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美利坚,德州,沃斯堡。

日不落农场。

“可恶的东方虫子,你那肮脏又卑鄙的灵魂,是最美味的食物,我一定会生吃了你。”

“噢,谢特,你简直就是吸血鬼!”

“我要去撒旦那里罄书你的罪行!”

幽暗森冷的地下室,在那灯光照射不到的隔间里,投射出来一道狰狞的影子疯狂的跳动着。

“你看你又急,我亲爱的朋友,收收你这糟糕的臭脾气,我跟你保证过了,只要你帮我解决范德米尔家族的麻烦,我就会拿掉那该死的圣水,放你离开这里。”

一个月前,第十次创业失败,负债累累,走投无路的陈天,来到了大洋彼岸。

继承了大伯留下的这个农场。

大伯名为陈建国,做为家中长子,在那个贫穷的年代,毅然决然的背井离乡,试图在人人向往的美利坚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他从未见过这个大伯,只记得以前听父亲说他混出来了,最牛的时候资产一度过亿,曾经还邀请过他们一家来团聚,但这件事不了了之。

后来父亲一句大伯破产了草草带过。

直到他继承这个农场,见识到这些人的手段,他才明白父亲那句破产了是怎么回事儿。

白人会通过家族信托,防不胜防的隐形税收,和一切法律之内合格合规的手段,收割外来移民的大量财富。

这一个月里,范德米尔家族为了得到这片农场,使用了不限于…黑帮威胁,资本收购,伪造古早地契等手段。

更离谱的是,他们甚至派人连夜偷偷移动界碑,让农场土地缩水,然后又以非法占地的理由起诉。

离离原上谱的是,那些移动的界碑,起诉的文书,土地局认可了,法院也认可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他没有听伯父遗嘱中那句“我的好侄儿,千万别打开那锁死了十几年的地下室的大门,那里面封印了一个恶魔”

第二天就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没想到还真给他带来了惊喜。

在恶魔那一声声我们做个交易的声音中,陈天获得了梭哈纳斯达克得到的十万美刀,得知了一些讯息,做出了一些规划。

两百年前,恶魔米歇尔被牧师封印在了这个地下室里,当时的农场主是一位虔诚天主信徒,他的蛊惑,恶魔的低吟,完全对对方没有用。

后面又经历了几个农场主,其中一个已经被他完全蛊惑,谁知道这该死的瘾君子,死在了巴拿马市区的街头。

再后来,来了个看起来傻傻的来自东方国度的小老头,谁知这老头自那次下来过之后,就锁死了地下室的大门,更是愚蠢的在门口摆了什么的关公,雷公的雕像。

直到前段时间,又一个傻乎乎的东方人来到了这里。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第一天,他利用为数不多的撒旦之力,帮对方预知了几支有上扬趋势的股票。

第二天,他又消耗一部分力量,从一些流浪汉中选出了几个‘有潜力’的帮手。

第三天,他帮对方预测了范德米尔家族几个成员的主要地址。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十天......

他帮对方分析研究当下美利坚的律法,拟定诉讼文书,发现没有任何胜算后,又详细的协助对方制定计划,还按照对方的要求,罗列了令人头痛的PPT…

两百年了,愣是给他找到了当年在南部地区工作时的感觉,可恶的是,当年他也不过只是上三休四,每天工作六个小时。

而现在他已经连续每天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为对方工作了。

这该死的东方虫子,好像拿他当下属员工了?

“我是恶魔!”

“我是魔鬼!”

“你应该害怕我!你应该恐惧我!你应该在向我索取的过程中,受到我的摆布!”

“不对!”

“这不对!”

“你这个该死的吸血鬼!你不能再继续给我画饼,让我不停的为你工作,我的撒旦之力已经不多了。”

“朋友,我能理解你。”陈天叹了口气,“你经历的我都经历过,我懂那种被人一步步诱惑,被人画一个大饼就当核动力牛的滋味,我理解你。”

“所以,你可以帮我拿开墙角那一瓶该死的圣水了吗?”

“不可以。”

咚咚咚!

上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朋友,我该离开了,有事儿我会再来找你的,照顾好自己。”

听声音是在农场兼职的娜塔莎。

陈天刚来的时候看对方大长腿,肤白貌美…看她暂时没有去处,还等着偿还上学期的贷款,所以哪怕除了这个破旧的农场,一分钱没留的情况下,依旧让其留了下来。

刚从地下室出来,曼妙的美人儿瞬间映入眼帘。

浅金卷发,高挺鼻梁,深邃蓝眼,典型的西方立体五官,肌肤冷白,身形高挑火辣,曲线饱满惹火,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异域美感十足,站在原地就足够夺目。

“怎么了?”

陈天不动声色的将目光从那近在咫尺的汹涌上挪开。

“陈,圣地斯法院新的执行文书又送来了。”

“这些该死的吸血鬼,他们收了卡莱布五十万美刀,所以才会每天都来一次。”

“老乔治叔叔留下农场,恐怕我们是保不住了,该死的资本家,上帝一定会惩罚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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