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丢失多年的小姑奶奶,今年三岁半。 被找回豪门那天,正好撞见假千金侄孙女在开“以茶会友”派对。 她哭得梨花带雨:“虽然我是假的,但我对哥哥们的爱是真的。” 三个霸总侄孙感动得稀里哗啦,这时我眼前飘过弹幕: 【宿主演技真好,只要吸干这家人的气运,你就是首富!】 【先把这个刚回来的小屁孩弄死,她是唯一的变数。】 我笑了,反手把我的开裆裤甩在了假千金脸上。 “乖孙女,姑奶奶赏你的,接住了!”
宫宴之上,新晋的柳贵妃忽然失手打翻了滚烫的茶盏,茶水泼了我一身。 她却先红了眼眶,身子摇摇欲坠,未语泪先流:“皇后娘娘恕罪,是臣妾手笨,臣妾不是故意的......” 皇上正欲发作,我眼前忽然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 【来了来了!绿茶名场面!只要这招‘以退为进’使出来,皇上肯定觉得皇后咄咄逼人!】 【系统提示:宿主柳如烟开启技能‘楚楚可怜’,目标:让皇上厌恶皇后。奖励:魅力值+10。】 【女主这演技绝了,这下皇后这个恶毒女配要被废了吧?坐等皇后无能狂怒!】 看着这些字,我擦拭茶渍的手微微一顿。 想踩着我的脑袋上位?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拿奖励。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她系统乱码。 “既然妹
先帝爷走得急,留下了三岁的我和刚继位的便宜孙子。 孙子皇帝带回来个小白花贵妃,二十好几的人了,喝水要人喂,走路要人抱,自称“宝宝”怕黑要人陪。 她眼泪汪汪:“臣妾只是个孩子,太后娘娘不会怪臣妾不懂规矩吧?” 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半透明面板,吸了吸鼻涕。 【检测到极品瓜!此女昨夜在假山后与侍卫练习‘叠罗汉’,由于姿势过猛扭了腰,现在才让人抱。】 我天真地指着她的腰:“孙媳妇,你的腰是因为像阿黄一样翘着才断的吗?” 满朝文武瞬间死寂。 小白花笑容僵在脸上:“太后......您说什么?” 我大声朗读系统面板:“难道不是那个侍卫哥哥推车......” 皇帝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但眼神已经杀气腾腾地看向了
金价飙升到一千一百多,趁着过年回老家,我打算把年前存在金店的黄金卖了变现。 到了金店,柜姐却一脸疑惑,“顾太太,您的黄金您先生昨天不是拿来打成三金了吗?” “换成了一条小金锁,还有一套龙凤呈祥的项链,说是给家里辛苦的功臣奖励。” 顾池确实说过要给家里功臣奖励,不过他说的是给我们家当了三年的住家保姆苏苏。 我让柜姐调出监控,画面里顾池搂着苏苏,正在给她试戴那条龙凤项链! 我拨通顾池电话,他那边声音嘈杂,“老婆,我和苏苏在买菜呢,今年过年她不回家,帮咱们多干点活。” 我反手把监控视频发进了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并@了婆婆。 “妈,您看看,这保姆的待遇,比我都高呢。
除夕夜,我是被医院赶出来的。 外面下着大雪。 爸爸的资助生发了条朋友圈: “谢谢裴主任,把唯一的ICU床位给了我妈,除夕能团圆了。” 我以为她在炫耀。 “爸,我刚做完手术伤口裂开了,真的很疼,能不能让我回病房?”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裴暖,你多大的人了还跟阿姨抢床位?你那就是皮外伤,阿姨可是心脏病!” “医院床位紧张,你是院长女儿,赖着不走让别人怎么看我?我们要避嫌!” 我看着渗血的纱布,垂下手: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我这就乖乖,去太平间,那里不需要避嫌。” 我在雪地里坐了一夜,这次,我真的没给他丢脸。
我是修仙界第一深情女配,任务是疯狂迷恋那个杀妻证道的反派仙尊。 由于系统BUG,我必须维持“只要师尊看我一眼,我命都可以给他”的脑残人设。 此时,仙尊正要把我扔进万魔窟祭剑。 我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只要能助师尊飞升,徒儿死而无憾!”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老登!等我祭剑假死脱身,第一件事就是挖你祖坟!把你这身仙骨拆了炖汤喝!】 仙尊提剑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眼神幽深得像要把我吃了:“哦?徒儿当真这么想?”
