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是千万粉丝的育儿博主,我也被包装成了国民闺女。 直到妈妈生下了双胞胎妹妹。 她们把花生粉,倒进了我的吸入器里。 导致我在ICU里插了半个月的管,经历了两次病危抢救。 妈妈却开直播抹眼泪:“妹妹们快给姐姐道歉,下次不能乱喂零食了。” 妹妹们对着镜头吐舌头:“对不起嘛,我们只是想让姐姐尝尝花生的味道呀。” 那次事故导致我神经受损,只能坐在轮椅上当背景板。 妹妹们说要帮我做造型,偷偷把漂白剂倒进了我的洗发水里。 我在浴室里疼得撕心裂肺,大把的头发连着头皮脱落。 妹妹们却无辜地辩解:“短视频里说这样能染金发,想让姐姐像洋娃娃一样漂亮。” 爸爸抱着我冲进急诊,在镜头前哭得几度晕厥,直播间的粉丝刷屏打赏,夸他是难得的好父亲。 可下播后,他对妹妹们的惩罚,仅仅是没收一天的平板电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摘下过帽子,也再没出现在镜头前。 这一次,妹妹们把老鼠药拌进了我的生日蛋糕里。 我没有向爸妈告状,也没有扔掉蛋糕,而是笑着大口吃了下去。 我想,终于不用再当他们的摇钱树了,爸爸妈妈也不用辛苦写剧本了。
2
为了直播效果,爸爸点了一大桌极其丰盛的外卖。
“老婆,你跟两个宝贝多吃点,今晚可是场硬仗,得站六个小时呢。”
妈妈剥了一个虾钳喂给林柔柔,眼里满是宠溺。
助理看着紧闭的次卧房门,犹豫着开口:“婉姐,念慈晚上还没吃饭呢。要不要给她送点进去?”
妈妈擦手的动作一顿,微微皱眉。
“不用了,她刚才在里头摔盆砸碗的,肯定是不想吃。”
她想了想,从选品箱里,翻出一袋临期面包。
“你把这个挂在她门上就行了。等今晚到了打赏榜第一,我就带她去最好的植发机构种头发,这就当是对她的补偿了。现在的委屈算什么。”
助理叹了口气,只能将那袋面包挂在了我的门上。
林娇娇和林柔柔对视了一眼,偷偷跑到门边。
“略略略,秃头怪就配吃过期的垃圾!”林娇娇踮起脚尖,一把将面包扯下来,狠狠踩在脚底,将包装袋踩得稀烂。
“这面包喂流浪狗,狗都不吃呢!饿死她算了!”
爸爸刚好路过,看到地上的面包碎屑,只是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你们这两个小淘气包,赶紧去洗手准备上播了。别管你姐,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毫无底线的偏袒。
而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因为门缝被隔音棉死死堵住,空气无法流通。
高温下,老鼠药的毒性与尸体开始产生化学反应。
我看着门内门外的两个世界,心里一阵酸楚。
门外是温馨一家人,门内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把空调开到最大!”爸爸一边戴上耳机,边指挥工作人员。
“这念慈屋里天天一股药膏味。”
晚上八点,直播倒计时最后三分钟。
几十个工作人员在客厅里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打光师抽了抽鼻子,眉头紧锁地环顾四周。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像是什么肉放坏了的腥臭味?”
助理也连连点头,捂住了鼻子。
“对对对,是从念慈房间门缝里飘出来的!味儿越来越大了,连空调都压不住!”
妈妈脸色微微一变。
“这死丫头,肯定是上厕所弄脏了裤子又故意不洗!存心在这关键时刻给我添堵。”
她走到我的门前,扬起手用力拍了两下门。
“林念慈!你在里面搞什么鬼?我告诉你,今晚是你爸冲刺的紧要关头,你要是敢坏了我们的好事,我明天就把你那台轮椅扔了!”
里面除了死寂,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门缝里那股甜腥的腐烂气味却犹如实质般,一丝丝钻入鼻腔。
“妈妈,秃头姐姐就是个又脏又臭的死老鼠,我们不要理她啦。”
林柔柔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跑开。
“行了老婆,别跟她计较了。”
爸爸看了一眼时间,赶紧拿出一瓶香水,顺着门缝一顿狂喷。
刺鼻的浓香与尸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
“把这一块用香薰机挡住,大家都忍一忍,等下播了我亲自进去收拾她!”
爸爸理了理西装领带,一秒切换上招牌笑容。
“三、二、一,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