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微醺,脑子总是晕乎乎的,反应比常人慢半拍。 刚被认回尚书府那天,假千金端着滚烫的茶水故意往我身上撞。 茶水泼了我一身,她却娇弱地跌倒在地,红着眼眶发抖: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若是心里有气,打我骂我都可以......” 我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摆,脑子有点懵,慢吞吞地打了个嗝,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哦,那你再倒一杯吧,我刚没喝着。” 四周瞬间死寂。哥哥眉头紧锁,痛心疾首地拿出一根家法藤条: “你不仅不知错,还学会推脱了?今日若不打你两下认错,便再不是我妹妹。” 我脑子晕乎乎的,以为他让我教训人,伸手接过藤条,慢吞吞地往假千金脸上一抽: “哦,谢谢哥,那我抽了。” 假千金的脸
2
我揉着眼睛,脑子发晕。
“好热啊。”
我爬起推门,发现门锁着。
我转头看火堆,脑中闪过念头。
这火要是用来烤红薯,应该挺好吃的。
可惜我身边一个红薯都没有。
火星落在衣服上烧出几个破洞。
我拍衣服走到墙角,那里放着半缸洗地的馊水。
我拿起水瓢舀水浇在头上,感觉凉快些。
我又舀水走到火堆前倒下。
火势减弱些,我拿着水瓢继续浇水。
门外传来脚步声。
“烧死了吗?”
“火这么大,肯定已经被烧成炭了。”
“娇娇小姐说了,只要她死了,尚书府就还是咱们娇娇小姐的天下。”
原来是绑我的婆子。
我停下动作走到门边。
“我还没死呢。”
门外的人发出一声惨叫。
“鬼啊!”
脚步声远去。
我打个哈欠回头继续浇水。
火灭时天亮了,柴房门被人踹开。
沈砚步入,双目圆睁。
“沈念,你不仅心思歹毒,还敢纵火烧府!”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全家人都烧死才甘心?”
我浑身湿透拿着水瓢看他。
“火不是我放的。”
“是外面的人放的。”
沈砚扬起嘴角冷笑。
“柴房门锁得死死的,外面的人怎么放火?”
“分明是你心怀怨恨,想要蓄意报复我们。”
“娇娇说得对,你这种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根本就不配做尚书府的千金。”
沈娇娇跟在身后,脸上缠着纱布。
她低头擦泪靠在门边。
“哥哥,你别再怪姐姐了。”
“姐姐在乡下受了那么多苦,心里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只要姐姐能出气,烧了柴房算什么,就算烧了我的院子,我也绝无怨言。”
沈砚拉住她的胳膊。
“娇娇,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她都要放火烧死你了,你还在这里替她说话。”
我看着他们思索一阵。
“她整张脸不是都包着吗?”
“隔着纱布你都能看出她善良?你是开了透视眼吗?”
沈砚张嘴瞪眼,沈娇娇止住哭声。
我放下水瓢,摸着肚子。
“我饿了,有早饭吗?”
沈砚走上前揪住我的衣领。
“吃吃吃,你除了知道吃,还会干什么?”
“你纵火烧府,今日我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他扬起手作势要扇我。
我脑子发晕脚下一软,身子往前倒去,头撞在沈砚鼻子上。
沈砚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出。
我站直身子打个酒嗝。
“不好意思,刚才没站稳。”
“你鼻子好硬啊,撞得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