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丁墨轩被关押三年,母族被满门抄斩,看着未婚妻被强抢,满朝皇子笑他是废囚。 直到父皇突然把他捞出来——不是悔悟,是皇子们全要反,皇帝没人可用,逼他这弃子当刀! “行啊,反吧!我替你平了反,再把你这龙椅抢过来!” 先扒了太子的皮,抢回未婚妻,再收了太子的绝色宠妃! 反手屠尽奸佞,让他们跪着喊我新皇! 呵,这大好江山和十万佳丽,我全部要了! 当天下美人都争着往我怀里钻,父皇才发现他扶持的不是刀,是要掀翻他江山的疯批帝王!
丁墨轩感觉肩头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磕了个响头,依然没说话。
这话本就是陷阱,说什么都是错,不如闭嘴。
数秒之后,帐幕里传出皇帝深深吸气的声音。
“三年了,你觉得委屈,但朕比你更委屈。”
“你失去母亲与母族,而朕失去的,则是你这个可以继承大统的嫡子!”
呵呵!
演,继续演!
丁墨轩继续匍匐在地,一声不吭。
老东西三言两语就把理全占了,他还能说什么?
“罢了。”
皇帝叹了一口气,然后,抬手一挥,一本线装书从帐幕里扔了出来:“看看吧!这就是现在的大元皇朝!”
丁墨轩愣了一下,捡起来打开,原来是一本账册,记录了大元皇朝近三年的开支和税赋。
入不敷出,亏空巨大,国库变成了空壳子。
堂堂大元皇朝,三年时间竟然到了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
“你被囚禁皇族司,朕册封老二丁行洲为太子,把大元的朝政全交给他打理。”
“他安、插亲信、排斥异己,朕都忍了,但他勾结大将、拉拢勋贵,掏空国库,让天下疲敝,还把手伸到了内卫和后宫!”
“这就意味着,他夺走了你的储位,还要篡位夺权!”
丁墨轩缓缓合上手中的账册,心中冷笑起来。
你不是那么相信丁行洲吗?怎么后悔了?现在睡不着觉了吧?
忽然,一卷黄绸又从帐幕里扔了出来。
是一道圣旨。
他捡起来一看,脸色微微变了变。
圣旨要封他为大元户部尚书,兼领京城卫戍大将军。
“亲王?实权?”
“老东西,真是喜欢玩权谋啊!”
丁墨轩心中再度冷笑一声。
“以亲王之尊管户部、领卫戍,朕把大元财权、京城兵权都给你。”
“你可不受太子和内阁节制,有任何事情直接向朕汇报。”
“另外,你那篇治国策论写得非常不错,朕想看看你是空空而谈还是真的有本事。”
“朕给你两年时间,做到国库存银五千万两,粮食存放八千万石,且天下安定。”
“如此,朕就还你一个公道,做不到的话,不用回皇族司,直接上断头台。”
丁墨轩皱眉道:“两年时间,这......”
皇帝强势道:“只有两年。”
丁墨轩心中暗骂,他奶奶的,这哪里是重用,分明是豪赌。
不过,想到惨死的母后和黑云惨、案的冤魂,还有他这三年暗无天日的凄惨日子。
当下他没有退路,只能选择隐忍蛰伏。
“儿臣,领旨!”
闻言,皇帝敲响了铜磬声,殿门被推开,太监总管何朗躬身走入。
“何朗。”
皇帝冷声吩咐道:“传旨,三皇子丁季屿目无朝纲,冲撞明月亲王,削去其远志郡王爵位!”
“是,陛下。”
何朗应声点头。
丁墨轩脸色再度一变,皇族司外的冲突,不过半个时辰,老东西居然了如指掌,看来到处都是老东西的眼线。
更歹毒的是,惩罚丁季屿,名义上为他出气,实则是激化他与太子的矛盾。
毕竟,丁季屿是太子的铁杆心腹,太子岂能善罢甘休?
这老东西就是要让他与太子斗得两败俱伤。
“殿下,请!”
何朗伸手招呼道。
丁墨轩深吸一口气,再度看了下帐幕中的身影,快步走了出去。
皇宫东侧。
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伫立,飞檐翘角,朱漆大门敞开。
门楣上有着明月亲王府五个鎏金大字,笔锋刚劲,赫然是皇帝手笔。
从皇族司罪囚到明月亲王,只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丁墨轩站在府前,心中感慨权力的翻手为云。
既然重活一世,他怎么都要享受一番,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感觉。
“殿下,进府吧!”
陪同的太监在旁边躬身赔笑。
丁墨轩带着警惕跨进大门,太监与护卫守在门外。
“奴才冯远恭迎殿下回府!”
听到这熟悉的苍老声音,丁墨轩脚步一顿,抬头就看见两鬓斑白的冯远跪在一众仆役前,身形挺得笔直。
他赶紧走上前去搀扶,一脸意外的道:“冯伯?你没死?”
“是啊!殿下!”
冯远老泪纵横的说道:“不仅老奴没死,当年跟着殿下的人,全部都被何公公接回来了!”
他转身挥手,一众仆役齐声行礼。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丁墨轩鼻尖微酸,这些都是他最信任的人,原以为他们都死于黑云惨、案,没想到全部活了下来。
“殿下,我们能活下来,全靠萧三小姐。”
冯远压低声音,道:“三年前是她率亲军强行接走我们,护了下来,虽然萧家受了牵连,但萧老将军是开国功臣,陛下只将其从公爵降为侯爵,未再追究。”
丁墨轩沉声问道:“萧乐瑶怎么样了?”
冯远脸色黯淡,叹了口气:“殿下被囚后,萧三小姐带我们回镇南军,日夜练兵,想救殿下。”
“但萧老将军因您的事心灰意冷,终日酗酒,十天前一病不起。”
“萧三小姐回京探望,太子以监国身份下旨扣住她,强行许配给丁季屿,明日大婚!”
丁墨轩身体一颤,之前还以为丁季屿故意说那些话气他万万,没想到订婚之事是真的!
“萧三小姐性子刚烈,本不愿从,奈何太子用您的性命威胁她。”
冯远跪地呜咽,道:“她还一直想着兵谏救您啊!”
丁墨轩怒火翻涌,太子着实过分至极,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威胁萧乐瑶!
这时,冯远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道:“这是萧三小姐偷偷让老奴转交的。”
丁墨轩颤抖着拆开,娟秀的字迹刺入眼帘,里面内容看得他心疼不已。
这哪里是信,分明是绝笔!
将门虎女,飒爽高傲,却被逼到这般绝境。
丁墨轩只觉心被利刃刺穿,怒道:“丁行洲!三年前让你得逞,真当你能一手遮天?”
忽然,府外传来太监呼喊。
“明月亲王殿下,太子送来请帖,今夜东宫摆宴,为殿下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
丁墨轩眼睛通红的看着传信太监,太监吓得不敢抬头。
“好。”
丁墨轩咬着后槽牙,道:“本王见了父皇,确实该拜见我的好二哥了。”
“殿下!”
冯远脸色一凝,低声提醒道:“太子狼子野心,这是陷阱!”
一众老仆也围上来劝阻。
“殿下不能去!”
“若殿下执意要去,那末将随您一同前往!”
丁墨轩知道众人的担忧,但为了萧乐瑶,他必须去。
“沐浴更衣!本王去赴宴!”