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说你疯了,工作都不要了。” 昔日竞争对手坐在我的位置上,拿着我的客户名单嘲讽道, “你老公刚才哭着来办的离职手续,连工位都清空了。” 人事经理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我的纸箱。 我抓住经理的手腕:“什么时候离的职?!” “就刚才,你下楼那会儿。” 经理抽回手,把离职证明递给我, “他说你得了严重的幻想症,没法工作,” “以后就在家备孕,专心伺候公婆。” 十分钟前,我只是下楼取了个快递。 我看着纸箱里我努力打拼了三年的项目资料,心沉到了谷底。 “赔偿金发了吗?” 经理点点头。 我疯了般掏出手机,却看到五分钟前弹出的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支出元,余额元。】
2
李赫理直气壮地摊开手,
“帮你存到妈的账户里了,专门给你养身体,”
“顺便当我们的生娃基金,我怕你乱花钱。”
我冲进卧室,拉开抽屉,
我的首饰盒空了,护照和身份证也消失不见。
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从厨房走出来,
那股中药味熏得我几欲作呕。
她把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工作都丢了,正好,把这碗安胎药喝了,早点怀上我们老李家的种。”
我猛地挥手,滚烫的药汁泼了满地,
瓷碗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要报警!”
李赫却不慌不忙地从茶几下摸出一张纸,在我面前展开。
那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他用指尖点了点上面的结论,嘴角的笑意森然。
“老婆,你忘了?上个月你总说头疼,”
“我陪你去城南诊所看了刘医生,医生说你这是神经衰弱,得静养。”
“你看,我这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是你最合适的监护人。”
那张诊断书像一道催命符,
我如果此刻大吵大闹,只会坐实他口中“疯了”的罪名,
被他名正言顺地送进精神病院。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公,对不起,我刚才......是我不对。”
李赫这才满意地收起那副恶心的嘴脸,
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安抚一只宠物。
“这才乖,我是为你好。”
他拿走了我的手机,然后转身出了门。
大门传来反锁的“咔哒”声,我被囚禁了。
婆婆抱着手臂,像个监工一样,把抹布扔在我脚下。
“医生说你这病就是闲出来的,多干活,出出汗,”
“诺,地脏了,跪着擦干净。”
我咬着牙,跪了下去,冰冷的瓷砖硌得我膝盖生疼。
就在我低头的一瞬间,
我用余光死死盯住被李赫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机会!
婆婆没注意我的眼神,她径直走到我的衣柜前,
翻出一套Armani的职业套装,
那是我升上项目总监后,用第一笔奖金给自己买的战袍。
我曾穿着它,拿下了公司三年来最大的客户。
婆婆拿起剪刀,咔嚓乱剪,
“哎哟,不是妈说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儿子吃软饭呢!”
她一边剪一边唾沫横飞:
“这料子一看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料,哪像正经人家的媳妇儿。”
就在她把碎布条扔进水桶,用脚去踩,
发出巨大声响的那一刻,
我假装被吓得腿软,身体一歪,
手顺势撑向沙发,指尖精准地探进了西装内袋。
一张硬卡片和一张折叠的纸条被我飞快地夹进指缝,
攥紧,藏入袖口。
“看什么看!”
婆婆把家里的记账本和一沓买菜小票摔在茶几上,指着我鼻子骂,
“你看看,这才是过日子!”
“哪像你以前大手大脚,买个包的钱都够我们娘俩吃一年的了!”
我垂下头快速扫过账本,上面记的都是菜市场的打折菜,
每天开销最多一百,一个月三千块顶天了。
但是,李赫上个月还跟他每月给他妈五千作家用,
那剩下的两千去哪了?
我的心里升起一个巨大的疑团。
晚上李赫回来,手里提着一只烤鸭,
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到我面前。
“给你的奖励,今天表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