的天才。

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伤就失态?

“可能是过敏。”

他试图逻辑自洽地安慰自己,眼神却忍不住又往那块黑斑上看了一眼。

似乎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而且,边缘开始泛起诡异的紫红色。

“安然,去把急救箱拿来!”

林婉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别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看着就晦气。”

我依旧没动。

只是目光幽幽地落在林婉抓着顾言洲的那只手上。

刚才擦拭的时候,她的手指也碰到了那块黑斑。

指尖上,已经沾染了一丝淡淡的灰气。

传染了。

真好。

“我动不了。”

我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我的腿,没知觉了。”

这不是假话。

尸毒正在全面接管这具躯体,下肢的神经已经彻底坏死。

我现在还能站着,全靠最后一口怨气撑着。

“装!你继续装!”

林婉气笑了,大步走到我面前,抬手推了我一把。

“刚才在台上不是还能走吗?现在就瘫了?”

“你这种把戏,也就是骗骗那些无知......”

话没说完,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推我的那一下,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没有丝毫自我保护的反应。

“砰”的一声巨响。

后脑勺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声音沉闷,令人牙酸。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

我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人偶。

林婉吓得后退了两步,捂住嘴。

“言......言洲......”

“她......她好像真的......”

顾言洲烦躁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安然,适可而止。”

“你要是再敢演戏,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母亲的透析费?”

听到“母亲”两个字,我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他手里最后的筹码。

也是我这三年来,忍受非人折磨的唯一理由。

可惜。

他不知道。

就在昨天,母亲已经走了。

是被他严重最温柔善良的助理林婉强行拔掉氧气面罩赶出医院的。

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也是为了去见母亲最后一面,强行注射了三倍剂量的试剂。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我现在,一无所有。

除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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