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爱,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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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的爱,不要也罢

小冬
状态:已完结 分类:其它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4-21 18: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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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办理出院手续时,护士长满脸诧异地劝我。 “小江,你再等等啊!你妈正动用关系给你找心源,你老婆也在拼命协调时间给你主刀。” 我笑着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 “不等了,我想换个活法。” 我心衰二十八年,前二十年等院长妈妈排队给心源,后八年等圣手妻子排队做手术。 可两人医者仁心,认为全世界都比我更需要救治。 我每一次心跳骤停时,她们都在忙着救助只是轻微心悸的人。 昨天,好不容易等到最匹配的心源和手术时间,她们却再一次给了没我严重的人。 只因那人是妈妈闺蜜的遗孤,她答应了要替闺蜜做好母亲的责任。 只给我一剂强心针,让我继续在ICU里苟延残喘。 从前我总认为,她们是我最亲的家人,不会不管我。 谁知苦等一万多个日夜,依旧没换来她们一次回头。 现在没关系了,早逝的爸爸刚刚通过系统找到我,要带我去异世治疗。 再也不用等那永远轮不到我的心脏和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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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你再等等啊!你妈正动用关系给你找心源,你老婆也在拼命协调时间给你主刀。”

我笑着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

“不等了,我想换个活法。”

我心衰二十八年,前二十年等院长妈妈排队给心源,后八年等圣手妻子排队做手术。

可两人医者仁心,认为全世界都比我更需要救治。

我每一次心跳骤停时,她们都在忙着救助只是轻微心悸的人。

昨天,好不容易等到最匹配的心源和手术时间,她们却再一次给了没我严重的人。

只因那人是妈妈闺蜜的遗孤,她答应了要替闺蜜做好母亲的责任。

只给我一剂强心针,让我继续在ICU里苟延残喘。

从前我总认为,她们是我最亲的家人,不会不管我。

谁知苦等一万多个日夜,依旧没换来她们一次回头。

现在没关系了,早逝的爸爸刚刚通过系统找到我,要带我去异世治疗。

再也不用等那永远轮不到我的心脏和手术了。

......

护士长不放心地按住要下床的我:

“小江,你出去就是等死,太危险了。”

我避开她的手站起身,缓过胸腔里那阵熟悉的窒息感,才开口:

“留在这里,也是等死。”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再说话。

她是最早负责我的护士,对我妈和我老婆的性格了如指掌。

十二年前,十六岁的我第一次心衰发作,被我妈亲手送进ICU。

那是她唯一一次亲手管我的病。

只因为那天三更半夜,医院没有别的医生。

为了等心源,我在ICU里住了整整十二年。

每一次心跳骤停,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护士长陪着。

而我的院长妈妈总有更重要的研讨会和跨省会诊。

她唯一记得我的时刻,是每年年终总结的PPT里:

“我院长期心衰患者代表——江城。”

我感激地对护士长笑了笑,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很少,几件换洗的内衣,和一本翻烂了的《心脏病学》。

这是我结婚第一年,妻子苏晚给我的。

扉页上写着:“等我,很快”。

可这句“很快”,让我等了八年。

八年里,她做了三千多台心脏手术,救活了三千多个人。

没有一个是我。

不是我没努力过。

三年前,我动用所有积蓄,甚至求遍了爸爸生前的朋友,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合适心源。

可就在手术前一个小时,苏晚接到个电话就丢下我走了。

我还来不及再找主刀医生,妈妈就将心源调给了另一位病人。

理由冠冕堂皇:

“那位教授是国家二级保护人才,他比你更着急,你还年轻,能再撑撑。”

我胸口画好的标记线还没擦掉,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直流眼泪。

从那以后,她们以“防止浪费医疗资源”为由,杜绝了我私自寻找心源的途径。

看着墙上电视滚动播放着“年度感动人物”。

妈妈和苏晚穿着一身洁白白大褂,站在聚光灯下,面容慈悲。

她们终于感动了所有人,成了大爱无疆的典范。

而我,也过够了在ICU等死的日子。

就在这时,妈妈打来了电话。

我以为她是知道了我要出院来阻止,谁知却是她理所当然的指令。

“江诚,你先转到普通病房。有个重要病人明天手术,你把ICU床位让出来。”

我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却认为我不愿意,加重语气强调:

“对方有心肌炎,很可能会演变成心衰,必须立刻监护。”

“明天我就要给他做换心手术,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脾气。”

我看着手背上十二年留置针留下的疤,终于笑出了声。

我这个重度心衰的人,连演变的资格都没有,没见她半点担心。

而对方仅仅是心肌炎,就能让她协调好所有资源,甚至让我这个亲儿子让位。

“不用了。”我打断她。

“你什么意思?”

“我要出......”

“江诚!”妈妈的声音瞬间冷下去,硬生生切断我要出院的话。

“转个病房而已,你这么多年病情一直稳定,有我照顾能出什么问题?”

“你要分清轻重缓急,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

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我只觉得自己永远分不清她的轻重缓急。

小时候,给人加号诊断比生病的我重要。

高考时,跨省会诊比给我送考重要。

就连心衰发作时,她的研讨会都比我重要。

但我没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问她到底是不是我妈,只平静地在脑海轻唤:

【系统,我该怎样离开?】

【宿主,您无需操作,24小时后系统将以心衰方式让您假死脱离。】

【好。】

我最后看了眼这间住了十二年的囚牢,拎着小包离开。

最后二十四小时,我想去看看外面的太阳。

可刚走到医院大厅,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妈妈和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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