国师预言,林家双姝,必有一凤一祸。 爹娘和太子认定,生来带香气的妹妹是天降祥瑞,而沉默寡言的我是灭国灾星。 大婚前夕,太子陆昀当众撕毁婚书,将我绑上和亲的花轿。 “林晚晚,你这灾星留在大梁只会招致祸患,去北蛮送死是你唯一的用处!” 妹妹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娇俏:“姐姐,为了大梁国运,你就牺牲一下吧。” 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收回了护佑大梁十年的护身阵法。 他们不知道,妹妹的香气是勾魂的毒,而我才是那个镇压国运的阵眼。 我离开后的第七日,大梁京城突降血雨,疫病横行,皇宫塌了一半。
突发急性心肌梗死,身为儿媳的我正倒在客厅抽搐,婆婆却在一旁悠闲地织毛衣。 我死死捂着绞痛的胸口,拼尽全力按下急救电话,可刚报完地址,手机就被婆婆一把抽走。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连连道歉: “对不住啊同志,我儿媳妇就是低血糖犯了娇气,不要车了,我这就取消。” “妈......救我......”我浑身直冒冷汗,疼的在地上翻滚。 婆婆走过来,心疼地拿毛巾给我擦了擦汗,语气像极了慈祥的长辈: “哎哟我的傻闺女,叫一趟救护车起步就要五百块呢!阿峥每天上班赚钱多辛苦啊,咱们当女人的不得帮他省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起门边的两个大编织袋。 “今天超市鸡蛋搞特价,限量抢购,去晚了就没了。这五百块钱够买多
穿书第一天。 被修仙界第一天才选为双修道侣,我感动得换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透视鲛纱,满心期待着今晚的云雨之欢。 直到他派人来接亲,我刚想欢欢喜喜地上花轿,眼前却突然飘过一条金色弹幕。 【大大快跑!这可是男频文!这龙傲天是在把你当鼎炉吸干呢!合欢宗前十个圣女都被他吸成干尸了!】 迟疑间,同门师妹故意半褪衣衫,娇滴滴地顶替我上了花轿。 事后她还特意传回留影石,向我炫耀仙尊的榻上功夫有多猛,夜夜春宵不断。 就在我暗骂自己胆小,那让人食髓知味的极乐本该属于我时。 师妹的魂灯却灭了。接亲的使者再次满脸堆笑地叩响山门。 “仙尊有令,咱们宗门里还有哪位仙子是极阴之体?”
夫君带回盲眼外室那日,温柔抚着我的手说要借我一碗心头血。 我当场打翻玉碗,哭喊他负心薄幸,骂那外室不知廉耻、下贱娼妇。 仗着公主身份,我将外室毁容发卖,驸马生母惊惧而亡。 谢韫温声叹息,将我幽禁别院。 后来皇兄遇刺,母族倾覆。我这天生血枯、碰一下便浑身红痕的娇弱身子,被发配教坊司,在无数恩客的蹂躏中气血衰竭而死。 而谢韫权倾朝野,将那盲女风光大娶,成为千古佳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谢韫端来取血玉碗那天。 他正柔声哄劝: “卿卿,只取一碗......” “好。” 我捂着心口轻咳,笑着夺过匕首。 “剜心还是抽筋?取一碗还是十碗?不够的话,我把这副身子都给她好不好?” “如此大度,夫君
我天生微醺,脑子总是晕乎乎的,反应比常人慢半拍。 刚被认回尚书府那天,假千金端着滚烫的茶水故意往我身上撞。 茶水泼了我一身,她却娇弱地跌倒在地,红着眼眶发抖: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若是心里有气,打我骂我都可以......” 我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摆,脑子有点懵,慢吞吞地打了个嗝,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哦,那你再倒一杯吧,我刚没喝着。” 四周瞬间死寂。哥哥眉头紧锁,痛心疾首地拿出一根家法藤条: “你不仅不知错,还学会推脱了?今日若不打你两下认错,便再不是我妹妹。” 我脑子晕乎乎的,以为他让我教训人,伸手接过藤条,慢吞吞地往假千金脸上一抽: “哦,谢谢哥,那我抽了。” 假千金的脸
为了当上大渊朝的皇后,穿书前身为顶级金丝雀的我,将毕生所学全用在了暴君萧祁镇身上。 凭着绿茶和白莲人设的无缝切换和对他榻上隐秘喜好的了如指掌,我终于等来了他颁布立后诏书。 可封后大典那日,耳边却突然听到了神女庶妹的预知心声。 【这满腹算计的贱人还不知道,她那本记满如何用身子缠住陛下换取凤印的合欢札记,已成了百官案头的笑料。】 【暴君最恨被人觊觎权势,早该让陛下知道,这女人榻上的娇提婉转全是明码标价的筹码。】 【真期待她被陛下剥去华服,丢进虿盆里受万毒噬心之苦。】 同一时间,萧祁镇轻柔地挑开我的嫁衣领口,语气却平淡如水。 “蕴儿,你这娇软身段,不会也像那些前朝老臣一样,只想要朕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