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柠柠从顶楼一跃而下后,我重生了。 再次面对班级群里家委会会长那条熟悉的@:“周柠妈妈,你家学区房什么时候过户给陈老师?” 上一世的我卑微乞求,换来的是女儿被霸凌至死。 而这一次,我看着手机屏幕,笑出了声。 地狱的门开了,欢迎光临。
我被敌国暗探掳走那日,求救的血书被呈到母后面前。 她凤眸微抬,对我那忠心耿耿的内侍说:“由着她闹,死了干净,别拿这种腌臜事来污了我的眼!” 旨意一下,我被凌迟于阵前。 我消失的那些时日,母后逢人便斥我,“不知廉耻,竟与外敌勾结,妄图动摇国本!” 她依旧雍容华贵,为太子哥哥的选妃大典费尽心神,母子情深意切。 直到蛮人将我的头颅献于大殿之上,母后看着我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疯了。
我倾尽所有,助他登科及第,他却为攀附权贵,转身送我一纸休书。 人人笑我痴心错付,却不知我真正的身份,是手握京城舆论的神秘说书人“一夏生”。 我以惊堂木为号,以故事为刀,步步为营,亲手将他的青云路彻底斩断。 当他身败名裂,我以为大仇得报,赢得圆满,却在最后发现,这场复仇的起点,竟是一个用生命守护我的谎言。
年度表彰大会,我作为销冠,挺着孕肚却只领了个安慰奖。 我的上司兼老公何珺,将“优秀员工”的奖杯颁给了新来的实习生。 他搂着女孩,意有所指地看向我。 “有些人,别以为肚里揣了块肉就能躺平。” “公司不需要只会生孩子的累赘,大家多学学小李,年轻漂亮,为了业绩连家都不回,这才叫奋斗!”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同情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笑着走上台,将一个透明物证袋放在演讲台上。 “老公说得对,我是该反省。” 我的目光转向满脸羞涩的实习生,柔声细语: “尤其昨晚,辛苦小李跟老板‘奋斗’到半夜。” “就是走得太匆忙,把重要的‘业绩凭证’都落下了。” 我轻轻拍了拍那个袋子,微笑地看着我老公瞬间惊恐的脸。
为庆贺妹妹夺得京城第一才女之名,我包下夫君亲手为我打造的“天下第一楼”宴请宾客。 酒过三巡,我与妹妹正欣赏着前朝孤本画卷,画轴却被人一把夺过,狠狠撕成两半。 我们还未回神,尖酸刻薄的讥讽便砸了下来。 “一介商户贱婢,也敢学人家附庸风雅!装模作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妄图攀上高枝是吧!” 我与妹妹对视一眼,看着那幅价值连城的画卷就此损毁。 “你是什么东西,我赏画与你何干?”我缓缓起身,眸光冷冽。
我在殡仪馆工作这天,见到了来为他母亲办后事的萧祈然。 他双眼通红,看到我时呆住了,声音沙哑。 “绾绾......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手里的价目表递过去,公事公办地开口。 “先生,请节哀。” “麻烦看一下套餐,这边治丧一条龙服务,丰俭由人。” “如果资金紧张,我们也可以提供合作银行的贷款服务。”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就像十年前,他妈病重,我拿出所有积蓄给他,他却转头拿着钱跟富家女跑了。 我被高利贷逼到走投无路时,也是这般不可置信。
妈妈迷上了网上的“真爱测试”,家里的一切都要通过在这个测试来决定归属。 谁能在烈日下暴晒最久,谁就能得到最后一块西瓜。 谁能忍住三天不吃饭,谁就能得到她的拥抱。 我每次都拼了命的赢,可妈妈总说是弟弟年纪小,让我把奖励让给他。 “你弟弟输了会哭,你是姐姐,赢了测试就够了,要什么奖励?” 我渴望妈妈的爱,所以我一次次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直到除夕夜,妈妈为了测试我和弟弟谁更离不开她。 她让我们躲进冰柜里玩捉迷藏,说谁坚持得久,谁就是最爱妈妈的孩子。 弟弟早就偷偷溜出去吃年夜饭了。 我却傻傻地缩在零下十八度的冰柜里,等着妈妈来开门。 等到我浑身结满冰霜,意识模糊时。 我好像听见妈妈在外面笑着对亲戚说:“还是儿子好,那个傻丫头不知道又跑去哪里疯玩了。”
中秋家宴,丈夫何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份五仁月饼掰开。他用筷子,一点点挑出里面的青丝玫瑰。然后,把那块干净的月饼,放进了他新来的实习生凌瑶瑶碗里。“你不是不爱吃这个吗,尝尝,挑干净了。”可我孕吐最严重时,想吃一口他挑掉果仁的蛋糕,他都不耐烦。我平静地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王秘书,是我。”“麻烦你,连夜帮我买下全城所有的五仁月饼。”“记住,只要带青丝玫瑰的。”
中秋家宴,丈夫何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份五仁月饼掰开。他用筷子,一点点挑出里面的青丝玫瑰。然后,把那块干净的月饼,放进了他新来的实习生凌瑶瑶碗里。“你不是不爱吃这个吗,尝尝,挑干净了。”可我孕吐最严重时,想吃一口他挑掉果仁的蛋糕,他都不耐烦。我平静地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王秘书,是我。”“麻烦你,连夜帮我买下全城所有的五仁月饼。”“记住,只要带青丝玫瑰的。”
我爸妈是千万粉丝的育儿博主,我也被包装成了国民闺女。 直到妈妈生下了双胞胎妹妹。 她们把花生粉,倒进了我的吸入器里。 导致我在ICU里插了半个月的管,经历了两次病危抢救。 妈妈却开直播抹眼泪:“妹妹们快给姐姐道歉,下次不能乱喂零食了。” 妹妹们对着镜头吐舌头:“对不起嘛,我们只是想让姐姐尝尝花生的味道呀。” 那次事故导致我神经受损,只能坐在轮椅上当背景板。 妹妹们说要帮我做造型,偷偷把漂白剂倒进了我的洗发水里。 我在浴室里疼得撕心裂肺,大把的头发连着头皮脱落。 妹妹们却无辜地辩解:“短视频里说这样能染金发,想让姐姐像洋娃娃一样漂亮。” 爸爸抱着我冲进急诊,在镜头前哭得几度晕厥,直播间的粉丝刷屏打赏,夸他是难得的好父亲。 可下播后,他对妹妹们的惩罚,仅仅是没收一天的平板电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摘下过帽子,也再没出现在镜头前。 这一次,妹妹们把老鼠药拌进了我的生日蛋糕里。 我没有向爸妈告状,也没有扔掉蛋糕,而是笑着大口吃了下去。 我想,终于不用再当他们的摇钱树了,爸爸妈妈也不用辛苦写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