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乔治就是陈天的亲大伯,
“陈,你难道一点就不在乎吗?”
“这可是老乔治一生守护的财产。”
娜塔莎看着区刷牙,洗脸,烤面包,有条不紊,不急不躁的陈天,急得直跳脚。
“亲爱的娜塔莎,你再怎么着急,上帝也不会帮你,麻烦你先去帮我把外面的灶台给燃着了,然后喊我亲爱的兄弟们起来吃饭。”
陈天啃着那比黄牛蹄子都要硬的面包,喝着甜到直冲天灵盖的预制咖啡,不由皱了眉。
“噢,陈,这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命令。”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娜塔莎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出去将外面那开放的灶台全部燃了火。
陈天带着昨晚准备好的食材走了过来,今天他打算做四喜丸子,红烧东坡肉,还有一口满足的手抓酱香饼。
沃斯堡的冬季冷到彻骨,三周前,他的农场允许了第一个在此扎营取暖的流浪汉。
三周后的今天,至少有一百个流浪汉睡在农场的各个角落。
陈天不驱赶他们,晚上给他们热水,白天还会给他们做饭。
当然,
不是因为他心善。
而是他跟地下室那亲爱的朋友,一块商量出来的决策。
“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为他们购买的煤炭和燃气,至少花费了十万美元。”
“难道你想与其将农场留给范德米尔家族,不如将这一切送给那些肮脏的堕落者吗?”
“还有,老乔治好像没有十万美元的遗产吧?天啊,你该不会已经将农场出售给范德米尔家族了吧?你太让我失望了!”
娜塔莎俏脸蒙上一层寒冷。
“亲爱的娜塔莎,我怎么会舍得出售这个地方呢,还有,你不应该这么说我的兄弟们,在这个并不完美的国度里,他们只是暂时失去了方向。”
“好了,你来喊他们吃饭吧。”
“对了,把这些东西也发下去。”
陈天又从屋子里搬来两大箱香烟。
很快上百人开始在农场排队,当他们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食物后,娜塔莎都会为其装两盒香烟。
“上帝保佑。”
“bro,你和你的女仆,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上帝一定看到你们的所作所为的。”
“谢特,谁是女仆?”娜塔莎狠狠剜了对方一眼。
“bro,我看你最近几天,没有以前开心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事儿,我只是心情不好,布莱德。”陈天微微一笑。
“bro,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可以告诉我们,是你在沃斯堡寒冷的冬季温暖了我们。”
陈天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抽着烟。
直到一根烟燃尽,他起身拍了拍桌子,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我亲爱的兄弟们,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为你们做饭,也是最后一晚收留你们了。”陈天往将沾了水的手指在眼角擦了擦。
“陈,为什么?我们不理解?”
“是我们的到来,给你增添了麻烦吗?那我们明天就走,希望你不要为此困扰。”
“不是。”陈天皱了皱鼻子,眼角湿润的说道,“圣地斯法院的执行令上周就生效了,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后天之后,这里就会属于范赛迪尔家族。”
“到时候法院会带人来,卡莱布也会带着兄弟会的成员过来,如果我不走,如果你们不走,他们可能会做不好的事情。”
“所以bro,为了你们的安全,也为了我的安全,这两天你们就要搬离这里了,我也要搬走了。”
陈天一脸的惶恐和害怕,像极了那种刚出校园就闯了大祸,不知所措,惊慌无助的大学生。
“这些该死的资本家,我真想用这来自东方的餐具捅/进他的皮炎里,狠狠的教训他。”
“陈,是卡莱布对吗?我帮你S了他!”有个老黑霍然起身,狠狠将抽了半截的烟踩在地上。
“千万不要,马克兄弟,在沃斯堡S人是犯法的。”陈天赶紧摆手。
“而且你S了卡莱布也没用。”
“范赛迪尔家族在沃斯堡势力庞大,就是S了卡莱布,他的姐姐伊利贝拉也不是好惹的。”
“伊利贝拉的男友是参议院理查德,手段通天,一定会百倍报复回来。”
“退一步讲,就算你们给伊利贝拉S了也没用,他们父亲塞缪尔·范德米尔更是有着沃斯堡教父的称号。”
“除此之外,还有兄弟会的卢克,法官的埃德加,汤姆,玛丽…”
陈天一个一个的说着他们的名字和背景,最后长叹口气,“bro,他们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你们千万不要想着为我去出头,又或者是为我去报仇。”
“你们千万不要去马弗里克县,荒野公路44号,那是老范赛迪尔住的地方。”
“更不要去比林斯市猎户大道450号,卡莱布可不是吃素的。”
“最最重要的是,新奥尔良月街909号,那可是兄弟会卢克休息的地方,千万不要想着晚上别墅疏于防备的时候去找他们的事儿。”
陈天将这些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一不小心的给抖搂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